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请人帮忙的时候就要有请人的模样!上

星河浮梦 星河与木

“拜托她真的有用吗……”

冷凝霜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大酒店,疑惑地问着旁边的小男生,对于那个红凤,她真是一点好感也提不起来。

总是戴着面具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好歹是黑社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成天到晚都戴着个面具。

难道这年头黑社会只要是个人型的东西都能进不成?

而且貌似还对童雨木异常好奇欢喜的模样,每次看她瞅着童雨木的眼神都能放出光来,那简直就是看着绵羊的饿狼!

这什么劳什子红凤指不定已经要三四十坐地要吸土的级别了!……

这什么劳什子红凤指不定已经要三四十坐地要吸土的级别了!

两人此次前来是为了解决自己在人界的黑户问题,想着那红凤这么有势力,说不准能开出通行证来,自己在人界也能放心。

童雨木在一旁揉了揉头发,望着零零散散人影走动的酒店大门,说实话,他才是那个最不想见到红凤的人,捉摸不透不说,还有那么点小变态的意味。

更别说这次去拜托事情得欠个大人情。

“谁知道……但是咱们身边还有比她更像能解决这种事情的人在吗?”

这红凤面心里想着什么捉摸不清楚不说,指不定是个什么炼铜高手,首次见面就跟自己套近乎,这一去多少有些羊入虎口的意思。

两人拔腿往酒店里走去,招待的小姐姐看见这两人再次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挂着甜美到让人感到别扭的笑容迎了过来。

“是童雨木是吗!总经理请示过了只要是你直接去顶楼层见她就好!”

哟!这红凤还弄得挺齐全,这才见过一面第二次来就不用申请了,直接去找她!

童雨木这边还在诧异着,招待员才注意到一边的冷凝霜。

随后那小姐姐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冷凝霜。

“请问你是?”

冷凝霜顿时石化。

啊?

这家伙问我是谁?

我还能是谁?昨天就陪着这个备受待见的“伟大童雨木”一起来过来着……啊嘞难道这些家伙失忆了不成?

how?what?why?

“我靠我昨天可是跟着他一起来过的啊!”

冷凝霜暴起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童雨木连忙一把抱着她的腰。

“冷静冷静!咱们是来办正事的小事就别放在心上啦!”

“哪里是小事!这些家伙分明就是针对啊针对!可恶让那老狐狸给我出来——”

冷凝霜怒叫着,却冷不丁看见童雨木眨眼出现在那个招待员的跟前小声说着。

“那个……她是我的秘书……你们呢就通融一下吧,想必你们的总经理也能理解的……”

“我明白了!”

伴随着招待员点点头,童雨木满意地笑着,给冷凝霜一个大拇指。

“谁是你的秘书啊!小人得志看我不踹死你!”

冷凝霜看着那得意的模样恨得直咬牙,一脚踢倒两人呜哩哇啦旁若无人地闹了起来。

“啊啊啊玩笑玩笑!不这样他们不放你进去啊!”

“装什么大牌一个小屁孩还有秘书!唬谁呢!”

童雨木也不甘心地抬起头大叫起来。

“嗯嗯?你以为你几岁啊!喊着别人小屁孩结果自己不也是这么一副样子吗小娘鱼!”

但是好说歹说能见到那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两人你追我赶地跑进了楼梯间。

“哎~电梯在那边……”

看着楼梯间消失的两个人影,招待员缓缓愣在原地。

总经理的包厢可是在三十楼……这两个小家伙莫非是要跑上去不成?

她死也没有想到,这两人还真的撒丫子在楼梯间里狂奔了起来。

“别忘了年龄上可是我比你大啊臭小子!”

冷凝霜在后面张牙舞爪挥舞着拳头,童雨木大步流星地在前面逃着,还不忘回过头顶嘴。

“你当然比咱大,男人至死是少年啊少年!”

“那女人还永远十八岁呢!”

