真是胡说八道。
在苟苟营子村,打捞了那么多年的尸体,还有牲畜的尸体,没有听说过有谁家捞上来的哪个尸体活过来了。
不过想想,也不完全是,也有例外事件。
他们家过去就遇到过类似的一件诡异的事情,至今让马户懵懵懂懂也没有搞明白。……
他们家过去就遇到过类似的一件诡异的事情,至今让马户懵懵懂懂也没有搞明白。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马户还很小,十岁左右的样子吧。
他爹有一次在一丘河里捞了一头驴,一头出色的大青驴,肥肥胖胖的,好像还是一头大肚子母驴。
他爹把这头驴拉上来了以后,正好罗刹海市皇家的某个官宦人家要给母亲过大寿,让马户的爹把这大青驴烤好了,送到宫里去,马户的爹烧烤这头驴的时候,这头驴忽然就活了,把马户的爹吓个半死。
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头大青驴不但活了,而且当天生下来一只小驴驹,可把马户家高兴坏了,真是捡了一个大宝贝,那件事情让马户记忆犹新。
……
“她活了会咬人吗?”
“她没有活,你看走眼了。”一个流着鼻涕泡的女孩子撇撇嘴说,“她长得真难看,比一条狗还难看。”
她躺在木案上再次听了这侮辱她的话,气得差点口吐芬芳,想腾地跑下来,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学会怎样做人,怎样尊敬别人,你尊敬别人,别人才会尊敬你。
但她忍住了,暗暗告诫自己,做人要有涵养,要有雅量。
我万一去教训他们,气急眼打他们几巴掌的时候,他们的家长跑来,跟我理论起来,或者他们看我本来就是一个死人,活过来诈尸了,肯定会引发一场骚乱,对我百害无一利。
小心为妙,别自己找倒霉。
这年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把美眸悄悄睁开一条缝,又匆匆忙忙看了几个孩子一眼,她确定了,他们穿的衣服装饰跟自己的装束完全不一样,跟自己读九年年义务教育时,在课本书里看见的古人的打扮毫无二致。
她再次凌乱了。
他们是谁?我难道我闯进了古装戏的拍摄现场?
她疑惑不已的时候,忍不住稍微歪了一下脑袋。
这一歪脑袋,就闯下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惊天大祸。
“她活了!娘啊!吓死人了!”
“这次她真的活了!”
“不好,快跑,诈尸了!”
她犯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错误,她的一个明显的动作,暴露了自己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活物,在精明的孩子们面前,她再也隐瞒不住了。
隐瞒不住,干脆也不隐瞒了,管他狼是个麻的,她索性噌地从木案上坐了起来。
当她猛地从木案子上做起来的时候,头也不晕,目也不眩,完全好透了。
“快跑!她会咬人。”小开花吓得脸色刷白,拉着狗宝就跑。
“娘啊,跑啊!”孬币吓得面如土灰。
“别跑!”她说话了,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和蔼一些,别吓着孩子们,他们是祖国的小花朵。
“你们别跑,小心摔跤!”她怕孩子跌倒,嘱咐着孩子们,解释说,“就我不是什么诈尸,我是人,我叫欧阳紫玉。都站住!”
欧阳紫玉最后怒吼了一句,她声色厉苒的话,让孩子们莫名其妙的站住了,但他们还是吓吓怕怕的看着紫玉,眼神里充满莫名的恐惧。
大家情绪极度紧张,没有放松,任凭欧阳紫玉怎样耐心解释,都还是觉得她就是一个诈尸女鬼。
欧阳紫玉看见孩子们那么害怕自己,比老鼠见了猫还害怕,一个个吓得抖抖嗦嗦,要吓死的样子,让欧阳紫玉觉得这些孩子真是可怜之极。……
欧阳紫玉看见孩子们那么害怕自己,比老鼠见了猫还害怕,一个个吓得抖抖嗦嗦,要吓死的样子,让欧阳紫玉觉得这些孩子真是可怜之极。
她冲孩子们笑了笑,笑得十分可爱,她有着高大上的情怀,不想把祖国的这些小花朵吓着,为了表示和他们的亲近,也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亲和力,她微微笑着,态度和蔼的向孩子走去,边走边说:“不要怕,姐姐真的不是一个鬼,真的是一个人。”
“你真的是人?骗鬼吧。”一个丑巴巴长着一张老鼠脸的孩子说。
“我刚说了,我叫欧阳紫玉,你们会写这几个字吗?我来教你们写我的名字好吗?”欧阳紫玉笑盈盈地说着,伸手就要去摸小开花的脸蛋。
吓得小开花,后退了一步,惊恐万状的说:“不要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