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咯,热腾腾,香喷喷,香酥可口,满嘴生香的烧饼咯。”容山坊市内的一个烧饼摊钱,一头戴棉帽,身穿粗布棉服的少年,拿着个烧饼在那里吆喝。
这吆喝的少年正是江寒。
江寒到临海城已经十多天了,临海城早已经没有刚下大雪那几天的冷清,恢复了往日繁荣。
而江寒也自然而然的在张姓老者家住了下来,每日给他帮忙打理烧饼摊子生意,短短几天功夫就代替了那张婆婆的位置。而且自从他来了,这烧饼摊子生意更是好了不少。
原因无他,江寒会吆喝。这在容山坊市确实开了个新头,他吆喝的声音,确实吸引来了不少顾客。
这让原本对他还有点成见的张老者,完全放下了成见,乐开了花。
这时候张姓老者拿出一个菜篮,包上了一包烧饼,递给江寒道:“小江,这是今天容山酒楼要的烧饼,还是你给他们送去吧。”
江寒接过烧饼,道了声“好”,就拿起烧饼,走向容山坊市中心的一处酒楼而去。
容山酒楼位于容山坊市正中心,也是坊市里最高最豪华的一座酒楼,上面不仅可以吃饭宴请,还可以听评书,听戏剧。而酒楼内不卖烧饼,有客人要烧饼,酒楼内就在张老者这里买,倒是张老者的第一大主顾。
酒楼生意也十分火爆,一直营业到宵禁十分才停止。所以江寒这些天等张老者收完摊,就喜欢在酒楼里,要杯热茶,坐个角落里,听酒楼里的评书或去看看戏剧。
等江寒提着烧饼走进容山酒楼就走出一小二打扮的人,颇为急切说道:“小江兄弟,你可算来了,你不来我都想去找张伯拿烧饼了。”说完拿起江寒手里烧饼一路小跑,跑进厨房了。
因为这几天江寒每日都来送烧饼,晚上听评书,倒是和这酒楼伙计们颇为熟络起来。
这时候江寒就走到,笑着对酒楼掌柜的跟前说道:“佟掌柜,今天生意也这么好啊,财源滚滚来啊。”
那酒楼佟掌柜一见是江寒,也笑道:“属你这小子会说。今天又送来几个烧饼啊。”
江寒嘿嘿一笑:“按照佟掌柜你要求,二十五个一个不少。”
那掌柜点了点头,翻开一账本,记下了一笔。
对酒楼里生意是月结的,每天送来几个烧饼那佟掌柜都会记录上。
看那掌柜记录好,江寒点点头,就准备走。
这时候酒楼二楼包间里却突然一阵骚动。
江寒朝二楼望去,就见一人提着剑,竟从二楼直接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而后一闪身竟从江寒面前窜了出去,跑出了酒楼。几个带刀的侍卫,也飞快的在后面追,边追别喊,“贼子休跑”。
佟掌柜见状当即大惊,赶忙上前查看情况。
而江寒见着一幕好奇心大起,又碰见刚在二楼下来的伙计,上前小声说道:“小虎哥,这什么情况啊。”
那虎头虎脑名叫小虎的伙计:“嘿,小江哥,给你说你可别往外传,听说前面要缉拿的凶手是前些天刺杀太子的人!”
江寒听此一阵惊疑道:“刺杀太子之人?还没被抓住吗?咦,小虎哥,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此人就是刺杀太子凶手呢?”
那小虎没有回答反而摸了摸头,故作神秘的问向江寒:“你看刚才拿剑的凶手,有没有觉得眼熟?”
江寒只是匆匆一撇那凶手,连样貌都没怎么看清,当即摇了摇头。
那小虎搭住江寒肩膀小声说道:“你看那人有没有像经常来酒楼唱戏的戏班子里的其中一人。我听戏班子里打杂的那伙计说,据说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行刺的。所以啊,现在戏班子其他人怕被连累,都离开临海城各自逃命去了。”……
那小虎搭住江寒肩膀小声说道:“你看那人有没有像经常来酒楼唱戏的戏班子里的其中一人。我听戏班子里打杂的那伙计说,据说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行刺的。所以啊,现在戏班子其他人怕被连累,都离开临海城各自逃命去了。”
江寒听此大为吃惊,其实他来临海城这十天时间,又经常混迹于这容山酒楼和坊市之中,早就把景平国和临海城大致情况了解了一些。
现在景平国颇为不太平,景平国皇帝陛下身体不好,恐怕是时日无多了。所以导致几位皇子正上演轰轰烈烈的夺嫡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