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白家先贤白子衿的画像。”白子衿不温不火的解惑。
“前辈说笑,这并非白子衿前辈。”白虚净听后摇摇头,若是自家前辈,怎会不知,何必悬挂在此数千载。
白子衿转身仔细端详自家后辈,轻轻一笑道:“不识庐山真面目,不要只看见能看见的,要善于发现,你来仔细看看这幅图。”白子衿拉着白虚净离自己更近了一些继续道:“你看这幅画看似只有一人,其实是有七人。”
“前辈所言不差,只是我们也不清楚这七位前辈到底是谁,想来是曾经的一场比赛被白执礼前辈定格。”白虚净觉得或许面前的老妇人能解开这幅画作的谜团。
“中间那位迎风而立的女子叫涂三娘,刚打赢比赛,英姿勃发。身后拽她衣袖的女子是涂珑,那时候涂珑胆子最小,总是躲在涂三娘身后。画里他们俩倒是与本人丝毫不差。趴在地上吐血只露出侧颜的是白子衿,哦,她是被涂三娘打的,那个要去帮扶的背影是涂山浩,当初他上台的时候差点摔跤,哈哈。”白子衿会想起那一幕幕,不由发笑,看到那个龇牙咧嘴已经看不清五官的少女继续道:“右侧台下那个龇牙咧嘴的是刚喝了酒的涂昭颜,当时她其实是醉宿刚归,根本没有人愿意搭理这个酒鬼,那天她直接醉倒在台下一天一夜,被别人嘲笑了好久。”白子衿心情愈发高兴,心里不停夸奖白执礼,不过还是继续说:“左边台下那个掩面哭泣的是白念,白念年纪最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估计是被吓坏了。飞在空中的手里拿着玉瓶的是苏素素,苏素素当时刚开始学习炼丹,倒是天赋很不错,可惜当时她手里拿的是两个毒丹,涂三娘和白子衿吃了之后腹泻三日。”
白子衿如数家珍一般,一口气介绍完画作上的全部人物,直接惊呆了身边的白虚净,白虚净没想到一幅画作竟然关联了这么多传奇前辈,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的老妇,这么清楚了解这幅画作,只能是当时在场的人物,而能来这无尘阁的想来只有自家老祖白子衿,白虚净急忙行礼道:“不肖弟子白虚净见过老祖。”
“你倒是聪慧,记得把这幅画收起来,日后由你亲自去送给灵狐族。”白子衿拉着白虚净的手就在这无尘阁二层游逛,同时悄悄为白虚净填补身子,消解功法隐患。
“老祖,弟子不值得您这样做。”白虚净话语有些哽咽,白子衿摇摇头道:“傻小子,好好感受,这是你的机缘,哪里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一老一少从这无尘阁第二层开始,慢慢的离开了无尘阁,走在了涂山繁华热闹的街市,好似一对祖孙一般…
“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要等十天半个月的。”季寒看着再次出现的涂山离,略有调侃。
“前辈还是担心一下天狼族吧,这件事或许变大了。”涂山离心情有些沉重。
“怎么?难不成此事有变?”季寒有些好奇,如果是不同意,想来涂山离也不会是这样一副神情。……
“怎么?难不成此事有变?”季寒有些好奇,如果是不同意,想来涂山离也不会是这样一副神情。
“变?何止是变,简直是前所未有,贵族还是好好商议一下聘礼吧,不知道你们走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和圣子联姻。”涂山离越发觉得季寒有些碍眼。
“哈哈哈,圣子?难怪你小子这幅样子,此行不亏。”季寒哈哈大笑,轻抚胡须,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行了,就是圣子联姻,但是时间要在我族册封圣子圣女之后方可,也留出一些时间给你们做好准备。”涂山离拍拍屁股就闪。
“哈哈,若男,天眷之女,圣子联姻,百万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季寒话音刚落,顾若男就从屏风之后出来,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等变故,只是族内压力更重。”顾若男有些担忧。
“此事已是铁板钉钉,没有任何势力能抗住两位妖仙的怒火,外族也只能认了此事,族内权利大清洗或许不远了。”季寒思索一番继续说道:“你和其他族人就在涂山做客,老夫亲自回族一趟,这件事变故或许在族内,你父亲怕是一个人压不住,我回去帮衬帮衬,你这段时间再委屈委屈,守好礼仪规矩。”
“烦劳季师。”顾若男知晓孰轻孰重,季寒在族内作用远大于在涂山,此事不能出一丁点差错。季寒冲着顾若男点点头,直接离开了涂山。
“小姐,有位涂山狐子给您送来一封信件,要您亲自打开。”诺安安跑进来,递给顾若男一道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