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赶忙将手收回,同时程雪小臂上聚集的灵力尽皆散去。
“师妹,稍等一下。”
程雪面色焦急,如果被师妹发现赵师兄在房中,以她的性子,后果不堪设想。
“赵师兄,劳烦你先躲一下。师妹她有些偏激,我怕她会做出无礼之事。”程雪传音给赵长安道。
赵长安本欲反驳,他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何不敢面对程冰师妹。
但看到程雪祈求的眼神,无奈道:“好吧。”
他打开窗户,忽然看到在后院喝酒的中山珺,心道要是如此仓皇跳下被这位公子看到,那便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客栈内陈设并不多,也无处藏人……
到是还有一处,赵长安关上窗户,俯身躲在床下,天字上房的床铺不小,完全可以让他藏住身体。
程雪整了整衣衫,面色平静,似乎赵长安从没有来过。
“师妹,师尊不是让你好好静养吗,怎么出来了。”程雪打开房门,搀扶住虚弱的程冰。
程冰中午在与白猿的战斗中,强行使用偷天换日符,透支严重,清月真人将她带回客栈后一直在房中为其恢复元气,直到她大致恢复,才放下心来,但还是不许她随意外出走动。
“师尊出去了。”程冰扑倒在师姐怀中,双手抱住她春柳般的腰肢,淡淡道。
程雪宠溺的笑笑,将她扶坐在床上,可程冰不愿撒手,抱着师姐,二人一同斜倒在床上。
床下的赵长安惊恐万分,只见看到两对玉足悬在床沿,近在咫尺之间,身体不由得缩向墙壁,屏住呼吸。
好在是双人的客床,赵长安庆幸道。
“师妹,快回房罢,若是师尊发现你乱跑又要责罚你了。”
“师尊不会回来了。”程冰皎如月华般的脸几乎要贴在师姐脸上。
“为什么。”程雪疑惑道。
“师尊生气的去追一个人。”
“什么人居然能让师尊生气?”程雪更加疑惑,她拜入揽月峰十三年,清月真人向来温和,不与人争,相传就连峰主之位也是被迫继承的。
“他叫不乘风。师尊叫他乘风。”
“不乘风。”
赵长安和程雪同时在心中念道。
程冰不再说话,享受在师姐温柔中。
“笃、笃、笃。”
又有人来。
“师妹,休息好些了吗。”……
“师妹,休息好些了吗。”
“不好,云师姐怎么来了。”程雪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从床上坐起。
程冰终于松开手,清冷淡漠的面容竟也有些慌张。
“被邹师姐知道你擅自出来,可比师尊严重的多。”
揽月峰人丁稀少,但门规极严,邹师姐是本代执法长老门下唯一的弟子,执法长老近些年常常闭关,料理门派事务的责任就落在了唯一的弟子身上。
邹师姐平日里为人和善,执法也出新意,千余年的门规有时用来是不适宜的,她了解各位同门的性情,总能拿出令人崩溃的责罚,比如曾经让某人一个月不能同师姐见面。
“师姐,怎么办。”程冰慌道。
程雪也很是头大,这可如何是好。
“师妹?”云师姐在门外喊道。
程冰拖起虚弱的身体,俯身躲在了床底,就像以前在揽月峰常干的那样。
可床下还有一个赵师兄。
“呜。”
赵长安连忙捂住小师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
程冰身上提不起力气,难以反抗,眼神却更加冰冷狠冽。
门外的女子已经走进来,看到衣衫松垮,已经将头发披散开来的程雪,道:“师妹休息的还好吗?”
“多谢邹师姐关心,只是劳累了些,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我让店家准备了些吃食,师妹下去一起吃些吧。”
“好,请师姐稍等,我这就来。”程雪不知道要怎样面对床下的师兄和师妹,连忙收拾妥当,随邹师姐下楼。
她将门虚掩着,并没有锁上。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