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兄”
“我是师兄。”
两个小童谁也不服气。这二童便是邹成子的弟子,个子高些的叫章抱葱,个子矮些的叫陆云从,二人今年具是一十五岁,云从比抱葱大一个月,二人均是自幼拜在邹成子门下。……
两个小童谁也不服气。这二童便是邹成子的弟子,个子高些的叫章抱葱,个子矮些的叫陆云从,二人今年具是一十五岁,云从比抱葱大一个月,二人均是自幼拜在邹成子门下。
邹成子轻声呵斥二人,“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陆云从打量着石中岳道:“师父,这小孩是谁?”章抱葱道:“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吗?”邹成子嘱咐二人,说到:“山下有一辆马车,你两帮师父把上面的行李拿下来。”二童立马冲向山下,一边跑着一边还在嬉闹。
“我是五月生的,你是六月,我是师兄”
“我个子比你高,我是师兄”
“我还长呢,我将来个子肯定比你高”
“你长我就不长了?”
……
邹成子望着二人下山的背影,心中甚是宽慰,又携着石中岳顺着山路往上,穿过一条逼仄的山道,极目望去,峰上四五座白墙大屋倚山势而建,有些只漏出墙角屋檐,想必山后还有房屋。
二人来到一座殿宇门口,门楣之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通明殿”三个大字,进的殿来,中间一幅中堂,是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巍峨高山之下,一人的背影,衣服冠带被风吹起,笔法刚劲有力,沉厚遒劲,凌凌见骨,那人虽只是一个背影,却颇有气势。
邹成子引石中岳在一边椅子上坐下,道一声我出去一下,转身出殿,少顷,有仆人进来上茶,石中岳呷了一口,暗道:“真苦。”
只听门外脚步声响,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进殿来,穿一身淡绿色的绸衫,颈上挂着一串明珠,脸上表情天真烂漫,一双咕噜噜的大眼睛,甚是灵动,瞧了石中岳一眼,目光迅速移开,往大殿四周望了望,又快速跑了出去。
石中岳心想:是邹大叔的女儿吗,只听他说有个儿子,可没听说还有个女儿。正纳闷之际,邹成子已协着一位美貌女子走进殿来,那女子三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插一根金簪,容貌秀丽,清而不寒,是个美妇人,说道:“就是这个孩子吗,怪可怜的。”声音中充满怜爱,石中岳瞧她用眼神打量自己,脸上一阵发烧,不自觉低下头来。
再抬起头时,只见那美妇人身后正站着刚才的小女孩,脸上一片孺慕之情,说道:“婶婶,这位小哥哥是谁。”这美妇人正是邹成子的妻子,姓莫,名静秋。莫静秋道:“是你叔叔新收的徒弟。”又道:“先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
石中岳跟在邹成子夫妇和那小女孩后面,那小女孩不时回头瞧他,少顷,四人来到西边一件石屋,屋内已摆好菜肴碗碟。一块吃饭的还有邹成子的两个徒弟,陆云从和章抱葱。
席间,邹成子一一向石中岳介绍众人,那小女孩乃是他已逝的义兄之女,小名元清。又向众人介绍石中岳名字,陆云从道:“师父,那么我们就叫他小石头吧。”“小石头”“小石头”众人都是一笑。石中岳初来乍到,内心有些忐忑,只是脸上一笑,兀自低头吃饭。章抱葱说道:“师父,小师弟还没睡醒吗?”邹成子道:“衡儿累了,不必管他”
众人吃过饭,石中岳被安排到东边的一间厢房休息,房间里放了一个黑色的箱子,石中岳打开一看,正是自己的行李。心想:多谢那两位师兄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兀自睡不着觉,心中寻思:“明天邹大叔会收我为徒吗,今天咋没见他的儿子。”又想:“以后,我都要在这里生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