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有辱皇家之颜面,本欲将其活埋,但终究是自己的骨肉,不忍下毒手。”
“遂在二皇子五岁时将他送往一宫女家中养育,另以一宫女所生的同龄孩子代为二皇子,并且把知情者尽数坑杀。”……
“遂在二皇子五岁时将他送往一宫女家中养育,另以一宫女所生的同龄孩子代为二皇子,并且把知情者尽数坑杀。”
“剩余知情的,仅剩下皇后而已。”
“谁知那假二皇子读书好学,性情淑温,常令百官感叹,其若能继承皇位,必将成一代明君。”
“何况长子重明又痴迷武学,对二皇子是假的也毫不知情,自己便也常常推辞太子之位。”
“但皇上只道其是庶出,绝不立其为太子。吾不知情时常因此与皇上争辩。”
“后来,吾偶然得知二皇子之秘事,与皇上当面对峙,最后不欢而散。”
“这大概才是皇上决心铲除吾这一党派的真因了吧。”
花无心听完默不作声,事件完全出乎意料的反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
栾铸青却接着问道:
“那秦先生又是如何脱困的呢?”
秦百川微笑了一下,向门外看去,说道:
“那便是国师大人救我于水火之中了。”
话音刚落,万宗便一脸笑意地走进来,看着有些惊诧的两人道:
“几日不见二位小友,似乎是狼狈了许多啊。”
栾铸青率先反应过来,问道:
“大人岂不是二皇子之师么?若是知道此番险情,为何预先不告诉我们二皇子之底细?”
万宗做了个鬼脸,笑道:
“老夫才不是什么皇子的老师,老夫可没那个闲心思去教书。”
“不过是想听二位多讲两句案情罢了,一路来洛阳,车程也是有些无聊了。”
花无心直翻白眼。要命的事情,这老顽童竟还在开玩笑。
“长话短说吧,我预先偷听到了赵谦与几个贼人密谋陷害秦先生的诡计,便提醒了他。”
“老夫还教了他一手假死之术,骗过那帮贼兵,趁乱让内应将秦先生救了出来。”
花无心若有所思,道:
“这么说来,国师大人亦是秦先生的救命恩人了。”
万宗抚掌大笑,答道:
“正是。秦先生问我如何报恩,我只道让他在洛阳救下二位便是。”
“如今看来,诸位虽都捡回一条命,但终究是不敢重回朝廷了,都有些什么打算呢?”
三人低下了头,各自陷入沉思。
秦百川率先抬起头来,目光里满是凄凉:
“吾之家室,在吾假死后便被赵谦暗地里屠尽了,吾已是无家可归。不如回吾老家种种田,只求安度余生。”
“吾还有一养子,在老家托人照顾,回乡了也好自己抚养成人了。”
而花无心和栾铸青一同抬起头来,几乎同时说道:
“我还要回一趟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