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弟,斯人已逝,存者余悲,这副画柳兄弟收好便是。”白虚净邀柳寻再饮一杯,白平默不作声的将画作至于藏盒之中,双手平托等待柳寻意愿。
“多谢白阁主,日后若有所求,柳某必然不会有一分推辞。”柳寻恭谨一礼,尾巴卷走白平手中的精美藏盒。
“柳兄弟何需如此,此画有颇多神异,柳兄弟日后再去推敲。不过一蛊难得,可要多饮几杯。”白虚净再邀柳寻痛饮,只是身边的白平一脸忧心忡忡神色,仔细盯着白虚净的脸庞和神情。
事已交接,两人也不是很熟络,柳寻在白虚净的再三邀约之下推辞离开,柳寻观白平脸色焦急,定是白虚净身上发生了什么,自己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白阁主,叨扰许久,柳某还有其他要事,就不继续打扰。”柳寻起身辞别。
“别别别呀,柳兄弟继续,时日还早,再来一杯...”白虚净显然不晓自己酒力,已然头脑昏聩,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主子,对不住了。”白平对着白虚净后脑勺就是一记黑拳,白虚净刚准备起身就瘫软在白平怀里。柳寻被白平的骚操作秀了一脸,白平尴尬一笑道:“柳公子见笑了,您请便,老夫扶主子回去休息。”
柳寻点点头,下楼离开,转身瞬间,白平双眼一眯,柳寻只觉得后面有一恐怖巨兽一般盯着自己,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柳公子,日后尽量避免饮酒,劳烦您也在此多呆片刻。”柳寻刚想转头,后脑勺疼痛之余双眼一黑,不知周围之事。白平摇头一脸无奈的扶着柳寻二人去了无尘阁三层...
“柳寻?你怎么睡在这里?”柳寻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一个声音,特别熟悉,又有些陌生。
用力睁开双目的柳寻看到身边坐着一个憨厚的高个青年,他的脸庞让柳寻觉得有些陌生,好似不曾见过一般,柳寻只觉喉咙干痒:“你是?”
“你怕不是喝多了,我是你大哥潘子啊,怎么回事?”憨厚青年一言让柳寻开始琢磨是否认识潘子这个人。
“潘子?大哥?”柳寻自信盯着潘子的面孔,慢慢想起来自己最好的兄弟大潘,不过那个亲切憨厚的脸庞已经十五年没见过了。
“看来我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见到潘子。”柳寻自嘲。
“你是不是傻了?老二,你怎么会是在做梦?”潘子摸摸六旬的额头,送给了柳寻一个脑瓜崩道:“也没有发烧啊,怎么尽说着胡话?”
“你看你弹我脑瓜崩我都不疼,怎么不是做梦,我现在是一只狐狸,说了你也不懂。”柳寻有气无力的趴着,等着这个梦的结束。
“你怕不是悲伤过度了?别说你是狐狸,我还是老虎呢。再说了你刚受伤好转,我怎么能给你一记真脑瓜崩?”说完,大潘就漏出自己的一条虎尾。
“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也穿越了?”柳寻不可思议的看着大盘的虎尾,摸摸自己的两条尾巴,不知道如何继续开口。
“行了,多大人了还去争风吃醋,不就是明玉那丫头没有接受你嘛,不至于。”大潘拍拍柳寻的肩膀,毫不客气的从一个果篮里拿出两个苹果,张嘴一口全部塞进去。
“我?争风吃醋?”柳寻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奇怪,刚要拿一个果子,只觉得全身疼痛难忍,特别是头部好似撕裂一般。
“得得得,你消停一下,自己全身折了多少根骨头自己不知道嘛?也不知道明玉那丫头有啥好的,好好地一个小白脸现在只剩下一个惨了。”大潘急忙扶柳寻躺下,取了两粒葡萄塞进柳寻嘴里。
“臭小子,这顿打没有白挨,我看明玉那丫头铁定对你有意思,这果篮就是她送的,人也来这里几次了,只是你一直昏迷,人家看了一眼就走。”大潘毛手毛脚的伺候着柳寻,柳寻细细品味着嘴里的葡萄,琢磨到底是什么情况。……
“臭小子,这顿打没有白挨,我看明玉那丫头铁定对你有意思,这果篮就是她送的,人也来这里几次了,只是你一直昏迷,人家看了一眼就走。”大潘毛手毛脚的伺候着柳寻,柳寻细细品味着嘴里的葡萄,琢磨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大,不好了,夫子来了。”一个小弟跑进来,柳寻瞥了一眼,心头涌现出一个名字。
“小毛,你拖住时间,我收拾收拾。”只见大潘急忙打扫房内垃圾,安放好一切摆设物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整个房间内就好似焕然一新。
“大潘,是不是窗户要开一下?”柳寻善意的提醒,大潘拍拍脑袋急忙打开窗户,手里掐着法印,一道口诀之下只见房间内清风徐来,污秽之气已然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