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发软的马福一脸阴沉,冲到许兰兰面前,“你闭嘴!死娘们,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
明明躺在炕上的是叶枝枝,为什么会变成许兰兰?
这事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有猫腻!
他气的心肝都疼,薅着许兰兰的头发道,“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和叶枝枝不共戴天,你竟然还给她遮掩!还不赶紧说实话!”
许兰兰愤恨地避开了马福阴狠的目光,咬牙道,“我说的就是实话!这春药是你买的,要查——”
许兰兰想起刚刚人群里,男人的声音,咬牙道,“要查也是查你,是你对我三弟妹的心思不纯,简直下作!你乖乖认罪,说不准还能从轻发落!我也不多计较的你的无耻和侵犯!”
“呵呵,你不计较,分明就是你看不惯叶枝枝有钱,这才半夜来找我,让我找人轮了她!这春药也是你让我找人买的!”马福气的胸口起伏!
里正抿唇,“你说这事是许氏找你做的,可有什么证据?”
“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一个傻子我能想到什么留证据的事情?!何况——”
事情到了这一步,承认想上叶枝枝,按照律法说要打板子,蹲大牢一月。
马福眼珠子一转道,“何况我当时寻思就是她们女人间的小打小闹,许兰兰要跟我买春药,我就去买了点药,想从她那倒手赚点银子。
谁知道她个荡妇,竟然馋老子和老子朋友的身子,设局给我俩喝春药,往我俩身上扑!”
“我知道这事儿说出来很荒谬,但我朋友的少男之身和元阳,可都让这个女人给骗走了!”
“噗嗤——”一声,围观的大老爷们被马福的话术逗的狞笑。
不怀好意地目光落在许兰兰身上,酸不拉几道:
“马福,你可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跑到人家炕上求刺激,可爽死你了吧!”
“我看不然,马福这孩子平时可老实,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定是许兰兰刻意勾引。”有婶子开口道,“平时看着这女的老实巴交,没想到……”
村子里婶子们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插的许兰兰鲜血淋漓。
她疯了一样去打马福的巴掌,癫狂道,“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马福被她打的连连后退,红着眼眶抱着里正的大腿哭嚎道,“里正,你看见了,这女人这么猛,她想强我,我怎么能反抗?
里正,你可一定得给我做主,女人的贞洁是贞洁,男人的贞洁就是烂白菜吗?若是这次许兰兰算计成功,旁的女人有样学样的来上我,我可不就成了种猪了?”
马福身边的二流子也软着腿跟道,“得让她赔偿!这给我吸的魂都没了!”
叶枝枝冷笑一声,“那就有意思了,许兰兰设计要你们的身子,为啥还要让三妞来抓奸?”
对啊!
里正就觉得这些人的逻辑,一个比一个奇怪,却又说不出来。
闻言。
一旁的萧老太太赶忙拍腿,泫然欲泣的哭道,“这事儿怪我啊,里正!是我和兰兰让孩子蹲在叶家门外,本想着等叶枝枝现蛇身,让大家都去看热闹,谁知道孩子先一步听见炕上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