童雨木听了她的话哈哈一笑:“那你可得想好!那样就比咱小了!得喊咱哥哥!”

“你刚不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冷凝霜更是气得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童雨木又轻蔑一笑。

“肤浅!那男人十九也是个少年!”

两人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着,跑了好一会,童雨木才后知后觉地扭头扫了眼周围。

“啊……说起来……咱们为什么不走电梯啊……”

冷凝霜也猛地停住,看了眼一旁的木门。

五楼。

“那个……上次咱们坐电梯的时候,顶楼是多少楼来着……”

童雨木微微抽动着眉头,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淌下来。

冷凝霜也僵硬地低下头来,脸上更是五味杂陈。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三十楼吧……”

随后两人就陷入了死寂。

三……三十楼——!

难道那个一楼的招待看着咱们两个跑进楼梯间的吗——……

难道那个一楼的招待看着咱们两个跑进楼梯间的吗——

怎么感觉……有点丢人啊……

要不……进五楼坐电梯吧……

两人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默默打开了五楼的木门,撒丫子狂奔起来。

电梯!电梯!三十楼!没开玩笑哦三十楼!哪怕是长跑健将或者运动健儿也吃不消的六十部阶梯哦!!

指不定他们夺冠的魔鬼训练就是跑个三十楼什么的!像咱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吃得消呢!

所以也是没办法的呢!毕竟还是离不开人类的范畴没办法的嘛!

楼道的风格古色古香,白天没有人会跑来住酒店,两人来不及欣赏这样的环境,但也得以在这样的狭窄地方大步狂奔不收干扰。

可两人到了电梯前却是双双眼睛一瞪。

“电梯损坏,请到一楼或者每十层里的第五层去乘坐电梯!”

电梯上贴着一大张白色的纸条,上面这么写着。

……

“真的假的——”

两人又回头撒丫子狂奔起来,两人眼里迸发出红色的光芒,心里只剩下崩溃。

那不就意味着除了一楼就只有六部电梯吗??

“去看看十楼的电梯能不能用……”

两人飞快跑到十楼的电梯处,可又是双双脸一黑。

“电梯已损坏!请前往别的电梯!”

……

“你在逗咱吧——”

两人又一次狂奔前往十五楼,冷凝霜在身后已经开始逐渐喘气。

“我……我要撑不住了……今天的运动步数已经有往常三年的量了……”

“撑住啊冷凝霜!还没结束!咱们的战斗还没结束!”

冷凝霜身影摇晃着,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迈动着脚。

“结束了……从一开始就结束了……早饭都没吃还得跑这么远的路……”

扑通一声,冷凝霜倒在了地上,童雨木慌忙停下了脚步。

“冷凝霜!撑住!喂没事吧!”

他跑到冷凝霜的跟前,看着她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一咬牙,将她背了起来。

“你放心!咱一定会把你带到三十楼的!”

掂了掂背上的冷凝霜,童雨木再一次大步跑了起来。

二十楼,二十五楼,又跑了两处电梯居然都是损坏,童雨木心头更是凉了一大截。

电梯已损坏,请换!

梯坏,请换!

你居然都懒得写完吗!!!!

他的心里疯狂吐槽着,背着一个大活人飞快奔跑着。

“这不是……硬跑上三十楼了吗……”

童雨木喘着气,脚已经沉重到像灌了铅似的,但是他又一次迈开了脚步。

“冷凝霜……撑住……咱们马上就要三十楼了……马上就要……到了……”

到最后,童雨木已经再也跑不动,一步一挪地来到了三十楼。

“不行了……大腿……大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扑通地倒在地上,满脸通红地喘着气,心里万籁俱寂,却感觉身后一轻。

“哎呀呀终于到三十楼啦……”

冷凝霜在他身后诈尸般一跃而起,慢悠悠地拍了拍身上的灰,还怡然自得地活动了下自己的筋骨。

你大爷的……

童雨木颤抖着抬起头来,看着那生龙活虎的冷凝霜,整个人如遭雷劈。

“你这个家伙居然利用咱嘛!”

