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鲜血飞溅,但刀锋仅仅是割开了他手掌的外皮。
仿佛没有痛感般,重祯将刀用力一拽,右手的机关重拳狠狠砸在刀刃上,刀刃当场碎作几块。
栾铸青仿佛被吓得有些呆滞了,一晃神间,重祯的右腿已经结结实实踢在了他的胸口。
一声闷响过后,栾铸青倒飞出去十几步,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已没了意识。……
一声闷响过后,栾铸青倒飞出去十几步,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已没了意识。
重祯继续冷笑着,缓步走到躺在一片废墟中的花无心面前,缓缓蹲下。
“是我下手有些重了,还请花先生见谅。”
“先生被我伤了双腿,我很是愧疚,先生若答应与我合作,我便还先生一双腿以示歉意。”
“何况仅凭先生和你那几个朋友,能救你两次三次,难道能护你一辈子周全?”
“先生为官这几年,当世孔明的名号很是响亮,我仰慕先生的智慧许久了。”
“但先生似乎还不太明白,无论智力或武力,都不过是个人的微薄力量,放眼历史都不值一提。”
“唯有权力,才能突破个人的局限,是真实能改变历史走向的力量。”
“没有权力的人,无论多么强大都只能是棋子。”
“而拥有权力的人,才能掌握整片棋盘。”
“等你明白这点,我们二人合作,权力便唾手可得。”
“先生再好好考虑吧,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
花无心挣扎着从废墟中坐起身,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一丝笑容道:
“相比历史、棋盘这些东西,我想我还是更喜欢回老家务农。”
重祯叹了口气,道:
“那实在是可惜。”
说罢,将机关右臂高高举起,瞄准花无心的头颅准备砸下。
但三柄飞刀突然从暗处疾速飞出,插在了重祯右臂机关的卡缝中。
而那条机关手臂,就这么被卡在了半空中。
重祯用左手用力地将飞刀拔出,另外三柄飞刀又飞了出来,他疾速扫出右腿挡下。
“看来你的朋友又救了你一次,我倒要看看还能有几次!”
说罢便向门外飞奔而去,飞刀没有继续找上他。
花无心松了口气,接下来,就看景羽司的手段了。
他有些担忧地看向栾铸青,此时也挣扎地站起了身。
躲在暗处的秦百川与万宗也走了出来,面色都很凝重。
沈灵玉从马车上跑下来,给栾铸青递上了几种药膏。
却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众人都呆立在原地愣住了。
景羽司怎么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