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怪那和尚吗?”铁奇道。
“现在我也不知道,一开始我恨他败坏了我娘和我爹的名声,也把我拖入这尴尬境地。后来听了我娘的话,他也不算是坏人,而且,而且没有他,就没有我。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爹,很是心疼爹爹。”张雨寒无比郁闷又无可奈何地道。
铁奇无言以对,沉默片刻后对张雨寒道:“师姐你也不用多想,上一辈有上一辈的恩怨,下一代有下一代的福分。我们做好自己就好。师父与你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教养之恩是不会改变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爹永远是我爹爹。”张雨寒听了铁奇的话神情一振,接着满怀柔情又认真地望着铁奇道:“铁蛋儿,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有你陪着我。”
铁奇宽厚地笑笑,紧了紧握着的张雨寒的手。
两人望着对面飞流直下的大瀑布,不约而同地想起那只神奇的白鹤以及鹤唳声声,还有道衍和袁子晴的离奇际遇。
“你说那白鹤现在还在对面的洞里吗?”张雨寒悠悠地道。
“应该在的。”铁奇应道:“我觉得这只白鹤应该是那神秘石室的守护者。”
“我也好想去那个神秘石室看看。”张雨寒悠然神往。
“是啊,那个石室好像还有很多未解之谜。”铁奇回忆着道衍和袁子晴关于神秘石室的话语,沉于思索中。
张雨寒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远方,也在沉思。
良久,突然,张雨寒发觉了一丝异样。
张雨寒发现对面瀑布下白鹤出入洞口位置出现一片晕红,那晕红极像是落日的余晖。张雨寒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再定睛一看,又好像没有,巨大宽阔的瀑布一如往昔奔流直下,气势滂簿。
正当张雨寒以为自己眼花,心下哂然时,只见那晕红更盛。
张雨寒捅了捅铁奇,用手一指:“你看!”
铁奇一楞,顺着张雨寒的手指望了望,半晌没有看出个所以然,狐疑地回望张雨寒。
张雨寒眼睛盯着远方的瀑布下的洞口,惊疑未定般地对铁奇道:“你看那洞口,好像有红光,而且越来越盛。”
铁奇听了张雨寒的话语,心下暗吃一惊,顺着张雨寒手指的方向凝神观望。
初时,铁奇没看出所以然,细思之前白鹤出入的位置,再仔细观察,也发现了异样,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对面崖下瀑布中段有井口那么大一圈,婉如印在巨幅匹练上的落日。张雨寒和铁奇下意识地紧握着对方的手,都惊呆了,心下都有一念头,“难道对面洞里着火了?”
“哦…哦……哦…………”曾经那孤傲尖唳,如玉铮铮的鹤唳声响起。张雨寒和铁奇心头大震,是的,没错,就是那白鹤的叫声。虽然不像上次夜晚在鹤鸣台那么清晰潦亮,但是那鹤唳九天的叫声绝对没错。……
“哦…哦……哦…………”曾经那孤傲尖唳,如玉铮铮的鹤唳声响起。张雨寒和铁奇心头大震,是的,没错,就是那白鹤的叫声。虽然不像上次夜晚在鹤鸣台那么清晰潦亮,但是那鹤唳九天的叫声绝对没错。
“怎么办?是不是对面山洞着火了?白鹤会不会有危险?”张雨寒扯着铁奇的手,焦急地问道。
铁奇拍了拍张雨寒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着急,静观其变。
“哦…哦……哦……”鹤唳声越来越急促、清晰,从对面瀑布下晕红如落日般的洞口传了出来,好像正在进行激烈打斗一般。
“啊…啊……啊…………”铁奇再也顾了多想,虎啸龙吟般吼了起来,和着鹤唳声,一人一鹤相互应答支援。
张雨寒也情不自禁地加入了进来。
张雨寒的啸声清澈明亮,百回千转,婉如凤鸣昆岗。铁奇的啸声浑实厚重,气贯长虹,犹似虎啸龙吟。两声作杂,一柔一刚,相互激荡。
细听鹤唳声精神大振,力量大增,似老友相逢的欣喜,如大援突至的振奋。
张雨寒和铁奇对视一眼,欣喜万分,啸声更加从容自信,给老友送去无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