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丞相之子,不仅做这些肮脏事,还骂粗话,好生不要脸。”廷庄说着就用指甲在脸上划了两下,忽的放开史宽之的手,在他的脸上“啪啪啪啪”连打了四个巴掌,嗔道:
“你这奸贼,强抢民女,**无理。如今证据在我这,我看你怎么藏!”
廷庄拿着玉佩在史宽之面前晃了晃。史宽之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能把他怎样。
璟瑄和陈舜在外面听得好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廷庄将史宽之拉了起来,一把摔在地上,笑道:“今晚你的猴屁股就和地板睡一觉吧!”
他们正听着,厅堂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慌忙踮脚往窗外跃去,藏在窗户下面,稍稍露出一点脑袋去窥探里面的动静。
璟瑄见廷庄也飞了出来,躲在不远处。廷庄亦是见到了两人,觉得有趣,伸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那踏步而来的是崔珏,此时他除去了官服,身着一袭白衣。他开了门,只见史宽之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鼻血流了满襟。
史宽之见了崔珏,眼泪夺眶而出:“崔判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有个男人装成女人模样,骗了我一场情事,要是这话传出去了,可有损我声名啊!”
崔珏却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璟瑄和陈舜都很是惊讶。
“强抢民女,本就是你的不是。”崔珏冷然道,“你上次抢了一个人的姑娘,那人自缢而死,那姑娘投河殉情。你就是该死!”
史宽之听了这话,吓得六神无主,忙跪地说道:“崔大人,你怎的去帮那些贱民说事?你本不是与我好好的吗?”
“混账,谁与你好好的?”崔珏说着,手里抓着几张令牌就往他身上打去。史宽之慌忙躲避,然他武功及弱,仍被一张令牌砸中。
崔珏随即念一串咒语,史宽之忽的神情恍惚起来,大叫道:“鬼,鬼啊!”
璟瑄见崔珏用的是鬼族弟子常用的“招魂”之法,意在将死人的魂魄招出来,扰乱他人心神,从而一举杀灭他。
史宽之见到了那被他害死的夫妇的魂魄,吓得魂不守舍,只是开口求饶。崔珏见他惊骇之状,很是吓人,又想到杀害了他,即使自己逃脱得了,他身边的其他人可就要受苦了。
他不忍见到有人被严刑拷问,于是收回了令牌,说道:“知错了吗?”
“知……知道了。求崔大人开恩!”史宽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求饶。……
“知……知道了。求崔大人开恩!”史宽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求饶。
“以后再见到你做这种事,你的小命就别想要了!”崔珏说罢,大步走了出去。
“崔判官居然放过了这狗贼的命!”陈舜看得咬牙切齿。
璟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崔珏做得是否正确。他正想着时,转头忽见廷庄不见了,慌忙扯了扯陈舜的衣襟。陈舜会意,跟着璟瑄匆匆去找二当家。
两人爬上一座较高的楼,往下望去,只见一点粉色的光正往南奔去。
“在那!”陈舜同时也发现了,当先往前跑去。璟瑄紧随其后。
他们随着廷庄越跑越远。只见他飘然来到了一个满是白衣人的地处。那是一座殿堂,里面灯火通明。白衣人满街都是,足足有一千来人,显然是来吊唁的。
今日他们手臂上都没有戴着青巾。
璟瑄不禁心下疑惑,不知是谁人去世了,才使得整个青巾会的人都来吊唁,这人威信一定很大。他回头一看,见陈舜也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璟瑄你想个法儿,我们进去看看。”陈舜说道。
璟瑄想了一想,拉着陈舜的手,往楼的后面跑去。两人绕到后面,便跳上二楼,轻轻踮脚往楼梯下面靠去。璟瑄见那里有一个屏风,趁无人注意时与陈舜躲了进去。
他们探出头来,只见中间停了三具棺材,上面有四个灵牌。璟瑄见了,不禁全身颤抖起来。
那四个灵牌,分别是他兄长、父亲、爷爷,还有自己的。
站在棺材旁边的是一位蓝发蓝眸青年,便是璟瑄的少时玩伴——俞帆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