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小孩子不能嘶吼咬人和喝酒不然会有大人会羡慕嫉妒恨

星河浮梦 星河与木

结束了吗......

“我看得见......你的傲骨......长在哪里......”

那是师父的话,最了解自己的人说的话。

傲骨......

老夫的傲骨啊......

这样啊......

“我还......没有......”

“输!!!”

断掉的剑锋被一只手握住,镇飞彩用被咬住的手直接硬生生抱住了鬼婴,另一只手握着锋利的剑锋,不顾两只手各有各的疼痛,看着鬼婴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怎么可能输给你......”

“怎么可能输给你一个只会听人掌控吃人血肉的小玩具阿啊啊啊!”

“咕呜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

前进!!!!!!

断裂的剑锋划伤了他的手掌,但是随着他的力量,他左手握着的剑锋开始在鬼婴的身上暴走。

“咕嘎啊啊啊啊啊......”

鬼婴发出尖锐的惨叫,一旁的破败夫妻因为焦急地惊叫起来,但是镇飞彩没放在眼里。

老夫前进的道路里!唯独不会被你这样的东西阻碍!

前进!!!!!!

随着惊心动魄的噗嗤一声,鬼婴那头上藕断丝连的刀口被撕裂,一半的脑袋直接被剑刃撕了下来,掉在了一边,身体也抽搐两下,居然猛踢一脚,将镇飞彩踢飞出去,晃了两下后,软趴趴倒在了地上。

镇飞彩哇地吐出“史莱姆”,脱力地躺在地上,右手手腕已经诡异地扭曲,不受控制的手掌甚至还死死握着剑柄。

“你这家伙!!”

破败夫妻惊怒交加,却又不敢上前,镇飞彩的残暴姿态摆在了这里,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够变得如此强大,双双畏战站在原地。

“所以......”

镇飞彩一边喘着气,一边晃晃悠悠又站了起来,丢下右肩报废的肩甲,露出精壮的肌肉,拆下肩甲的绑带,将右手和佩剑直接绑在了一起。……

镇飞彩一边喘着气,一边晃晃悠悠又站了起来,丢下右肩报废的肩甲,露出精壮的肌肉,拆下肩甲的绑带,将右手和佩剑直接绑在了一起。

这个家伙......居然还能站起来吗......

简直就是怪物......

破败夫妻双双脸色一变,随后又归于平静。

强烈的违和感让镇飞彩心脏跳了跳,一种可能性从他心底冒出。

难道......

应证了他的想法......

破败女肩头——一个半个脑袋的鬼婴冒了出来。

什......

镇飞彩瞳孔微微放大,用生命力顽强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丑陋的小东西,身后传来的威压让他下意识横起了剑。

那块掉在地上的半个脑袋居然笔直撞了过来,重重砸在剩半截的剑刃上,带着剑和人撞飞了出去。

“噗......”

镇飞彩只感觉到嘴里泛苦,大口大口吐着史莱姆,这一下的冲撞自己身上的些许伤痕直接崩裂开来,那半个脑袋也眼见着飞回鬼婴那里,开始藕断丝连恢复着,破败女继续喂着精血。

居然还活着......

背靠着槐树,镇飞彩撑着想站起来,但是双腿早已不听使唤,只能踩着地一个劲打颤。

“不得不承认,跟上次相比......你强了很多......”

破败女带着心有余悸般的笑容,从恐惧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依旧疼爱有加地抚摸着鬼婴的脑袋,那鬼婴用着恶狠狠的目光瞪着镇飞彩,嘴里不停地吸着血,身上的伤痕愈合地更加快了。

“但是还是不够啊......”

破败男嘿嘿嘿地笑着,自以为很帅地撩了一把自己的白发,指了指鬼婴,“我们的宝宝可是没那么容易死掉的......”

有鬼婴这样的王牌在,两人说话都带着硬气,

“他甚至还会撕裂你的身体......在下一击......”

有了精血的来源,鬼婴伤势转眼恢复如初,缓缓飘到破败夫妻前面,看样子是要准备再打一场。

镇飞彩不停支撑着想站起来,可是腿一用力就失去知觉,连鬼婴都怪笑连连,或许是在嘲笑自己。

一声尖叫后,鬼婴猛地撞了过来,镇飞彩吃力地举着自己发麻的手,横起了剑。

“当!”

“当!”

一次次的撞击,没有使用撕咬的鬼婴也许是在玩弄他也说不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四肢的哀鸣,镇飞彩现在能做的可能也只是等待死亡,感受到他的逐渐弱势,鬼婴更是得意起来,在不远处张牙舞爪厉声怪叫。

“看吧~以你的能耐,还不够杀死我们的宝......”

“是吗......”

破败男傲慢地笑起来,可镇飞彩身后居然传来了别人的声音,如同利剑斩断了破败男的话。

两个身影从槐树后出现,一个微高一个微矮,双双走到镇飞彩的身前。

“什么什么?这里居然有新品种的蟑螂?”

微高的是个英气十足的女生,说是实打实的御姐风也不过分,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更是十分标志,修长的头发乌黑油亮,抱着手眉目间的那股傲气更是器宇不凡。

微矮的男生长着标准的娃娃脸,左看右看都是女生般的纤细感,微微有些卷的蓬头更是让人感到扑朔迷离,此刻他眼中带着满满的慵懒,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酒,眼睛在破败夫妻和鬼婴身上扫来扫去。

“确实挺厉害的,削掉半个脑袋都能活啊......”

童雨木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牙舞爪的鬼婴,那个东西也警惕地望着两人,似乎和镇飞彩的战斗里已经不敢再轻易行动,用着吓人的四只眼睛同样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哎你说......这丑不拉几的东西要是近视了是不是要买两副眼镜哇?”

