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柳寻思来想去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与无尘阁那位少主有了牵扯,难道是他和自己一见如故惺惺相惜,还是其他原因?“罢,明天自会知晓。”柳寻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只是他的第二条尾巴散发出道道红芒包裹他的狐身。
一夜无梦,柳寻第二天太阳初升之时就已转醒,去了隔壁苏明珠房门前敲门,却毫无动静,想来苏明珠还在做她的春秋大梦。
“也罢,我自己去。”柳寻转身准备自己去无尘阁,一路上清净无比,不少常用的灵物销售店铺陆陆续续开门,对着街道上的柳寻点头示好。
“柳公子,好久不见,要常来呀。”狐阕阁的小厮远远地向着柳寻打招呼,柳寻点头表示知晓。
“狐阕阁素来开门比较晚,今日倒是有些不同。”柳寻有些好奇,只是一句无心之问。
“少主吩咐今日有贵客,不招待顾客,当然柳公子不一般,狐阕阁随时可为柳公子服务。”小厮一脸点头哈腰,柳寻点点头径直向着无尘阁而去。
“少爷,柳公子已经在路上,估计一炷香后就到。”白平恭敬地看着自家主子和常人无异的面色,由衷的开心,不过还是不愿自家主子操劳。
“嗯,弄些一蛊来,贵客上门,要招待好。”白虚净看着白平谨慎担忧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主子应该多笑笑,很好看。”白平真心为白虚净高兴,转身备茶的同时不忘打趣白虚净。
“平叔,多搞一些,你我也好久没有尝尝一蛊的味道了。”白虚净伸伸懒腰。
白平凝视白虚净良久道:“主子要学会克制,只此一次。”
“平叔就是太谨慎了。”白虚净数百年来从未有如此舒坦过,全身不再无时无刻的疼痛,燥热和冰冷也一丝不存,猛地吸两口空气嘴里念叨:“没有疼痛的活着真好。”
“柳公子,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柳寻刚到无尘阁就看到白平在门口等着自己。
“平叔,叨扰了。”柳寻随着白平进入无尘阁二层,白虚净手中正端着一个碧绿色的瓶子。
“白阁主果然是天眷之狐,与前几日相见简直是天地之别,想来是有造化奇缘。”柳寻一番话倒是让白平彻底放心,灵狐族对生命的独特念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柳兄弟所言正是,一身顽疾去了八**九,配得上造化奇缘四个字。”白虚净邀请柳寻落座。
“来来来,兄弟尝一下这等神物。”白虚净迫不及待的帮柳寻斟满一杯一蛊,一蛊刚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柳寻就嗅到浓郁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来来来,兄弟尝一下这等神物。”白虚净迫不及待的帮柳寻斟满一杯一蛊,一蛊刚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柳寻就嗅到浓郁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好宝贝”柳寻本就是灵狐,对灵气极为敏感,只是一嗅就感受到自己灵海被灵气牵引。
“嘿嘿,以前的我可从不敢肖想此物,一起来尝尝,平叔也来。”白虚净帮白平和自己也斟满一杯,白平笑呵呵的落座,三人举杯吸气一饮而尽,良久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一蛊,不愧是百蛊之精,万灵之圣。”柳寻满脸通红的盯着白虚净手中玉瓶,眼神之中尽是渴望。
“柳兄弟不愧是学识渊博,此次邀兄弟前来只是为了归还一件灵狐族藏画,思来想去只有交予作为三娘亲传弟子的你最合适。”白虚净再次帮柳寻斟满一杯一蛊,示意白平取来画作。
“不知是什么样的藏画,白阁主可否明说?”柳寻有些不解,三娘也不曾有收藏书画的爱好。
“嘿嘿,说来惭愧,原本此物是白执礼前辈托人送到无尘阁,白执礼前辈并未说明此画由来,不过在前几天,受家族一位长辈解惑,方才知晓此物与灵狐族有关,柳兄弟稍等片刻一看便知。”白虚净草草解释,但也勾起了柳寻的好奇之心,只见白平从阁楼上拿着一副画卷,在柳寻面前缓缓展开。
柳寻盯着画卷之中的女子,那熟悉的五官和眉眼,一滴清泪滑落脸颊。柳寻拂拭泪水不知所措的看着白虚净。
“柳兄弟,这幅画交给你最合适,至于画中的故事,柳兄弟日后慢慢去找吧。”白虚净交代白平收整好画作,拍拍柳寻的肩膀继续道:“柳兄弟性情中人,此物交予你手中也不枉费家族长辈的重托。来来来,再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