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黄香对元清道:“元清妹妹,那天空闲了,也来龙涎山上找我,我带你欣赏一下龙涎山的美景,再指点姐姐修炼先天无极道时遇到的迷津,你那法宝‘白纸’可着实让姐姐羡慕不已。”话刚说出口,心中一凛,觉的自己有些失言,她父玉衡子本就是龙涎门中人,却因龙涎门英年早逝,元清其能再回伤心地。
元清闻言,却丝毫没有扭捏,坦然对黄香道:“姐姐过谦了,龙涎山上什么神兵利器没有,别的暂且不论,光是姐姐的‘绿竹剑’便是一等一的仙剑,姐姐修为在我之上,哪敢妄言替姐姐指点迷津,只希望姐姐走后,不要忘了我这个妹妹就好。”
这边章抱葱闻听黄香和元清二人,姐姐妹妹的说个没完,努了努嘴,揶揄道:女人就是啰嗦。
陆云从道:“至从听说小师弟要下山之后,小师妹心情一直都不好,偷偷哭了好几次了。”
石中岳思忖道:“元清妹妹从小便爱慕若衡,眼里恐怕再容不下第二个人,她与若衡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石中岳正兀自寻思,章抱葱凑过身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小石头,你不要慌乱,等你走后,过不了几天,师父就允许我和陆师兄下山游历了,到时候我们到山下找你。”陆云从也朝着石中岳点了点头。
石中岳闻听此言,心中一喜,不由得面露微笑,章抱葱赶忙示意,轻轻所道:“嘘!不要让师父发现了。”
石中岳立马敛容正色起来,心中却是一阵窃喜。
章抱葱却发现石中岳的装扮与平时有些不一样,问道:“小石头,你腰间的这根木头是什么?”
石中岳答道:“是棵梨树苗,封二叔送我的,防身用的。”
章抱葱笑道:“好啊,腰里别着棍!小石头,你够霸气的呀。”
陆云从对石中岳道:“没错,小石头,谁要是欺负你,特别是那个钟敬瑭,你就用木棍敲他脑袋!”说罢,三人都是一笑。
众人均已说完离别之言,钟敬瑭、黄香二人跳上马车,俯身转入车厢,石中岳揽住缰绳,驾其马车。钟黄二人掀开帷帘,于车厢中对石中岳道:“又要有劳石兄弟了。”
石中岳答道:“钟公子,黄姑娘不必客气。”
说罢,于马车上朝峄山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邹成子等人站成一排,正朝着三人挥手,只是唯独不见了邹若衡,石中岳心中纳闷:若衡哪里去了,是已经回去了吗。也来不及多想,便也向众人挥手示意,调转马头,驾起马车往湖北方向赶去。……
说罢,于马车上朝峄山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邹成子等人站成一排,正朝着三人挥手,只是唯独不见了邹若衡,石中岳心中纳闷:若衡哪里去了,是已经回去了吗。也来不及多想,便也向众人挥手示意,调转马头,驾起马车往湖北方向赶去。
“再见,小石头”章抱葱大叫道,少顷,竟然哇哇哭了起来。
邹成子安慰道:“好了,好了,多不吉利,小石头又不是上刑场。”
…………
石中岳驾起马车一口气走了十几里地,正行处,只见前方不远处路旁的一棵大枣树下,站着一人,背靠树干低着头,不时朝石中岳来的方向望去,正是邹若衡。
石中岳凝神定睛,已发现那人是若衡,临近枣树不远时勒住马车,对着车厢道:“钟公子,黄姑娘,是若衡,我去去便回。”
钟敬瑭、黄香知道他二人要说些体己的话,当下便都微微一点头。石中岳跳下马车,来到那棵枣树下。还未开口,邹若衡一伸出右手,说道:“小石头,请你吃枣。”
只见他的右手掌里有几个大青枣,想是刚从树上摘的。石中岳接过枣子,邹若衡转身往东北方的一个小山坡走去,说道:“跟我来。”
二人转过小山坡,石中岳不知道若衡此番作为要干什么,但深知若衡平时少言寡语,很少开玩笑,说的话却是字字珠玑。
邹若衡望着石中岳,石中岳也盯着邹若衡,良久,二人不发一言。
终究是邹若衡打破了沉默,淡淡的说道:“我御剑来的。”
石中岳嗯了一声。
邹若衡又道:“小石头,此次下山,再也不要回来,他日如果碰到我的爹娘,也要绕道而行,不用去理他们。”说罢,也不等石中岳搭话,便御剑风驰电掣般往峄山飞去。
徒留石中岳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邹若衡远去的身影,石中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不明白若衡所言何意,瞧他语气郑重,也不像是开玩笑,只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良久之后。
石中岳走过小山坡,跳上马车,对着车厢里的钟黄二人道:“钟公子、黄姑娘,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