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追寻

悲伤英雄 古龙徒江一风

衣带却已松了,连花都系不紧;

花落花散,飘自风中,落入水里。

江水东流,蔷薇也随之而去,一去永不复返……

河水的浪花,变成了鲜红,我的衣袖里,却只剩下余香一片。”

她举起了她的衣袖,一定要萧潮闻一闻,作为他们喜欢蔷薇的一点纪念……

夜,残秋,三更鼓已响起。

这里的赌坊生意却正是热闹;

美人牵挽着吹醉的萧潮往那赌局人群中走去;

布满豪华的大厅里,充满着温暖的欢乐,酒香中混合着上等脂粉的香气,银铺敲击,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似乎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

因为世界上的乐音没有一种比这里银钱敲击的声音奢侈,也没有一种声音比这动听。

对面一家是个本地很出名的花花公子,吃喝膘赌,样样精通,他想要女人也用不着半夜去寻佳人,他只要勾一勾手指,女人就会来到他的身边。

现在,他正在喝着上等的女儿红,摇动着骰蛊,吆喝围着桌子的人说:“买、买、买。”

贴在他身旁的姑娘,穿着件轻飘飘的,苹果绿的,柔软的丝袍,映衬在她白晳如玉的肌肤上,像是透了明似的,若隐若现着她挺高的胸脯,苗条的身肢。

萧潮就站在那名花花公子的对面,说道:

“我买,小。”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下了注;

对面的丝袍女子偏偏下了“大”,

萧潮对她说:“你应该押小。”

“开!”

“三二二,七点小,吃大赔小。”

丝袍女子对萧潮说道:

“下一局呢?”

萧潮听着对面的花花公子又摇了骰,说道:

“依然是小。”

丝袍女子依然押了“大”

有些女人的血液里,天生就喜欢与男人作对;反叛男人的心理,就如像蔷薇一样,温柔地刺你一下。……

有些女人的血液里,天生就喜欢与男人作对;反叛男人的心理,就如像蔷薇一样,温柔地刺你一下。

旁边的蔷薇好就真的刺了他一下,

萧潮笑了:

“三二一,六点,还是小……”

丝袍女子说:

“你是活神仙么,下一盘,让我来摇。”

说着,便向上摇三下,向左摇三下,向右摇三下,定了宝匣下来压在台上,用右面一只纤细细嫩的白晳**登在桌台上,遮住了宝匣,似是冰山动怒容道:

“这盘呢?你摇什么?”

萧潮看了看他冰山**侧里,说道:

“依然小……”

众人皆看着这白晳**里的无限风景,竟完全忘了自己都押“大”的。

宝匣一开,三粒骰子加起来也只不过七。

“七点小,吃大赔小。”

蔷薇女子欣赏地看了萧潮眼光,又动怒地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你在看什么,你在发什么呆啊?”

萧潮笑了;

丝袍女子说:

“公子愿不愿意进入雅座而赌?”

萧潮当然是愿意的,况且有美女想伴;

桌台上的赌局,又疯狂地摇起骰子来;

丝袍女子挽着花花公子的手,走进了一间堂皇无比的雅间,蔷薇好伴在萧潮的身伴,一起走了进去。

花花公子赢来的钱财不多,也足已有上千银两了;

而萧潮加上刚才赢来的银两,也只不过近着一百两;

丝袍女子摇了摇骰蛊,说:

“请下注。”

“我依然押小。”

“哦!你整夜都押小?”

“我今天晚上的运气还不错。”

“哦?……你押多少,多有多赔,少有少赔,如若你整副身家全押下云,我们也赔你整副身家……”

“哦?想不到还有那么好的事,我带来的银两,整到身家不过九十二两,而你现在桌台上的银两却有上千两,以十赔一,这玩意谁也愿意一搏的,你说对么?”

萧潮看了看旁边的蔷薇女子,说道。

那花花公子显然对赌性十分精通,但对于丝袍女子这样以十赔一的豪赌也是吓瞎了眼;

丝袍女子说:

“怎么,你看不得?……”

“怎么会,”越高傲的女子越受花花公子的青睐,但他又为自己的钱财,心如割痛,他确也是个色迷财奴。

“你放心,他这盘是赢不了的。”

宝匣揭开,却又是三粒骰子叠在了一起的,虽然面上的骰子点数是大,也只能当作是小的了。

“怎么的了”,丝袍女子说,“这不可能?”

