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请人帮忙的时候就要有请人的模样!上

星河浮梦 星河与木

冷凝霜也如法炮制,再加上并没有像童雨木那样陷地深,也只勉强到脚踝上面,比起他出来轻松了许多。

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童雨木转过头去,那红凤走了过来,一甩自己的长发,看到他挣脱了出来,更是欢喜地笑了起来。

“居然出来了啊!”

看到她突然出现,童雨木顿时面色一僵,想到现在两人的狼狈样,他咬着牙。

“可恶!你居然给咱们下陷阱!”

听见他的话红凤却没在意,反而笑嘻嘻地一招手:“怎么这么说我……这块地方本来就是损坏了的,没多久前才喊人填了水泥,结果看监控发现有两个小笨蛋闯进来了才跑来看看……可不能这么冤枉人啊……”

冷凝霜看着已经彻底泡成灰色的脚,感受着它十分快速的在风干,更是暗自叫苦。

“还不快跟我来,我那里有地方可以洗澡,还有衣服可以换……这么拖下去的话……你们的脚和腿都要变成石头了哦……”

她嘴上这么说,可总是让童雨木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在幕后搞鬼,但是现在两人身上的水泥很快就要干了,眼下有个红凤盯着自然不可能自行碎开。

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童雨木只得领着冷凝霜跟在她后面,三人往包厢里走去。

自己腿上大半的水泥已经逐渐开始硬化,冷凝霜的尚浅,沾上的水泥几乎只是表皮,比起冷凝霜,自己更需要抓紧卸下衣服洗澡。……

自己腿上大半的水泥已经逐渐开始硬化,冷凝霜的尚浅,沾上的水泥几乎只是表皮,比起冷凝霜,自己更需要抓紧卸下衣服洗澡。

“你先去洗吧冷凝霜……”

童雨木悄悄对着冷凝霜说着,冷凝霜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才应该赶快去洗啊你腿上的水泥都这么厚了!”

“那家伙想看咱自行碎开水泥!”

回应着冷凝霜的话,童雨木盯着红凤的背影,他说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红枫身旁林依的存在已经让她接触到了神秘世界的一角,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肯定也不会放过。

再加上昨天答应过调查林依的身份,也在委婉地告诉她林依确实不是一般人,自己也不是平常的人。

诶?难道说从最一开始就是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自己跳进去了??

童雨木顿时小脸一白。

原来是这样吗!!!

冷凝霜疑惑地看向红凤,小声问道:“这家伙难道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三人在姐妹花的注视下走进了房间里,童雨木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冷凝霜走进了浴室。

“喂喂喂臭老太婆!看什么看!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还不快转过头去!”

童雨木看着那一脸期待地盯着自己的红凤,顿时没好气地丢过来白眼,红凤咯咯笑着转过身去。

“哎呀都多大啦有什么好害羞的!”

“能死死盯着一个身上沾了水泥不得不脱下衣服的异性咱倒是怀疑你不会连羞耻心都没有吧这么大的人!”

童雨木好一阵挣扎,惊讶地发现凝固的部分把自己的裤管和腿……粘在了一起。

喂咿——

偏偏这个时候凝固上嘛???

看着得意洋洋转过身来的红凤,童雨木停止了思考。

得了……这下真的要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弄那种胸口碎大石感觉的的东西了……

尊严和凡人的伪装被一起凝固在水泥里面啦!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腿上的大块硬质水泥,用力敲了敲,居然纹丝不动。

坏了……之前把自己从那里拽出来的时候还又拉又拽粘连出来一大坨水泥,这下全部凝固了啊……

他再抬起头,那红凤耐人寻味地朝着他眨眨眼睛,意有所指。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洗澡声,两人僵持着对峙,不久后一声大喊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

这个叫声让童雨木吓了一跳,他扭过头去,隔着门向里面喊着:“喂喂喂怎么了!”

“洗发液怎么用完了!”

“你有病呀大惊小怪的啊!”

