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肖久自然是相信的,毕竟眼前的老男人确实是他的父亲。
肖坤已经坐好,肖久坐在了对面,父子两人没有太多话,低头只顾着吃。
“久儿…”
“父亲…”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戛然而止,肖坤看了看肖久,开口道:“今天去看测试了?”
“嗯”
“人多吗?有没有看到高人。”
“嗯”
“看来你是真的有话要对为父说!”
肖久这时才抬起头,看了看已经满脸皱纹的父亲。
他犹豫了,把准备好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着父亲的现状年老多病,如果他踏上修行,也就意味着要将父亲一人留在秦塞,他无法忍心。
既然要说就说点别的,他还是开口了:“我们肖家,真的不能修炼?我们真的只能做夜香官?”
肖坤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看眼前的肖久:“就这个问题?肖家能不能修炼我不知道,因为我们祖上从来没测试过?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夜香官不好吗?不香吗?”
肖久陷入深深的沉思,这个答案他很满意,并不是肖家不能修行,而是从没测试过,也就是说肖久有一半的几率是可以修行的。
关于第二个问题,不仅仅是肖家,哪怕是是秦塞的贫苦人都会认为夜香官是一个能吃饱饭的工作!
三辈的夜香官可能真的是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了,让肖家包括秦塞的人都认为也只有肖家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之后的父子便没有在说话,肖坤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的真实想法。
他并没有拆穿,继续把剩下的饭吃完,起身准备回屋,临走的时候丢在桌子上一根棍子和一块玉牌。
肖久嘴里的饭还没有咽下去,就被桌子上的两个物件吸引住了!
他很确定从懂事到现在从没有见过这根棍子,和这块玉牌。
棍子通体黝黑,不知是什么材质,似木非木身长一米,有肖久小手臂粗细,看上去应该有些历史了。
肖久拿在手上感受到这根棍的表面凹凸不平,相当不规则。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平常的木棍差不多。
肖久研究了半刻钟也没有得出任何结论,他不得不放弃。
放下手中棍,拿起桌子上的玉佩,玉佩入手微凉,有种透彻心扉的错觉,通体黝黑色。
玉佩一面很是光滑,像一面镜子,另一面只有一个肖字,肖字写的龙飞凤舞,很是生动,唯有玉佩看起来很是普通。
肖久却生出一种错觉,他觉得这块玉佩就是他的:“难道这是我们肖家祖传的信物,可为什么这种感觉在木棍上他没有感受到。”……
肖久却生出一种错觉,他觉得这块玉佩就是他的:“难道这是我们肖家祖传的信物,可为什么这种感觉在木棍上他没有感受到。”
“把我给你的东西收好,这些对你应该很重要!”声音是从屋里传出来的,是肖坤
“父亲这玉佩和棍子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吗?是身份象征还是另有用处!”肖久自然是好奇为什么父亲会突然给他这两样东西
“玉佩算是肖家祖传的吧,可能是身份象征,至于那根棍子,我也不知有什么用,只是以前用他捣过夜香,现在传给你。”
肖久听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的闻了闻手,似乎有淡淡的夜来香的味道:“爹,你太不地道了,搅屎棍就是搅屎棍还说的那么神秘!”
他把玉佩放在身上蹭了蹭,让这块玉佩更干净点,做完这些便小心的放在贴身的口袋中,还不忘用手拍了拍,显得格外珍重!
至于棍子他直接扔到夜香车上,他准备继续用他重操旧业!
洗完碗筷,肖久在院子里数了好久的星星,直到眼睛都睁不开,才回屋睡觉了。
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习惯自然是很难改变。
秦家,秦浩正在向老祖秦广,也是秦塞唯一的金丹,汇报今天的测试情况。
并且把鹤发老者和肖久的对话一字一句的说给秦广听,态度很是谦卑,不敢有任何造次。
秦广听了只回了两个字:“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