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多人都知道今天的武夫们注定不平常。可,他们不清楚,一群热血沸腾的武夫能做些什么呢?
“去演武场!”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演武场的确是宣泄情绪的好地方。群龙无首的人们一下子就有了目标,演武场的呼声越来越大。引得路上的人们无不停下脚步,望向天一楼,楼内传出的声音响彻整条街道,隔着好几条街的行人都依稀听到了声音。
李先生坐在马车内,问左右手下。
“都听到了吗?”
两人齐声说道:“听到了,大人。”两人都是入了品阶的武夫,话语中带着难掩的喜悦,此时他们只感觉扬眉吐气,这辈子少有这么快活的时候。
李先生仰头呢喃道:“这是要翻天啊。”
尽管之前有着诸多设想,可真到了这一天,他依旧有股梦幻般的感觉。
一群武夫浩浩荡荡的走出天一楼,直奔衙门而去。
路上的行人对此十分好奇,难道衙门又偷偷装上大门了?
面对百姓们的好奇询问,武夫们慷慨大方的分享了消息,百姓们得到消息纷纷奔走相告,整个邹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为了防备被追踪,白继跟着大部队行动,他穿行在人群当中,在一瞬间,似曾相识的感觉从记忆中浮现,悲伤的情绪在白继心中弥漫。
这不是白继矫情,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压下悲切,白继继续随着大流表现出欢喜的模样,一路来到了衙门。
衙门留守的人没得到消息,看到这么多人夜袭衙门,吓了他一跳,听人解释后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演武场,人们发现之前对决的两人已经没了踪迹。有人好奇,想知道两人的最后结局。
有位闲人看完了整场。“我知道!那个穿白衣服的输了。”
有人继续追问那人,想了解具体细节。
“到最后,那矮个子连打带骂的,那骂得是真难听啊,我都快听不下去了,白衣服脸都绿了,然后就出手把他打倒了。”
“不对啊,那应该是白衣服赢了才是啊。”
那人努努嘴,道:“你忘了他俩之前说的了?白衣服就是输了。”
众人恍然大悟。
有了场地,就要想着怎么安排个章程出来,让大家一起乐呵。于是,立马有人簇拥起了王尊策,想听听他怎么安排。
王尊策心里自有打算,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他先是装模作样的推辞一番,随后斟酌道:“一对一没什么意思,不如…”
王尊策抬腿,一脚踏碎脚下的石椅,巨大的声响引得众人侧目。有时展示力量与果断也能得到人们的追随。
王尊策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喊道:“五十人入场,去争夺前五的名额!”
他特意提到了“名额”二字,使人不禁联想到武学堂考试。他在暗示众人要拿出真本事,可想而知如果没有进这前五名的行列,武学堂考试也八成没有希望了。
不得不说,王尊策的面子还是蛮大的,如此孟浪之事衙门都没人制止。
有人按捺不住率先跳下座位。“我董剑舞先下去等你们,有胆子跟我一场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