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江寒进城时听到太子遇刺感觉有些蹊跷。行刺之人,不行刺皇帝,跑去行刺一太子干什么。
难道这太子天纵奇才,很有治国安邦之能?可皇帝在位,太子怎敢越俎代庖。而且这几日据江寒所知,太子虽没行过昏庸之举,但其在民间也少有传闻,没听过太子有什么贤名。
所以刺杀太子何意?就算这太子死了,还有其他皇子可立,于景平国虽是一场动荡,相信也很快会平息下去。
当了解到皇帝身力渐衰,夺嫡之事轰轰烈烈。江寒就猜测,恐怕是参与夺嫡的皇子策划此事,甚至也有可能是太子自导自演,精心策划一场行刺之事,来谋划什么事情。
但具体情况,江寒未可知,也不想深究。他只是进城时那守卫说的那些话时的信誓旦旦,语气更是杀气腾腾的模样给唬住了,好不容易逃过两劫,过上安稳些日子,他可不太想在天降横祸,锒铛入狱。
这几日,临海城城门早已大开,来往商户车辆络绎不绝,所以江寒以为太子遇刺事情已过。没想到今天又碰见,这捉拿凶手的一幕。
他随即摇了摇头对那小虎说道:“小虎哥,这些话还是少说为妙,当心惹祸上身。”
那小虎似乎也不甚为意,笑着摆摆手道:“听说宣武卫那些将军早已经将临海城围住,那刺客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江寒点了点头没有回话,也决定不在凑着热闹,跟小虎哥告辞后就回去了。
入夜,帮张老者收拾完,江寒还是决定去容山酒楼去听评书。
昨日那评书先生讲的故事十分吸引他,据说是海外仙山上的仙师们的故事,他们寻幽探秘,移山填海,令鬼驱神,控雷招火,好不神奇。话本写的似乎是真的经历过的一般详详细细,听之有种令人历历在目般的感觉。其老者讲的也是生动形象,语气时缓时急,抑扬顿挫。
听了几场,江寒就喜欢上了听这老者的评书,可惜身上没钱,不然肯定得打赏一二。
江寒跑到酒楼,那评书先生还没开始讲,他也不急在平日里酒楼客厅角落坐下,要了壶热茶,倒了一杯,驱散了些冬日的寒冷,又在口袋中掏出一把豆子零食,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很快评书先生赶来,坐于场中央,抚尺一拍,就朗声讲了起来。
过了一会,江寒正听着入迷,突然察觉旁边有人,却见一黑衣的女子坐在了旁边,桌上还排上了几碟吃食。
要知道,这景平国颇为保守,女子出来的本就不多。而且他坐的这里,更是偏僻异常,很少有客人来。
只不过,江寒却也没出声询问,继续吃着他的炒豆子,听着评书。
这个时候,江寒突然,感觉肚子上似乎有异物,低头一开,一把明晃晃的剑,正抵在肚子上。
江寒看向对面黑衣女子,结结巴巴开口道:“女侠这是何意啊?是我哪里冒犯了女侠吗?我在这里赔不是了。”……
江寒看向对面黑衣女子,结结巴巴开口道:“女侠这是何意啊?是我哪里冒犯了女侠吗?我在这里赔不是了。”
那黑衣女子却宛然一笑:“哦,你这小家伙,到是不哭不叫,让我意外了一下。”
随后又开口说道:“宣武位拿人,跟我走一趟吧。”
江寒大为不解,连忙出声询问:“这位女侠,不知小民所犯何事,要出动宣武卫大驾。”
宣武卫其主要责任是保卫皇帝,是皇帝亲卫,只有皇帝命领才能调动他们。但他们权柄很大,甚至可以说是稽查整个临海城。
黑衣女子有些惊奇的‘哦’了一声:“我见过我们拿一些高官将相,都没有你这小娃表现的理智。”
江寒苦笑道:“那是他们真犯了事,而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黑衣女子听此倒是哈哈一笑:“就冲你这句话,我到可以告诉你为啥拿你。李虎你认识吧。”
李虎正是这容山酒楼的伙计小虎。
江寒猛一拍脑门“竟是因为他!”
“既然明白了关键,走吧。”黑衣女子见江寒了然,就要带他走。
剑在胸口抵着,就凭自己这小身板,是断然反抗不了,除了跟这女子走,却也找到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