红凤听着童雨木的吐槽捂着嘴笑了起来。

“里面的洗手台下面柜子有的!”

她也冲着里面喊着,里面陷入了短暂的静寂,在两声开关柜门的声响后,传出冷凝霜惊喜的叫声。

“还是花香的啊!我喜欢!”

“喂喂喂是大瓶装的吗!也给咱留点!”

仿佛收到吸引一般,童雨木拖着下半身重重的水泥跑去了门口敲着门。

“好!那就把一整瓶都倒在头上吧!”

“喂喂喂?听得到咱说话吗?一整瓶倒下去不是保护你的发根是斩杀你的发根啦!听到吗哈喽??让咱的头发也分担一点啊喂!”

见里面又没了动静童雨木手上敲着门的手又大了几分力。

“少给咱装听不到!给咱留点啊留点……”

敲着敲着那门砰地打开一个缝,一只雪白的手拽着喷头开着水就对着童雨木一阵招呼。

“哇哇哇哇你干什么!”

两人一个露着手一个慌忙去关门闹了起来,喷出的水溅得到处都是,房间里也变得狼藉起来,但是红凤就像看不到似的一个劲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童雨木背靠着门将冷凝霜的手逼退回去,惊慌之余右手赶紧一抹脸,甩手抹在墙上。

“真是欺人太甚……”

他弱弱地嘀咕了一声,听着里面咔地锁上门,再次挪动身体坐在了沙发上。

那红凤意犹未尽地抿着嘴,肩膀一颤一颤的,看得童雨木更是来气。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一天天就知道笑笑笑……”

童雨木眼睛一转,拔出了腰上的木刀,攥着它用力往自己腿上敲去。

可是一晚上没睡还经历了一场乱战甚至又跑了三十楼的他根本没那个力气,再加上没有尾巴的加持,这一击堪堪才砸掉些许泥石灰。……

可是一晚上没睡还经历了一场乱战甚至又跑了三十楼的他根本没那个力气,再加上没有尾巴的加持,这一击堪堪才砸掉些许泥石灰。

“实在不行的话我叫那对姐妹给你破开吧……她们力气可大了!”

红凤见他破不开石头笑意更甚,轻轻一拍手,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那姐妹花拄着台球棍正打量着半身不遂的童雨木。

两个姐妹花身上没有任何的灵力,但是眼神锋利如鹰,童雨木能从她们身上感受到被藏住的杀气一角。

但是哪怕是红凤身边的顶级刺客,也未必就能破开这种级别的水泥。

童雨木无奈地耸耸肩:“两个女人力气能大到哪去?拜托这可是水泥……没开玩笑……”

可话还没说完,嗖的一声,右手边的那个姐妹花抬手就把台球棍给丢了过来,那台球棍笔直地朝着他的小腿扎来,砰的一声碎开了他小腿处的水泥块,直接扎进了沙发里面,笔挺挺地露出后半部分。

纳尼……

童雨木吓得直接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胯下的台球棍,力度太大甚至让台球棍的头部开始出现裂痕,一路裂到棍子的后半部,再延伸一些这棍子怕是都要碎成两半。

这是刺客吗……

这是人型坦克吧……这杆子都成炮弹了……

但是不得不说至少自己脚下的水泥都碎了个干净,除了一些细小的需要刮掉以外,已经是可以自由活动了,可他却看见另一个姐妹花也举起了杆子。

“等等等等!咱收回咱的话!女人也可以做到很多事的!没有嘲笑你们的意思啦绝对没有!毕竟时代在更替女人也在逐渐强大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顶着头上的冷汗慌忙摆手道,刚刚那一杆下来已经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眼下这另一个也要再来一发那自己这不是得被扎穿些什么。

嗖!

