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身久不理世事,不知是哪位成就无妄?”涂山陌身边的白子衿好奇。
“回老祖,是涂珑前辈。”涂山陌向白子衿解惑。
“她倒是幸运,走在前面,老婆子还看好涂三娘呢。”白子衿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长老,三娘前辈陨落了。”涂山陌遥拜长空,表示对涂三娘的敬意。
“唉,老身明白了。”白子衿知晓之后便一言不发,不过大殿上的争吵还在继续。
“狐域百万年的信誉不能在我们这里出现断层,否则我等愧对祖先,愧对各位狐域先贤。”涂山宣慷慨激昂,颇有以势压人之象。
“涂山宣,莫要欺人,你倒是说得轻巧,损失一位嫡系狐子,就少了一位圣子,再有数百年时光,我们狐域终归是要继续前往战乱之地,少一位圣子,其他圣子身上的负担就会更重,气运反噬之下,狐域未来怎办?”白青梨嘲讽涂山宣。
“圣子圣女可以慢慢甄选,但是百万年基业一定要守住,现在的狐域除却妖仙,整体实力比其他妖域差太多了,我们需要时间,需要妖仙在世的时光里倾注一切,培养未来的接班人。”涂山烈粗着脖子,红着脸盯着一众长老,等着一个出头鸟。
“此言差矣,妖仙在世,狐域气运愈盛,纵然有妖仙镇压气运,但是各位也清楚自己承担的气运之力越来越重。万载之前,狐域三十六位圣子圣女,各占其半即可彻底镇压气运,但五千年前圣子仅有十三位,现在只剩下十位圣子,阴阳之法越发难以发挥作用,圣子之数已经彻底和狐域兴衰跨钩。”涂山离一副痛心疾首。
“就是,狐域子嗣已经彻底影响狐域兴衰,当下这一代的圣子圣女千年来被气运拖累,他们的血脉之力被气运镇压,修行落后其他妖域年轻一辈一截不说,就是当下我们各位长老也愈发感觉气运之力已经不再是我等修行助力,反而成了修行路上的枷锁。纯种血脉嫡系狐子是圣子不二之选,不是我们要违背祖训,更多的是迫不得已。”白俊翔表示赞同。
白俊祥和涂山离的话让在座的各位长老沉默不言,大殿之内陷入了宁静。
“咳咳咳,吵的好啊,都看得很透彻。”白子衿看着下面的长老们,只觉得自己给狐域换来的三千年休养生息不算白费,她盯着涂山陌继续道:“联姻的可以是纯血、可以是嫡系,怎么不能是圣子呢?”
“老祖请三思,慎思啊。”一众长老们集体起身执弟子礼。
“咳咳咳,就这样安排吧,其余之事让天狼族头疼去吧,想来圣子圣女换届的日子也到了,你们都散了去准备吧。”白子衿一锤定音,一众长老或有不甘或有觉不可思议,不过都对此无异议,致礼散去。
“咳咳,三千年时间还是太短了,他是不是已经先我一步?”白子衿盯着涂山陌右侧的空位有些猜测。涂山陌对着白子衿行跪拜大礼,却是什么也没说。
“天意难测,修行之途道路艰辛,他为了涂山做的太多了,也该解脱了。”白子衿轻轻拍着涂山空的头顶说道:“起来吧,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观察这些晚辈,也就你和涂山离两人摸到了道真门槛,想来突破之日不远,我这残躯挺个百年不成问题,百年之后我也说不准。”
“老祖,涂山还需要您守护。”涂山陌起身有些哽咽。
看着涂山陌眼眶通红,白子衿深吸一口气道:“痴儿,三千年前我就该走了,苟延残喘这么久,也该让我们这个老人家休息不是?”言罢,涂山陌眼前的白子衿就突然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这里倒是三千年前无甚变化。”白子衿现身无尘阁第二层,看着无尘阁忙忙碌碌的年轻狐子狐女也不交谈,在一副画像面前停留下来,怔怔出神。……
“这里倒是三千年前无甚变化。”白子衿现身无尘阁第二层,看着无尘阁忙忙碌碌的年轻狐子狐女也不交谈,在一副画像面前停留下来,怔怔出神。
“前辈也喜好这幅画?”白虚净不知何时出现在老妇人身边。
“这画不错,小老板可知是哪位先贤所作?”时间太久,她忘记当初是谁作画了。
“这是白执礼前辈生前所作,不过画作上的两位女子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这幅画是白虚净父母在世之时所得,只知来历,不知画像之人是谁。
“哦,原来是白前辈,难怪会有此画作。”白子衿回想起好似有这么一回事。
“前辈可知晓画作之人是谁?”白虚净恭恭敬敬询问,也想揭开这幅画作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