冷凝霜听了也细细打量起那个小东西来,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这个碧东西连个鼻子耳朵都没有,脑袋圆地跟个球一样,架不住眼镜!”

离谱的是,那鬼婴居然听懂了他们的话,居然抖动着脑袋,变幻出了耳朵和鼻子......

啊......

童雨木陷入了沉思的迷宫里......

纳尼扣列......

冷凝霜陷入了怀疑世界宇宙乃至次元的理论思维思考里......……

冷凝霜陷入了怀疑世界宇宙乃至次元的理论思维思考里......

“你们两个是谁!”

破败夫妻眉头一皱,这个女娃倒是刚刚躺在一边的他们知道,可另一边的不知是男是女的小娃娃是个什么来头。

当他们精神力凝聚时,双双身子一晃。

这是个男娃!而且......好生灵气的鼎炉!

“你们来干什么......”

镇飞彩苦笑着望向那两人的背影,这两个活宝为什么一出现这气氛都变了......

“那个鬼婴硬得很......比蟑螂还要恐怖......”

“吵死啦臭老头......”

童雨木扭过头来丢来嫌弃的目光,“受伤了就乖乖躺着吧......”

“至少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伴随着童雨木后半句话,冷凝霜也回过头来,丢来一个让他安心的目光,镇飞彩竟然不自觉身体放松了下来。

“看好了臭老头......咱就示范一次......”

两人转过身来冲着镇飞彩,鬼婴看见两人的破绽,也应和着两个主人的鼎炉抢夺计划,尖叫着冲撞而来。

带着势如破竹的疾风,鬼婴四只眼睛死死盯住了那里的两个目标,就像大草原上被百兽之王狮子盯住的落单羚羊,它像狩猎者一方,张开血腥的血盆大口,露出尖锐地能撕裂万物的牙齿,不管是肉也好石头也好,它都要咬穿。

它的四只眼睛锁定了童雨木,身板瘦小手无缚鸡之力的这个小男生——一定是个很好下口的前菜。

但是它终究还是草率了。

童雨木头也没有回,依旧跟镇飞彩聊着,抬手一拳朝着后头......

“磅!”

仅仅是伸了个拳头,紧接着一声沉闷地爆裂声响起,鬼婴的脑袋居然直接炸裂开来,碎成四分五裂四散开来。

“宝宝!”

破败夫妻惊叫着,那没有脑袋的身体晃晃悠悠地飞了回去,破败女连忙投喂精血,鬼婴的脑袋这才开始恢复起来。

“学会了吗?”

“啊......有点困难......”

镇飞彩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还能长回来啊......”

冷凝霜越发好奇看向那个丑东西,镇飞彩则是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还好之前和这个小家伙只是闹闹而已啊......

一想到自己拼了个老命才勉强打两个来回,这下这个小男生一下能给嫩脑壳干碎......

原来鬼婴是这货!!??

“喂喂喂......谁教给你打架前要‘嗷~’叫一声的啊?你爸你妈么?”

童雨木掏掏耳朵,没好气地看向破败夫妻,“真是的......这年头的家长是怎么当的?爸爸是男的妈妈是女的就完事了吗?昂?这么不负责的家长孩子要是长大了那就是恶霸啊恶霸!”

“说起来爸妈的长相好像就已经先行一步当上恶霸了......要是是动画片的话一定是不打码就要被禁播的那种......”

“你说什么!”

这话听得破败夫妻更是吹胡子瞪眼。

他还举起手里的酒瓶子晃了晃,“来来来~小屁孩~咱这里有酒喝~爸妈不靠谱喝酒来填补......”

“你在教小孩子做什么啊!”

冷凝霜飞起一脚踹倒童雨木,对着他好一阵的拳打脚踢,“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教坏了看这本小说的小孩子怎么办!”

两人呜哩哇啦抱成一团,破败夫妻两人很是茫然无措地面面相觑,此时此刻......他们好像有点多余。

“切......所以说你们两个是小鬼啊......”

镇飞彩躺在槐树下动弹不得,只能挂着苍白的脸色摇着头,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刚才一拳K爆鬼婴脑盖瓜的大高手。

自己还真是看不透这个小男生......

他想到这,突然一瓶酒丢了过来,恍惚间一抬头,是童雨木丢过来的。

“喂臭老头!开盖子的力气还是有的吧!”

“和你那爱喝酒的朋友去喝一杯吧......”

童雨木刚和冷凝霜闹完,脸上正鼻青脸肿呢。

“这不是都听到老夫晚上的抱怨了嘛......再说你这臭小子顶着个这么个狼狈样来耍帅真让人不爽啊......”

镇飞彩轻轻一笑,左手拿起了酒。

童雨木和冷凝霜也哼哼一笑,转过了身子,背对背侧头看向破败夫妻和瞪着血眼的鬼婴,……

童雨木和冷凝霜也哼哼一笑,转过了身子,背对背侧头看向破败夫妻和瞪着血眼的鬼婴,

“那现在剩下的......就是把不识相的客人......”

鬼婴一声嘶吼,再次发动攻击,张开了血盆大口,

“赶出去!”

看着剑拔弩张的众人,镇飞彩淡淡地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年纪大了啊......”

看了眼手里的酒,他微微惊讶地挑了挑眉,“二锅头?这小鬼还真舍得给老夫买这种酒啊......”

一想到能有酒入喉,心情多少也上扬了些。

他仰头,灌了一口......

嗯?

这酒......

酒是这味道的么?

他砸吧了下嘴......

嘶......是老夫舌头出问题了?怎么好像......没味道?

这酒......

啊......

我特么......

“怎么是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