“哦,为什么不可能?”萧潮说道,“是点小,你桌上的银匣是属于我的了。”萧潮笑了。

蔷薇女子也笑了,她笑得有点惊怕,就如像花花公子布满疑惑与惊异的神情;

丝袍女子说:

“好,这些银两属于你的了。”

接着,便走了出去。

花花公子想追,他看着她一晚之间为他赢了那么多钱,

况且,她冷若冰霜的艳丽,是他想一想攀爬这座高峰的;……

况且,她冷若冰霜的艳丽,是他想一想攀爬这座高峰的;

但他又心痛这些银两,蔷薇女子也是呆了;

然而,萧潮追了出去,留下两对对银财水汪汪的眼睛。

黑暗的长巷里,是通过麻风山庄的路道,似乎所有摇的赌乐的地方都要通过长长的深巷,黑暗袭来时,便使你感到需要承受一段内心惧怕的路才能到达梦想的温柔乡为天堂。

前面的丝袍女子,身上已多了件淡绿的披风。

黑巷子里没有人,巷子很长;

丝袍女子忽然回过头,盯着萧潮,一双秋霜的眸子,比寒露还冷冰;

萧潮却停下脚步,对着她笑;

丝袍女子说:

“你跟着我做什么?”

萧潮说道:

“我害你输了钱,心里难受,所以……”

“所以你想赔偿我?”

萧潮点了点头。

“你想怎么样赔偿?”

是“我知道城里有个吃宵夜的地方,通宵开着的,酒菜都也不错,现在夜已很深,你一定也有点饿了!”

“这样不好,我有个更好的法子……”

萧潮问:“什么法子?”

丝袍女子居然笑了笑:“你过来,我告诉你。”

萧潮当然过去了。

他想不到这冷若冰霜的人也有春天,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刚走过去,一个耳刮子瓜在他的左脸上,然后右脸也捶了一下。

萧潮也许并不是躺不开,而是没想到她会出手那么重。

不管怎样,萧潮的确是捶了她两巴掌;

丝袍女子还在笑,却是冷艳地嗔道:

“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就像苍蝇烂泥,我一看见就想吐。”

这次她扭头走的时候,萧潮的脸皮再厚,也没法子跟上云了;

但丝袍女子赫然又拧转头,对萧潮说道:

“你愿不愿意陪着我,到下一处赌场再赌?”

萧潮也想陪着她云,可是身上已经没什么银两了;

两个身无分文的赌鬼却径直地走下一个赌坊;

一男一女,夜半三更,走进一间乌烟瘴气的烂鬼赌档里;

女的冷带细滑丝袍,肌肤白晳如雪;男的款款公子,却哪里像落魂的赌鬼,却他们偏偏走了进来,拥入衣衫褴褛的人群中,还夹杂着一阵阵农夫下田回来的酸臭恶闻味道。

丝袍女子拿着萧潮请她吃宵夜的十银钱,看着压骰子人的手势,押下了“大”。

萧潮在她身边轻声说道:

“想不到你整晚都喜欢押大。”

“怎么了,不可以么?”

“可以,可以。”萧潮说道。

“开”

“七**,开大,大的胜。”

于是庄家赔了十银钱,给眼前的丝袍女人;

“再押,又来过。”

“这盘我依然押大。”

萧潮又笑了。

可是丝袍女子又赢了;

连续九、十盘的大,丝袍女子得意地笑了,萧潮只能陪着她笑。

“这盘,你还押大么?”……

“这盘,你还押大么?”

“不押了,我喜欢小。”丝袍女子真情流露出了笑容。

萧潮也笑了;

这样,又赢下不计数十盘,丝袍女子颜开玉笑,似乎她已忘记天将亮了,周围聚焦着几条大汉子;

因为,她又可以翻本了。

萧潮说,

“不赌了吧,走吧。”

丝袍女子说:

“不行,赢着钱怎么能走。”

又赢了不下十盘,周围的人的钱财都给她赢去了,赌坊上的人渐渐散了,她竟不知,因为,对面还有一个庄家;

围着赌桌却有几个大汉正向萧潮与丝袍女人走来;

当他们靠近丝袍女子的身边想挟起娇细的柳腰时,萧潮已暗在发功;

丝袍女人一脚飞起,一字腿已飞开左右来临的大汉,面前的大汉从四十五度角跃上赌桌飞扑而来,被她一掌掴开,后面的大汉被求她后腿一脚,已飞至角落。

丝袍女人对萧潮说:

