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是法宝修理工

心无旁骛、凝神聚气,郁峥的瞳孔中银灰色的光圈逐渐显现,其内似乎隐隐有神秘的符纹流动。

霎时间,郁峥目不见其色、耳不闻其声,万物在此刻消失,只余下最本真的元素。

刀随心动,火元素随着刀刃的轮滑,顺着黑岩铁的纹理,霸道地驱赶这里原有的纹路,留下了一枚歪歪扭扭的符文,那符文赤红仿佛燃烧着的烈焰;紧接着,木元素也顺畅地流出,在黑岩铁的表面留下了一串流畅的符纹。

郁峥的目镜又开始闪烁蓝绿色的流光。他板着脸,放下刻刀,凑得近些观察,似是审视、又似是欣赏。

防护板的材质是黑岩铁,色墨、哑光,多年的战斗在它身上留下了难以消弭的痕迹,如今更是被一分为二。郁峥在两半的防护板上分别雕刻了两道相似的符纹。不同于市场上常见的由几枚独立的符文构成的符纹,郁峥手下的符纹是一整串长长的、连续的整体,以状似“火”的纹路为中心向两侧延伸。

流畅、漂亮,至少以郁峥的眼光来看,这绝对是一串完美的符篆。

郁峥摩挲着符篆,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将防护板递给九叔,“九叔,你先试试,看看能不能用。”

九叔正滔滔不绝地夸耀他昨晚的拳赛,他是多么的雄姿英发,即使被突兀地打断,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接过防护板,忙不迭地输送灵力。

刚刚接触了一点灵力,防护板上的符篆就亮了起来,九叔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捧着手上的防护板,咧着嘴笑着,“害,这不就成了!小郁啊小郁,九叔就说你一定成。我家那败家娘们还不信,非要我再买个新的……”

郁峥点点头,表示正在聆听,手上也没闲着,从九叔手里把防护板接过,装回到拳套上。郁峥把拳套推给九叔,道,“九叔,修好了。”

“诶,成!这次就多谢小郁了。”九叔大笑,接过拳套,便迫不及待地套上,就地对着门外打了几拳,试试自己的宝贝是不是还如过往般顺手。

随即,防护板上的辅助符纹隐隐发挥作用,畅快的手感让九叔不由得眼前一亮,便又是几拳舞得虎虎生风,轻轻摘下,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拳套,九叔惊喜又惊讶地看着郁峥,比了一个大拇指,笑着道,“小郁你这技术有进步了呀!加钱,加钱,这九叔可不能让你亏了。”

郁峥连忙摆手,表示拒绝,“不必了,还是原来的价位就好。我就刻了一个符纹而已,连材料都没用上,顶多算个人工费。”

郁峥刚刚从天工院离开时,身无分文,背着巨额债务,还是个黑户,尚未到达辟谷期,一度饿晕在街头。是九叔把郁峥从大街上捡了回去,喂了他一口饭,因此和九婶吵了一架,还帮他和老李头协商找到了一份去处。这份恩情郁峥一直没有忘记,因此九叔来修东西,郁峥向来只收一份材料费。

“也成,今晚你九婶回来了,晚上能吃顿好的,到时候九叔给你拿一份过来。”九叔虽是个粗人,但这三年来也对郁峥的性子有所了解,知晓他不会收下额外的价钱,便也没有多加坚持,“那九叔先走了,小玲今天旬假,我得陪她去挑一把趁手的武器。”……

“也成,今晚你九婶回来了,晚上能吃顿好的,到时候九叔给你拿一份过来。”九叔虽是个粗人,但这三年来也对郁峥的性子有所了解,知晓他不会收下额外的价钱,便也没有多加坚持,“那九叔先走了,小玲今天旬假,我得陪她去挑一把趁手的武器。”

说罢,九叔便不打算多留,和郁峥摆摆手就起身离开,走至路口,又回头和郁峥摆摆手,便走了。

不久,风送来轻微的鸟鸣,“啾啾”一只淡黄的小鸟随风而来,停在郁峥的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