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地上拾起一条木架,她看了看,除了有些粗糙,也没有太多特点。
景羽司解释道:
“这粗布与木架是作遮阳挡雨之用,集市数月开一次,不用时通常会保存起来才对。”
“你再细看这木架,外表粗糙,绳子的勒痕很浅,根本没有用过很久后磨损的痕迹。”……
“你再细看这木架,外表粗糙,绳子的勒痕很浅,根本没有用过很久后磨损的痕迹。”
“而这些粗布上也没有积累多少灰尘,麻绳看起来也很新,几乎都是全新的物件。”
沈灵玉似乎有所领悟,问道:
“那是不是说,这里的集市乃是近期有人故意布置的?”
景羽司低着头若有所思,皱着眉头答道:
“据我猜想是这样。何况此地距离长安并不远,商洛县的店铺也很完备,完全没有开设集市的必要。”
说罢,景羽司仿佛想到了什么,追问道:
“你可知是谁看见嫌疑人曾出现于此的?”
沈灵玉仔细地回想了一会,答道:
“好像恰是那家客栈的掌柜,在我去看悬赏时所说的。”
景羽司顿时如遭雷击般顿在了原地。
如果客栈掌柜曾看到过嫌犯,岂不是很有可能已经把花无心误认了?
还是说客栈掌柜也是布置这集市的一人?
那花无心会不会已经……
他不敢再多想,一把拉住沈灵玉的手腕,说道:
“快回去,客栈掌柜恐怕有问题!”
但沈灵玉却呆立在了原地。
景羽司回头看去,沈灵玉的脸上已变得有些苍白。
“我的马呢?”
沈灵玉的声音中已有些惊恐,景羽司回头看去,来时她骑的黑马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四周也升起了些淡淡的薄雾。
马是识人的,若有生人靠近必定会嘶鸣,怎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天色越来越昏暗,雾气也渐渐浓了起来,已是黎明前了。
这样的环境下若有人偷袭,只怕难以反应。
而以沈灵玉的轻功,赶回商洛县时只怕已经天明了。
景羽司当机立断,将沈灵玉背在自己身后,全力施展轻功赶回商洛县。
沈灵玉在景羽司背后,惊恐的心情渐渐平复,脸色也慢慢红润了起来。
她看向身侧,路边的草木都向自己身后疾驰而去,她暗暗惊叹于他强大的轻功。
这尚且是背负自己而施展的,若是他孤身一人,日行千里也并非不可能。
在黎明前,两人赶回了客栈门口。
客栈的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锁,沈灵玉便抽刀要将其砍断。
但景羽司一把将她拦住,低声道: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