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把纸递给婉怡,婉怡用针点破手照着画,最后呈现的还算合格。南周拿着帕子看,“不知明天能不能混过去?”“王爷。”“嗯”“妾身斗胆问你,为什么不和妾身圆房呢?”南周顿时就停住了动作,缓缓地说:“我以为夫妻圆房应是两人相互爱慕才有真意,更不会违背了道德。你我今日见面只到了欢喜的地步,不是两相爱慕。所以我才如此避讳。”婉怡看他的眼睛,说:“所以是以后妾身与王爷真心相爱了就可做真实夫妻了?”南周也望她,不过有点不好意思,“是的。”婉怡便主动去牵他的手,“那我们可得好好加油,你说好不好。”“好啊。耶律南周和岳媖媖恋爱开始喽。”两人对望一眼,婉怡遂轻轻依偎到南周怀里,南周没有拒绝,一只手也搂了上去……
已经一更天了,两人准备就寝。婉怡脱了翟衣在床边坐着,摘下凤冠,卸去
霞帔,问:“今夜,王爷是想睡里面还是外面。”南周犹豫了一会儿,“外面吧。”婉怡听了乖乖到里面躺下,南周望着满桌的食物却只挑了杯桂花茶来喝。他看见床上正凝睇他的婉怡,无奈地摇摇头。他去吹灭所有的灯,脱了礼服睡下。这边正要睡着,旁边的婉怡突然说:“那个,王爷啊,要是爹娘明天检查妾身的守宫怎么办。”这话如同暴雨,给了南周一激灵,他忽地睁开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婉怡,心里有千种话语却吐不一字来。婉怡见他如此,心里竟有六分的喜感,剩下四分才是慌张,她说:“咱现在有应付的办法吗?”南周失神地转过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疲惫地说道:“算了吧,本王累了,被训就被训吧!从出生到今天共十七载,被家里人训教的可多了,还差明天一次吗?”婉怡听他说得这般伤感,自己也生了情。“咱还是再想想办法蒙混过去吧。王爷觉得用胭脂遮挡怎么,最好是和肌肤相仿的特别胭脂。妾身觉得这想法可靠呢。”婉怡说着,南周并没有回应,婉怡便唤他,听见呼声方知他已睡去。“那好吧,妾身一个人做做看。”她轻轻掀开喜被,窃窃下了床,点了一盏灯,翻出自己带过来胭脂水粉开始研究。岳府给她的嫁妆真是丰厚,呈出来的化妆品刚好把圆桌占满,还不包括各种首饰和衣裳。她小心翼翼地捣鼓了半个时辰,才得出最满意的结果。
翌日,瑜霞来叫两人起床,进屋看见两人抱睡在一起不由地笑起来。她叫道:“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新人们还要面见爹娘哩!”婉怡和南周惊起,却发现他们是相拥而眠的,顿时都羞红了脸。瑜霞哂笑,“现在都是圆房的夫妻了还害羞,羞什么哩。快点吧,父母已经等你们好久了。”“不好!怎么把这事耽搁了。”婉怡着急了,快速洗漱,化淡妆,最后换一身素衣便和南周出发了。到厅堂,两位拜了辽南王和辽南王妃。辽南王妃说:“我儿,你是不是有媖媖了就把爹娘忘记了,这都大上午了才和媖媖来拜我们。”南周解释说:“只因昨夜与媖媖在婚房劳累非凡,睡得过分深沉,睡过了时日这才耽搁了见父亲母亲。还望宽恕。”辽南王说:“我儿,今天开始你也成家了,要好好和人家媖媖过日子才是,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孩儿知道了。”“东西交上来吧。”“是”南周上前交付落红帕,“父亲,这就是了。”辽南王夫妇见了帕上的血渍,心里十分高兴,“看来我们家不久还能再添一位子嗣啊,哈哈哈……”一旁的南周的大嫂,王兰说道:“父亲,儿媳可是听说这落红特别容易造假,五弟又是个特别不老实的孩子,依儿媳看还是查看五妹妹的守宫更为可靠……”辽南王赞同,“兰儿言之确实,媖媖你觉得呢?”南周虽然已经想过这情况,但还是很慌张,婉怡瞥见南周紧张的样子,她清楚她现在可不能紧张,煞有介事地回复说:“儿媳既与汉世王有了夫妻之实自然无惧检查。”“好。”辽南王望着底下一众女眷,吩咐三个儿媳和瑜霞去给婉怡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