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三百年光辉生涯,起码有十数场的大战值得回味,讲起来得一个小时,可以炖个鱼片粥。而在这慢性子国,这种慢性子的人,必定会对对方女将穿何衣服,梳何发髻,腰围胸围几许,额外留意,因此叙述时间加倍,令人痛苦。
老人家在回味往事的时候,去打断他,总是不礼貌的行为。
半个小时过去。
牛牛:“将军!”
伯虎:“咦,你下到哪里了?”
牛牛:“我下到将你军了,我下到哪里?”
那茶翁拉下面皮:“你们都没留心听我讲话。”
六人忙应道:“有!有!”
那茶翁收起斯文,举起一把菜刀道:“上回没留心听我讲话的,断了一条胳膊。”
伯虎忙道:“不敢,不敢。”
茶翁瞪起双眼:“那我两百三十年前大战的蜘蛛精,她有什么特征?”
伯虎无奈,低声向左右道:“随便猜一个吧……”
家辉先蒙:“啊,我记得,她是没头发的。”
牛牛也来一个:“应该是没穿鞋,鞋太贵,要买四双钱是不够。”
各人答题时,留给伯虎时间,伯虎的答案,或许能命中:“她是穿丝袜的,而且四种颜色一起穿……”
一摆手:“全部答错,她的身体特征是,只有一边屁股,因此老是坐不稳。”
伯虎,秀眉:“……,这样谁猜得到。”
那茶翁道:“我再给你们从头说起。”
六人正襟危坐,哈欠也不敢打了,牛牛拿出一本小本本,做起了笔记。
终于讲完了这该死的故事。
“听说小朋友想跟我比试,赢我手中一张书页?”
伯虎惊醒过来,心想终于讲到正题了,拱手道:“小子斗胆,要跟老师傅请教一下。”
“我这老骨头是动不了了,不如用我手中这杯茶来斗一斗吧。”
伯虎等人均想:“这倒新鲜,不知道是怎样个比法。”
老茶翁先将杯中茶水倒尽,喃喃道:“谁也不能占谁的便宜。”
然后将手中空杯展示给众人,对伯虎道:“你来把这茶杯斟满,我则让这茶杯水不能满,比一比这倒茶的功夫。谁人胜出,便是法力更高。若是小侄胜出,本道便将宝书双手奉送。”
伯虎心道,这倒是个只分胜败,不伤和气的办法,想这老茶翁必然将茶杯移花接木,说不定连到东海,这样往里倒多少水,都是白忙。
家辉抢先提起茶壶,道声“我来”,往里倾倒茶水,只见茶水“咕噜噜”地倒进杯中,旋即不见踪影。
家辉叫道:“老先生,你这杯底有洞!”
茶翁哈哈大笑:“你且摸摸洞在哪里。”
家辉还待用手去摸,伯虎拦住了。
茶翁捋须道:“三炷香的时间,可不能比上个一天一夜,茶翁我睡得早,没你们年青人精力旺盛。”
伯虎勉强一笑,应道:“好说好说。”心下不断盘算有何妙法。
以此情况,茶翁正是将茶水引向大海而去,怎能堵住他的杯底洞,便是斗法的关键所在。
茶翁已经唤过仆人:“点香!这回是第一炷香了,贵客要抓紧时间。”
六人退下一边商议。
牛牛道:“我看这杯中的水不是引向黄河,便是引向东海。”……
牛牛道:“我看这杯中的水不是引向黄河,便是引向东海。”
伯虎道:“我正是如此想法。”
达叔道:“这是看是倒得快,还是流得快的游戏。”
伯虎沉吟道:“要想倒得比流得快,量得大,这回要去借水。雨师那边,我倒是有些交情,我可请他出马。”
达叔则眯眼笑道:“东海龙王那边,我有些把柄,这回可请他来相助。”
伯虎分发:“好,那么分头出发,我与秀眉同去雨师处借雨,石榴你陪达叔去龙宫借东海海水,牛牛与海辉在此应付。”
各人领命。伯虎与秀眉这边自到雨师处相借雨水,这边是老熟人,不会有什么难处。且看达叔这边,可会遇到什么麻烦。
东海龙宫,达叔跟龙王正于水晶宫内畅饮,他俩……咦,怎么龙王府中并无二人,却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