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也就是她倒霉点背,跟召唤神龙似的,一睁眼就成了五个反派的后娘。
后娘和娘,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隔着层血缘,谁知道谁以后是人是鬼?
尤其是萧玄佞,叶枝枝光每天和这个大儿子虚与委蛇都累的精神失常。彡彡訁凊
何况底下还有个断腿的,自卑的,自傲的,可爱的。
但这有啥用啊!
“养出来的全是萧景珩的血脉,往后都给他摔盆子,烧钱,老娘一点便宜占不到,废物男人自己在地底下倒是长眠了。”
叶枝枝冷笑道,“老娘替他在人世间吃苦受累,还没一个孩子跟我姓!休,赶紧休!你把他叫出来我休他!”
“你……”李金凤被她这种大逆不道的说法吓了一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直站在人群后的男人蹙了蹙眉,他剑眉星目,目光有种烟灰般的清冷,此刻目光从满地的狼藉上挪到了他这个三年未见,容貌大变的妻子身上。
很奇怪,比起三年前的初见,如今的叶枝枝似乎年轻活泼了不少。
容貌艳艳,宛若桃花。
会医术,小嘴还能叭叭的。
此刻,被李金凤恐吓,还能一脸无所谓的双手环在胸前,明明该是那种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大夫形象却莫名给了萧景珩一种——二嫂若是再逼逼叨,她这一巴掌就能给她牙扇掉的感觉。
萧景珩,“……”
萧景珩捏了捏眉骨,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摒弃。
他嗓音清冷道,“大雍律法,向来只有休妻,和离,就是当朝公主,也没有休驸马的先例。你休不成我。”
叶枝枝,“……”
叶枝枝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分明就是萧景珩啊!
可是书里不是写他战死沙场了吗?
傻逼作者驴她?!
“怎么,歹毒心思被人抓到,说不出话了吧?”
李金凤狐假虎威,食指直接怼到叶枝枝的脑门上,“你这个贱人,你男人回来了,能管的了你生死的来了,让你再跟我硬气,再在我三弟面前敢欺负我一下?!知道怕了吧!”
叶枝枝,“?”
“李金凤,”叶枝枝抬腿一脚给人踹飞,“我给你脸了?”
她还当是啥呢。
哦,死鬼男人不当鬼了,变成人了呗。
要说怕,那不至于。
她甚至还有种微妙的松了口气,再也不用给孩子操心的感觉。
就是她最困难的时候这个男的不在,若是一上来就开口给几个孩子抢走的话,她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毕竟养孩子也是付出心血和银子的,她不是个不求回报的人,没有给人白占便宜的道理。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叶枝枝看着萧景珩的眼神就很警惕了,“你们闯到我家,就是想跟我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
“什么?你男人回家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觉得是废话?”萧老太太气毁了,连许兰兰都没来得及管,直接安排道,
“还不赶紧滚过来给你男人做饭烧水,宽衣解带,还跟以前似的,懒懒散散,女人没个女人的样子,懒成猪了你!”
“娘,你干啥啊,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让三弟休了她,等她把银子吐出来,咱们再给三弟娶个听话的媳妇多好!”李金凤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