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纵身而下,直奔向倒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已经脱力昏迷,程雪拿出一粒明黄色的丹药,喂到她的口中。
仔细探查后发现程冰只是灵力耗尽,虚脱昏迷,才稍稍放心。
程雪祭出长剑,冷眼看向巨大白猿。
这白猿被“月轮”击中却毫发无损,如此坚韧体魄,绝非泛泛之辈,程雪知道自己肯定是敌不过的。
但也不能让它伤到师妹。
天空的夜色退去,耀日重现。
程雪持剑而立,护在师妹身前。
赵长安看着那白猿模样,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白猿看着他嘿然一笑,口吐人言,道:“你小子这次竟然没有偷袭爷,算是识相。”
赵长安恍然想起,这白猿竟是那日在龙盘山下与中山珺争斗的赤膊大汉!
那日自己靠偷袭一剑将其制住,在王县令求情下将他放走,竟化身成一只白猿跳入龙盘山中。
岂不正是眼前的九尺白猿!
“不得不说真是冤家路窄。”
赵长安苦笑道,从高处跃下,落在程雪身侧。
这白猿深藏不露,看来是一场恶战。
赵长安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程雪看着身旁的男子,心中感到一股暖意。
他大可逃开的,因为即使他们联手也敌不过白猿。
程雪悄然握住男子的手,他们方才逃出海岛,不想又遇恶兽,生命难保。倒像是书中的苦命鸳鸯。
赵长安感到掌中突然多出一个滑嫩的玉手,身体不禁有些发热,却也舍不得松开。
白猿见二人柔情款款,眼神决绝,如赴死之貌,不由得笑出声来。
只见他大手一挥,一片巴掌大的鳞片飞到赵长安另一只手中。
“可要藏好了,不要再让第四个人见到。”
白猿大笑道。
赵长安摸不着头脑,打量着手中的鳞片,灿黄的鳞片上似乎有七彩光芒流动,入手温润,如美玉之感。
“别看了,快收起来,以后有你看的时候。还有,切莫弄丢了,不然有人可要心疼死。”
赵长安将鳞片收入储物袋中。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鳞片,有何作用,但其中灵力浩瀚,绝非凡物。
“你我素不相识,为何送我如此宝物。”
“废什么话,拿着就得了。”
白猿不再和赵长安闲话,外面那俩人应该快要进来了。
那俩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打架他自然是不怕的,但双拳难敌四手,挨身上是真痛啊。
陷落的地面缓缓抬起,白猿长臂一挥,道:“我的任务完了,后会有期。”
“道友何故行之太急。”一道清冷的声音回荡在龙盘山中,带着丝丝怒意。
白猿暗道不妙。
怕不是揽月峰的头子来了。
“清月真人莅临,没能远迎,还望恕罪。”
白猿恭维道。
一个身着月白色道袍的女子飘然落在程冰身旁,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姿容清丽脱俗,腰身婀娜曼妙,美貌的面容上显出忧虑之色,这便是当代揽月峰峰主——清月真人。
清月真人修行已经几百余年,岁月没能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更添了分仙风道韵。……
清月真人修行已经几百余年,岁月没能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更添了分仙风道韵。
清月真人的灵力扫过程冰全身,发现并无异样,脸上的担忧和怒气稍减几分。
“道友修为高深,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过意不去。”清月真人向踏出一步,道。
“真人莫要如此说,我可没伤到您的高徒,是她自己突然动用偷天换日符,又摘下月轮,透支体力,才倒下的。”
“不信你可以问您的爱徒和赵兄弟。”
“赵兄弟你说句话啊。”
白猿急道。
清月真人看向赵长安,赵长安只是点点头,道:“晚辈来到这里时确实只见程仙子手持月轮攻向白猿,它也不曾还手。”
“你是玉天星君的弟子?”
赵长安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到这个。
只能点点头道:“正是。真人慧眼。”
怎么全天下都知道他是灵台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