“我欣赏你,我们去吃早餐吧。”

半夜不吃宵夜,清晨才吃早餐的女人,也是萧潮见怪不怪了的,就好像一个刚起床满是素容的女子,看到旁边的男人对他另眼相看时;

但这个丝袍女子,整夜的容颜,直至清早,都那么烟花灿烂,却没有半点憔容,尽管抹云容装也比鲜花还美丽;

她的冰霜已散开,正用萧潮的钱来请萧潮吃早餐;

其实也不尽算是萧潮的钱,而是她强拿他的钱来赢来的钱。

似乎这早餐已十分丰盛,迎香楼的梅丝香芋,煎炸馒头,竹篱肠粉,淡菜头仔粥,金黄沙蓉包却是这里出了名的早点。

迎香楼早早就坐满了人,萧潮与丝袍女子只坐在了角落里,吃了漫香的包子,丝袍女子会意地笑了,他问萧潮:

“你叫什么名字”

“萧潮。

你呢?”

“我姓邱,叫邱仙子。”

“哦……怪不得如仙子般高傲,冷艳。”

“哦……是么,你这笨蛋,我不美么?”

“仙子哪有不美的。”

“那好,给你叫我邱美人吧。”

走入一队官兵,正往萧潮与邱美人处走来;

邱美人用衣袖遮住了容颜,对萧潮说道:

“别让他们见到我。”

“哦……你怕什么?”

“你别说那么多啦,快,来遮住我。”

萧潮便坐了过去,替其遮挡;

官兵们走了之后,邱美人又恢复了体力,说道:

“我们再去哪里赌?”

“白天,哪里有赌场?”

“我知道,你跟我来。”

“哦……”

经过郁郁葱葱的树林,坐上了船,来到一个荒芜的小岛,又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一个天堂的世界,那里赫然是无人岛。

这里,完全隔绝人世,却有酒池肉林,山崖瀑布,庙宇林立,让人看着高山流水,琴音袅袅,的确令人舒怀。

这里,就是你想不到的世界。人生百志,社会各状,行业各色皆有之,瀑布那高山上,还有一个窑洞,那个洞便是高级的赌场…………

这里,就是你想不到的世界。人生百志,社会各状,行业各色皆有之,瀑布那高山上,还有一个窑洞,那个洞便是高级的赌场……

萧潮认为,前人能用一年多的时间来建造这样的天堂,那的确匪议所思。

萧潮为邱美人走上铁索,来到了那个窑洞,现在赫然有名字了,叫做天下的赌场。

萧潮带着面具,与邱美人走了进去,;

这里的金璧堂皇,是萧潮看过的赌场从没有过的……

邱美人挽着萧潮的手,在一家赌桌前停了下来,说道:

“我们押大还是押小?”

“哦?……这回你没了主意了?”

“你说嘛?大还是小?”她娇声地说。

“想不到冰山也会融化了……

我们依然押大。”“

哦……”

“大”;

“开”;

“四五六,大,吃小赔大。”

“你真历害,现在,我们又押什么……”

“大吧。”

“依然大?”邱美人似乎张大了眼,因为这里的赌汽也很大……

“你不是很喜欢大么?”

“哦……好,我们依然押大!”

“又羸了”,邱美人居然开心得跳起来,拍着手掌……

“怎么,这不像你……”

“你别管了,……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很多海归富人,只要你在这里出色表现,你就可以钓得一条金龟婿噢……”

“哦……原来你那么卖力表演……”

邱美人又好像完全忘记了疲累,也忘记了以前在其他男人面前冷傲的样子,她已完全活跃起来,因为萧潮又羸了十多把,

周围的人群都围了起来,观看着这名出色的赌徒与他身边的邱美人;

庄家的看到这样消耗下去,只会变倍加历地赔方出去,后面的人已暗中通知了老板;

在后堂上的老板高大而黑暗,阴深而魁梧,他带着面具,说道:

“哦?有这样的人,我得去汇汇他。”

老板让人请了萧潮进入别室,学里繁花来拥,更是富丽堂皇,赌桌上已准备了二个骰忠。

高大的老板摇了一下,便说:

“咱们半大小,大的羸,开”。

开,是个“五五六”,一个很不错的骰。

在旁的邱美人不禁冷了一身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