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夜处欢然

辽宋轶事 只是一根柱子

瑜霞直接问:“媖媖,你觉得我家南周怎么样?可是满意?”婉怡低头说:“是极好的,媖媖三生有幸嫁于王爷。”“喜欢?”“喜欢。”瑜霞摇摇她,说:“抬头,大声告诉姑姑。”“喜欢!”“姑姑要跟你讲,要追求真正的幸福可是要靠自己大胆拼。这可不是你们岳府,没有岳大小姐了,现在只是汉世王妃。为王妃的你知道……”婉怡连连点头,“媖媖知道。只是王爷那儿……好像不是很接受我似的。”瑜霞说:“没事,我去找他谈谈。你在房里坐好,我一会儿放他进来。”说罢,她拍了拍婉怡的肩膀出去了。

瑜霞出房就见着南周正伫立着抬头望月,她顿时气来,在他身后没好气地说:“看、看、看,有你发妻好看吗?!”南周转身向她,谈吐难堪,“姐……”瑜霞故意回避他的目光,“你问你媳妇了,她说她是有意于你的,就得从你这儿解决。”南周说:“姐……我和媖媖都是一十又七的年华,正是年轻时,不便……”“胡说,你大哥十五岁就娶了你大嫂,也没你这番躲闪。”“姐啊。”瑜霞说:“别叫姐了,你可想想爹娘为了你这个婚礼操了多少心,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样对得起他们吗?你还别忘了他们明天可是要看落红的,到时候看你这么过,又少不了一顿责怪和牵念。媖媖那儿也说不过去是不是。”南周听了,知背后厉害,说:“行,姐,为弟的知道了。”瑜霞上前摸他的头,“姐也不是故意压着你,只是你已经为王了,成熟了,应该知道什么更重要。进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人家跨过千里来见你很是不易。”“是。”南周辞了瑜霞,入房。

南周见婉怡端坐在那儿,径直走到她旁边坐下,两眼相对,一语也无。“对不起”南周开口道:“媖媖,我……”婉怡摇摇头,说:“没事,妾身懂。”南周说:“那个,爹娘明天会检查落红帕。”婉怡有点羞涩,“这个,妾身……”南周说,“我想了想,还是用指头血代替吧!”说罢,拿出爹娘交给他们的落红帕和一根针,正欲戳破手指滴血,婉怡阻止,道:“王爷先别!”“怎么了?”婉怡回答,“妾身以为用妾身的指头血更好,防止爹娘事后查验。”南周想了想,“也是,就依你说的吧。”婉怡正要点破手指却问起来,“可是王爷,这落红是什么样的。”“是哦?”纯真的夫妻都没见过落红,此时真犯难了。南周背着手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没见过落红是什么样,到时被他们验出来我又要挨训了。”看他慌张的样子,婉怡窃笑,“王爷别急,我们先出去找人问问吧。”南周无奈地说:“我爹早告诉我了只要我敢跑被他发现,回来就打腿罚下跪。他都这么说了,外面还不知有多少他的人哩。所以现在的情形不是我们想出去就出去的。”婉怡说:“实在不行的话,要不咱们……”南周突然想到了办法,对婉怡说:“我有办法了,麻烦媖媖把屋外你带过来的婢女叫进来,我不知她叫啥名。”婉怡真心觉得可惜,但还是照做了。

红媱进屋,向两位行礼,“王爷,王妃,叫红媱什么事?”南周说:“已至深夜,本王觉得饥饿,你去膳房找些点心送来。”“知道了,红媱就去。”说完正要转身走,南周却已到她身边,递给她纸笔,“等等,你去问问那里主管的刘小姨落红长什么样,今晚特别她不休息。记住这事特急,要藏好。”红媱觉得疑惑,但不敢多问,领命退下了。红媱完成了命令,回去复命。两新人还是新房里坐着,望着五六个婢女端了食物进来,最后才是红媱。南周命众人退下,红媱这才上前交付纸张,“王爷,给。刘管事说这落红只需画出滴血的样子即可,不必细究。”“退下吧”婉怡吩咐道:“此事不可伸张。”“是。”……

红媱进屋,向两位行礼,“王爷,王妃,叫红媱什么事?”南周说:“已至深夜,本王觉得饥饿,你去膳房找些点心送来。”“知道了,红媱就去。”说完正要转身走,南周却已到她身边,递给她纸笔,“等等,你去问问那里主管的刘小姨落红长什么样,今晚特别她不休息。记住这事特急,要藏好。”红媱觉得疑惑,但不敢多问,领命退下了。红媱完成了命令,回去复命。两新人还是新房里坐着,望着五六个婢女端了食物进来,最后才是红媱。南周命众人退下,红媱这才上前交付纸张,“王爷,给。刘管事说这落红只需画出滴血的样子即可,不必细究。”“退下吧”婉怡吩咐道:“此事不可伸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