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是有讲究的,用一张黄纸,在上面写上一首叫魂歌谣,贴在附近的电线杆子上,或者墙壁上,过路的人君看到,就会念一下黄纸上的歌谣:
天皇皇,地晃晃,
我家有个夜哭郎,
过路君子念三遍,
一觉睡到大天亮。
叫魂很是神奇,爸爸贴上叫魂的黄纸歌谣,晚上,星星差不多齐刷刷出齐的时候,就拿着她穿过的衣服,在她玩耍过的地方给她喊魂,念一首诗歌一样有趣:宝贝女儿快回家,回家找到爸和妈,咱们一家好团圆,说说笑笑乐哈哈。
叫过魂以后,她安安静静睡了一个晚上,早晨起来的时候,就没事了,她的魂回到了她的身上,让她快乐无比,就像爱吃萝卜爱吃菜的小白兔一样。
这会,那几个围着她,但不敢到跟前来的孩子,还在那里对她有说有笑的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她会活过来吗?我想看看她活过来的样子。”狗宝说。
“她活过来,会把你吓死。”小开花说。
“你们谁敢过去摸她一下,我给谁一块糖。”一个叫酸刺的小孩子说。
孩子们都吓吓怕怕,不敢过去,都怕女尸。
在孩子们的认知世界里,尸体就是恐惧的所在,会把魂下掉,甚至会把人吓死。
“我觉得她如果活了,会咬人吗?”小盆忽然想起自己做的一个梦说,“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被女尸追着跑,咬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吓醒了。”
她在木案上暗自骂道,你们才是女尸,我还是一个大活人好吗?
且是一个有技术有实力的键盘侠,关键姐姐我还美若天仙,飘然胜过天女下凡。
想到自己美如天仙,她俊美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呈现出一种傲娇的亚子,仿佛一朵鲜花在盛开。……
想到自己美如天仙,她俊美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呈现出一种傲娇的亚子,仿佛一朵鲜花在盛开。
探头探脑,怀着极大兴趣的几个看热闹的孩子,继续在那里对木案上的她——一个神秘莫测的女尸评头论足,说得热热闹闹,时而发出稚嫩的笑声。
他们这些孩子进了马户家的院子,不是无缘无故而来,他们消息灵通,听说马户家捞到了一具跟罗刹国人打扮不一样,迥异的女尸,还听说马户在家里骂骂咧咧收拾东西,要烧烤了这具女尸。
小开花和狗宝、小盆几个孩子,在马户家吃过了鹅肉,又惦记上了马户家这具要烧烤女尸,还想吃烤尸肉。
俗话说,吃惯了嘴,跑惯了腿。
躺在木案子上的她,听着小孩子们对自己的评头论足,还是没有搞得懂,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了解到自己真正的身世,身份,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信息。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觉得这些孩子对自己没有伤害吧,她胆子忽然有点大了,慢慢睁开眼,想看看孩纸们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像野草地里的花花草草,亦或在草地里飞来飞去的蝴蝶和好看的蜜蜂。
对他们充满期待。
希望有个好结果,不要给她一个致命的惊吓。
她微微睁开眼,眯眼看见孩子们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惊得她差点从木案上跳起来,但她忍住了,大脑开始飞转起来。
他们是谁?
怎么穿着奇奇怪怪的服装?
我难道闯进了古装戏的拍摄场?
不对啊,没有看见摄像,也没有什么导演和现场的剧务啊。
他们怎么穿着这么荒诞的服饰?不像二十一世纪的AL现代人。
她在迷茫中怀疑人生了。
她恍然。
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她想回避穿越那个词,但她的确无法回避。
我来到了另外一个朝代?另外一个世界?
什么鬼!
这是她躲在被窝里偷偷看网络小说时才有的情景,这种蒙神骗鬼的行径,怎么会在自己这个唯物主义者身上再现呢?
神棍!
这不科学啊。
“她好像活了,我看见她动了一下。”一个叫孬币的孩子说。
“别瞎说。”小开花像个小大人一样说,“一个淹死的人,怎么会活过来呢,鬼话。”
“她真的活过来了,我看见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狗宝吓吓怕怕的喊叫起来。
“好像没有活,我看错了。”孬币纠正着自己的错误。
几个孩子咋咋呼呼说女尸活过来了的时候,躺在屋里炕上的马户,正在抽烟,他听孩子们说女尸活了,一下子紧张起来,猛地坐起来,想出去看个究竟,但即刻又躺下了。
抽旱烟的马户不为所动。
马户心里说,小孩子玩过家家,肯定是看见女尸在那里胡说八道,一个孩子吓唬另一个孩子就说活了,淹死的人怎么能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