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成子夫妇回到卧室之中,心中另有一番滋味。只见莫静秋坐在椅子上,望着丈夫,邹成子来回在房中踱步。他的独子邹若衡,先天六阳绝脉,绝活不过三十岁,他此行兖州城,是为了取山海蛇胆,给儿子治病,万没想到,机缘巧合,山海蛇胆,竟被封印到了石中岳左眼之中,心中颇为纠结。……
邹成子夫妇回到卧室之中,心中另有一番滋味。只见莫静秋坐在椅子上,望着丈夫,邹成子来回在房中踱步。他的独子邹若衡,先天六阳绝脉,绝活不过三十岁,他此行兖州城,是为了取山海蛇胆,给儿子治病,万没想到,机缘巧合,山海蛇胆,竟被封印到了石中岳左眼之中,心中颇为纠结。
莫静秋道:“你是好人,你是大丈夫,你要做正人君子,坏人我来做。”又道:“衡儿今日又突然晕倒,不知道还有几年时间可活。”又道:“明天我就把那孩子开膛破肚,放在锅里煮了,都让衡儿吃了”
邹成子愠道:“说什么气话,我儿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就算衡儿真把那孩子吃了,也不一定有用。”又道:“你连一只鸡都没杀过,更何谈杀人。”又道:“天晚了,先睡吧。”
二人脱衣上床,邹成子躺在床上,脑中千般头绪,越想越乱,迷糊中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猛地惊醒,叫道:“我绝不能收那孩子为徒。”莫静秋被他这一叫惊醒,喃喃道:“做噩梦了吗?”
邹成子道:“静秋,我绝不能收石中岳为徒。”又道:“倘若我收他为徒,日日与他见面,说不定哪日按耐不住,出手伤他。”
莫静秋听他此言,心中一冷,说道:“你可真是个圣人,只可惜我儿子摊上你这样一个父亲。”邹成子接着道:“倘若我收他为徒,他日我取他性命,师父杀徒弟,岂不是有悖人伦。”
莫静秋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丈夫向来宅心仁厚,听他此言,似乎有转圜余地,拉其丈夫的手,轻轻抚摸,说道:“有什么报应我跟你一同承担,只盼我儿能够平安健康。”
次日一早,通明殿内,邹成子和莫静秋高坐在那幅中堂之下,旁边陆云从,章抱葱,元清垂手侍立,石中岳站在殿中间,一旁章抱葱说道:“小石头,快跪下呀,师父要收你作徒弟了。”石中岳赶忙下跪,邹成子道:“起来吧,不用下跪。”石中岳闻言,站其身来。
邹成子缓缓道:“我的道法源于我义兄薛恩怀,他是龙涎门前任掌门灵云大师的最后一个徒弟,道号玉衡子,我峄山派所修之道正是道家无上至法‘先天无极功’,所炼剑法乃是我义兄所创的**剑,江湖中人称我们峄山派是龙涎门的旁支,却也无可厚非。”
又道:“我与龙涎门有一段孽缘,但多年前,我与龙涎门掌教已击掌绝交,发誓永不来往。”说道此处,不禁望了元清一眼,接着道:“虽然如此,但龙涎门与我,与我义兄,都有大恩,他日你们在江湖中行走,如果遇到龙涎门人,不可无礼。”
众人点头称是,邹成子接着道:“小石头,你身世孤苦,唯一的亲人也已仙逝,以后你就留在峄山之上,你愿意吗?”石中岳点头道:“我愿意。”
邹成子说道:“好,后山早年间有我开垦的一片菜园,眼下是山下的农人帮我打理,你去跟他做个帮手,可愿意吗?”
石中岳心中一惊,抬起头,缓缓说到:“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