童雨木翻身一个滑铲一脚踹倒冷凝霜,两人在地上一边滚着一边呜哩哇啦缠斗在一起,翻滚着来到木门前。

两人一边你一拳我一脚,被压在底下的冷凝霜却不自觉看向那个木门,赶忙拍了拍童雨木的肩膀。

“喂喂喂门上贴了什么东西哦!”

“啊?”

童雨木恍惚地抬起头来,发觉那木门上贴着一张熟悉的白纸。

“过道施工!请换电梯前往三十层。”

两人甚至还躺在地上,彻底石化。

啊……

但是没记错的话,电梯……

用不了啊——

两人布满阴影的脸上如激光般的眼神狠狠打在那张纸上。

冷凝霜看向童雨木,童雨木也回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

“都跑了六十阶梯谁管你过道施工啊!”

两人齐齐飞起一脚,同时踹在木门上。

脆弱的木门自然承受不住两人的力量,随着轰隆的一声,木门上直接被踹了个洞,两人也顺利闯进了三十楼。……

脆弱的木门自然承受不住两人的力量,随着轰隆的一声,木门上直接被踹了个洞,两人也顺利闯进了三十楼。

两人撞坏木门后一个翻转,稳稳落地,童雨木一声冷哼,得意得抱起了手。

“这点程度……还是阻挡不了咱们的!”

他的眼睛好似看着眼前,又好似凝望着远处。

“我们……无可匹敌……”

冷凝霜也深深地举着自己的拳头,坚定地点了点头,两个小家伙眼中此时尽是坚毅。

……

“啊咧……怎么感觉……咱们在下沉……”

童雨木细细感受着,脚底传来有些许冰凉的触感,仿佛下半身埋进了土里似的,还有那么些舒适,带着疑惑的心情,他恍惚低下头。

“正在施工。”

一个黄色的告示牌架在面前的地上,而自己的脚踩在一片奇怪的地里,至于小腿部分,已经彻底埋进了里面。

这是……水泥吧……

……

真的埋进土里啦!

两人身上所有的光辉色彩彻底消失,沦为了黑白相间的相片,如同爱德华·蒙克在1893年创作的《呐喊》一样,他们此时失色的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

另一边,三十楼最里面的包厢里,红凤捂着肚子放下了无线电,面前的电视里是两个小家伙被埋进水泥地的画面。

“太有趣了!这个家伙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

林依穿着肩膀部位打着补丁的长裙,在她的身后捂着嘴也偷笑着,而那对姐妹花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台球桌边,包厢的门口旁边恭恭敬敬地站着两个戴墨镜的小混混,手里各有着纸和笔。

红凤擦掉笑出来的眼泪,缓缓站起身来。

“林依……帮我准备好两套衣服,至于是什么衣服……你懂的。”

林依轻轻一点头,走进了房间里,红凤则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火红旗袍,迈着大白腿走出了包厢。

“喂!怎么办啊!这水泥隐约有点干巴的样子!再这么下去我们要成雕像啦!”

冷凝霜狼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可那水泥牢牢地缠住了她的身体,沉重的厚实感让她的脚一点也抬不起来。

童雨木尴尬地望着周围,面前除了一个根本不能做支点的告示牌之外其他能依靠的东西都没有,虽然那地面就近在眼前可哪怕伸出手撑着地,以那样的角度也不能让自己出来。

而且脚下似乎隐隐还在下沉,眨眼连自己的膝盖都已经埋了进去。

“没办法了!”

童雨木一咬牙,一把抓过那个告示牌,把它平摊开放在水泥面上,一把撑在上面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虽然脚下沉重,但是这样做有了明显的效果,他的膝盖再次重见天日,面积的增大让这个告示牌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费了好大劲,童雨木总算是从水泥里挣扎了出来,转手把告示牌丢给冷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