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瑄心里不满:“这姑娘被绑进来就算了,怎还不守贞洁,去迎合那淫心大发的史宽之呢?”
陈舜却推了推璟瑄,悄声说:“我怀疑她不是女的。”
璟瑄听了,细细一想,这声音确实有些粗,并非女子那细细的声带。他往门口靠近,把门开了一条缝,往里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史宽之睡在最外头,背对着门,里头一个紫色眼珠、穿着白衣的女子正轻抚史宽之的肩。靠窗的桌上放着一把紫色的折扇。
不,那不是女子,正是青巾会二当家孟廷庄!
璟瑄觉得一股奇怪的情感在他心里流淌着。他又望了一眼,见两人都穿着衣服,才稍稍宽了心,回去对陈舜悄声说道:“里面那男扮女装的是青巾会二当家。”
陈舜听了,面露喜色。
只听得史宽之说道:“今晚便莫要回家了,陪我喝上几碗,宽衣就在这床上睡吧。”
“谢老爷开恩。”廷庄笑着,学着女子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又婀娜的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就给史宽之斟酒。
“老爷请!”廷庄笑着将酒杯递了出去。史宽之闻着廷庄身上的氤氲香气,又见了他含情脉脉的眼睛,早已神魂颠倒,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伸手就要接过酒杯。
谁知廷庄手一翻,一杯酒猛然泼向史宽之的脸颊。史宽之只觉得脸上一凉,满脸便是酒香味了。
他惊了一下,紧接着又笑骂道:“好个坏东西,竟然这样耍我,看我怎么罚你!”
史宽之说着就拿起茶壶斟酒。廷庄假装要逃,暗地里气力凝聚在手上,往酒壶底轻轻一托,那酒立即泼了出来,把史宽之溅得满头是水。
“你!”史宽之笑着叫着,蹑足就要来抓廷庄。
廷庄趁势将外衣除去,拉住史宽之的手,将他一下子定在墙上,一手扶墙,一手往他的脸上摸去。
“如此良辰美夜,可惜相伴的是个王八。”廷庄似笑非笑的说道。
“姑娘怎如此说?”史宽之听了,慌忙相问,只道是廷庄生气了。
“我以身相许,你怎的不给点……”廷庄伸出手,在史宽之面前搓了搓。
史宽之听了,哈哈大笑:“那我就赏了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廷庄毫不客气的一把抢过,笑道:“谢老爷!”
廷庄刚说完,史宽之就揽住了他的腰,亦是宽衣:“这样标致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天下果真有这种尤物,当真让史某大开眼界呀!”
廷庄听了,抿嘴一笑:“老爷,若要小女上床,还得许我一事。”
“何事?”史宽之笑问。
“小女想要那块玉佩。”廷庄指着史宽之腰间的玉佩笑道。
“不就一块玉佩嘛!”史宽之哈哈大笑,“赏你了!”
廷庄接住了那块玉佩,又轻飘飘的往床榻走去。史宽之如影随形的跟在后面。……
廷庄接住了那块玉佩,又轻飘飘的往床榻走去。史宽之如影随形的跟在后面。
廷庄走到床边,半躺下来,等史宽之走近了,忽然飞起一脚,往他的脸上蹬去。史宽之一个躲闪不及,登时被踢得鼻血直流,脸上被踢出了一个红红的脚印。
“你耍我!”史宽之过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只觉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去。
廷庄见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扯了下来,自己则打了个滚,将史宽之按在床上,一个膝盖顶住他的腰,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抓着他的手,笑道:
“小王八,倒还是不如那老王八老谋深算啊!”
“休想侮辱我爹!”史宽之挣扎着想起来,不料廷庄力大无穷,他怎么动都难以起来。他将另一手抓向廷庄,廷庄立即抓住了,往外一拉。史宽之痛呼一声,那手臂立即脱臼。
“你这样不就是在侮辱你爹嘛!”廷庄笑着,将手抚过史宽之大汗淋漓的脸颊,“跟一个男人洞房花烛,好生羞耻!”
“你给我放开!”史宽之又羞又怒,瞪着廷庄喝道,“奶奶个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