那姐妹花却像是听不到似的,自顾自丢出了杆子,童雨木一咬牙,握着木刀身子一矮,从下向上一个挥砍,砸在杆子的下方,杆子直接被砸得一个调转,笔直往天花板上飞去,随着一声巨响,被杆子穿透的天花板投射下来光芒,那杆子不见踪影。

他又立刻转动手腕一甩木刀,身影一闪出现在姐妹花两人面前,长长的木刀架在她们的脖子前。

两个姐妹花吃了一惊,双双瞪大了眼睛,一齐手里腾一个反转捏着一把匕首从两边砍来。

“退下……”

一旁的红凤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开了口,那两个姐妹花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动作停在了那里,看了一眼风轻云淡的她,收起了匕首。

“真是真是……从出场开始就一直在装酷不说话,站在阴影处神神秘秘的,结果只是两只疯狗嘛?”

童雨木眼神里丝毫没有恐惧,面对这样的两个女人,哪怕是旧伤未愈的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他眼中一闪而过滔天的杀气,那姐妹花更是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极端的警惕。

“跪下……给童雨木道歉……”

红凤下一句话让姐妹花两人齐齐瞪圆了眼睛吃惊地看了过来,连童雨木也措不及防被这一下搞得懵了圈。

两个姐妹花没有开口,但是直直地盯着红凤,看到那面具下的眼睛里尽是严肃,姐妹花收回了视线,后退一步,缓缓跪了下来。

“喂……”

童雨木虽然对待敌人不会手软,但是他更不喜欢现在这样的局面,他斜着眼睛看向红凤。

“你在干什么……”

“磕头谢罪……”

那红凤仿佛没听见似的,甚至还想让姐妹花磕头给童雨木道歉,童雨木不禁皱起了眉头。

姐妹花还没来得及动,童雨木已经从她们面前走开,站在了跪倒的她们的侧边,背对着他们,面朝着红凤,姐妹花更是一愣,诧异地抬起头来。

“咱在问你在干什么……”

童雨木举起木刀,刀锋指着不远处的红凤,红凤倒是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谄媚的笑容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耸耸肩膀。

“闹了点别扭,是她们的不对,所以我让她们给你道歉……”

“咱可不记得有哪门子的小别扭需要用尊严来道歉……”

童雨木右腿后退一步,侧着身子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面容俏丽的姐妹花,木刀一甩,刀尖在地上敲了敲。……

童雨木右腿后退一步,侧着身子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面容俏丽的姐妹花,木刀一甩,刀尖在地上敲了敲。

“站起来!”

“不行!”

红凤严厉的声音试图阻止姐妹花,童雨木饶有兴趣地挑起眉头,再次拿着刀锋敲了敲地面。

“有咱在,谁也不能让你们跪下!”

三人眼前一花,童雨木身上一瞬间绽放出了细微的炫彩光芒,只见他抬脚在地上用力一踏,地板嗡地一震,姐妹花直接被弹了起来,下意识伸开腿稳稳落在地上。

“或许生活里难免会和别人闹点小别扭,但是用这样的态度道歉什么的咱不太认可啊……”

童雨木将木刀架在肩上,嘿嘿笑着抹了抹鼻尖。

那红凤定定地看着童雨木,最后嘴角开始缓缓上翘。

“果然……”

童雨木微微抬起头,看向她那面具下的眼睛。

“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前一秒还跟人掐架,后一秒就能为了那家伙的尊严去保护她们,这不是标准的滥好人嘛!”

“在别人家里又没分没寸的,还是个无节操无下限的烂人……”

听着她的话,童雨木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淡淡地转回了身。

“随便你怎么说,咱本身也没有多高尚。”

他说完,看也不看那一边站着还有些缓不过神的姐妹花,将木刀收回到腰间,再次坐回了沙发上,还一把踢掉了插在沙发里的台球杆。

“再说看你的表情……不像是贬义词啊……”

没错……呈现在三人面前的红凤——正挂着如久违老友般的表情,深深地笑着,姐妹花轻望着两人的表情,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看向童雨木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好奇。

就在这时,浴室里又传来了惨叫。

“啊——为什么没毛巾啊——”

在外头的红凤和童雨木齐齐一震,红凤尴尬地挠了挠脸。

“啊……毛巾好像忘记买了……”

“还好咱不是第一个去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