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自然没有人会退缩,纷纷叫喊着战吼跳下。存在了近百年的演武场一下子变成了乱斗场。
“打吧,最好把真实力都拿出来。”白继扶着额头,在心中称赞本次乱斗的举行。他脸上带着黑泥,头发也乱糟糟的,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是他。……
“打吧,最好把真实力都拿出来。”白继扶着额头,在心中称赞本次乱斗的举行。他脸上带着黑泥,头发也乱糟糟的,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是他。
白继没先下场,而是换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如果能在第一场就评判出人们的实力,那么接下来他是不会下场的。
开始有二十几位武夫下场,他们或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或是享受这种氛围,而之后入场的人稀疏了起来,过了好久都没凑满五十人。
由于场上只能剩五人,一些武夫下场时会爆发出内力,以此来威慑别人,让人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白继寻着气息锁定了几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接近入阶武夫的水准,不出所料的话最后的五人将从这几人中出现。
而在这几人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了白继的视野。那人正是刘鼎山,场下的他身边拱卫着数人,正虎视眈眈地看向远处的梁姓兄弟。
“他娘的,坏我好事!”白继一跃而下,落到了场上一块不起眼的位置。
随后白继小心翼翼地走到梁开明的位置,拍拍他的肩膀。“梁大哥。”
之前梁开亮不管不顾的往下跳,使得梁开明梁开明不得不跟下来,心中正是怒火中烧,刚要给弟弟长长记性就被人打断,等看清是来人后更是惊怒,道:“你跟来跟什么?这可不是胡闹的地方!”
白继莫名其妙挨了顿骂,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白继不知所谓的神态,梁开明突然回过神来,白继不是傻人,他若不是武夫是不会贸然下场的。于是连忙对白继道歉:“对不住啊白兄弟,都是被愚弟气傻了。”
在道歉时他发觉了白继身上的异常,连忙询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有人下场时用力太大了,崩了我一身。”白继随口敷衍过去。
梁开明半信半疑,刚才梁开亮跳下场时也崩起一片尘土,不过可没夸张到把人震成这样。
“都是小事,无伤大雅。”白继往后撤了一步,开始活动筋骨。“你们那个仇人也在场,他注意到你们了。”
梁开明沉重地点点头,他之前也发现了,不然也不会如此恼火。
梁开明侧侧身子,将白继挡在身后,道:“从他爆发出气势来看,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梁开明似乎知道白继会说什么,道:“你没必要跟我哥俩站一起,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而且有这么多眼睛看着,刘鼎山不敢做过火的事。”
梁开明一脚踹开冲台上吼叫的弟弟,对白继神态语气轻松说道:“其实这样也不错,让这家伙吃点亏也好,起码能磨一磨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