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肖久睡的格外安稳,没有做梦,没有起夜。
天蒙蒙亮他便起床了,这一夜的酣睡让他感觉这些天的疲劳全部消失,他也不知为何会睡的如此舒服,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起身准备清洗夜香车。
就在这时放在胸前衣兜里的玉佩,掉了出来,肖久赶紧接住生怕掉在地上摔碎。
黝黑锃亮的玉佩再一次入手肖久感觉到了与第一次接触不一样,说不上来,就仿佛玉佩给他无尽的舒适感,似清泉丝丝明心,似暖阳缕缕暖身!
这一切自然找不到任何答案肖久只能将玉佩放回身上,既然是祖辈传下来的东西无害便有益,他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今天他的工作很繁重要去夏家处理夜香。
夜香车每天要清理两边,出门一边,回来一边,这也是祖传的,在别人眼中这叫专业!
清理完夜香车,肖久便向夏家方向走去。
“九,这是准备开工了?”街坊刘大爷,每天在这个时候都会在自己门前锻炼身体,他的人生哲言就是活到了练到老!
“嗯!您都这把子年纪不用每天出来惦记着对面李婶婶了。”肖久自然知道刘大爷一直对李婶婶垂涎三尺,这个点刚好是李婶婶出门买菜的时候时候
“你这孩子!”刘大爷哭笑不得
肖久默默的走在路上,看到刘大爷仿佛就看到他老了时候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贫民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只有修炼者才会被尊重。
“久儿,这是准备出工了?今天去谁家?”一个街坊婆婆站在门口问肖久
肖久停下脚步,放下手中的推车,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向阿婆,行了礼:“麻婆安,今天早上去夏家,晚上转巷。”
麻婆对肖久是格外喜欢,别的小孩见了她,都避而远之,只有肖久礼貌有加:“去完夏家,中午来我家,我的夜香也需要清理。”
“好,麻婆我中午再来!”肖久再鞠一躬,便出了巷口。
夏家也是秦塞的大户人家大院很大,肖久来过几次,除了茅厕别的地方他也没有去过。
今天可能是有喜事,大门外马车如长龙,这些跟肖久自然是没关系。
肖久从别门推着车进去,直接来到茅厕,路上也是遇到了不少人,不过都离他很远,没有人喜欢闻夜香,他自然是不在乎,肖坤说过干一行爱一行!
肖久拿出已经用清水浸湿的毛巾,挡住自己的口鼻,带上自己做的挡水手套,开始准备铲夜香。
几个和肖久一般大的孩子,看到肖久自然是很好奇,捂着口鼻,探头看他如何做工。
夏家公子夏剑认识肖久,他比肖久长几岁:“我说肖粪童,你可要清理干净,如若不干净,我叫我父亲不给你工钱。”
对于这样的调侃肖久都已经习惯了也就没有去理会,被这样的戏耍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们瞧不上肖久,肖久又何尝瞧得上他们,除了出生是含着金钥匙,其他便没有任何值得夸赞的!
“我可是听说你们三辈都是夜香官,看来正如前辈的话一世为粪人,世世为粪人。”夏剑看到肖久没有理会他,觉得有点抹了面子,旁边的人都跟着哄堂大笑。
肖久抬起头,咧嘴笑了笑:“小心了,新鲜夜香出厕喽。”
说时迟那时快,装进桶里的夜香飞溅出来,旁边围观的人无一幸免全都蹭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装进桶里的夜香飞溅出来,旁边围观的人无一幸免全都蹭上了。
这下倒好,十岁大的孩子,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顿时大哭起来,整个后院就像炒熟的豆子炸开了锅!
哭声引起了大人们的关注,很快不少人前来看个究竟。
肖久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埋头苦干。
他只知道中午还要去麻婆家,每次麻婆都会给他做好多好吃的,他没想到一把年纪的麻婆居然是一个好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