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王玄青忽然察觉到原先就因无数的人踏过而变得无比光滑的石阶因雨水的冲刷变得更加光滑,但是在马上的王玄青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是为时已晚!可以说,只有驾马的第一个时刻时的动作是完全出于自愿的,随之,其胯下白马已然慌不择路,开始在湿滑的台阶上连环跨越,而那马越是往下,其脚步便越是飘忽,但速度却越来越快,直到眼前情况的复杂已然超过了一匹马本能的判断力,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这是多么的出人意料和多么的不出意料!正是那抛去了所以常识的可悲的人才会拥有的遭遇!……
就在这时,王玄青忽然察觉到原先就因无数的人踏过而变得无比光滑的石阶因雨水的冲刷变得更加光滑,但是在马上的王玄青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是为时已晚!可以说,只有驾马的第一个时刻时的动作是完全出于自愿的,随之,其胯下白马已然慌不择路,开始在湿滑的台阶上连环跨越,而那马越是往下,其脚步便越是飘忽,但速度却越来越快,直到眼前情况的复杂已然超过了一匹马本能的判断力,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这是多么的出人意料和多么的不出意料!正是那抛去了所以常识的可悲的人才会拥有的遭遇!
王玄青在跌宕的路途中已然是失魂落魄,直至那马已然是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又能怎么办呢?他的下身虽仍然坐在马上,但双手的缰绳却无法起到它原本的作用,准确的说即便起到刹住的作用也无济于事!这是因为他已经向左侧的地面上摔去,他眼看着这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改变,只能眼睁睁地在脑内见识着自己从马上坠落。
由于身体的本能,王玄青的头倒没有重重地磕在地上,但是为了保护他的头脑,手和膝盖便为此做出来牺牲,当他抬起头来,便看到了自己血淋淋的双手,膝盖也是一阵剧痛,并且伴随其而来的还有大腿的一阵阵僵直,换言之现在的他趴在地上而无法活动,侧头去看旁边的马,其则一边呜咽地嘶鸣!“啊!”他发出绝望的喊声,同时因为身体的不能动弹让他不得不只能观察附近形势,除却一直持续着的雷声和雨声,仿佛又有一种声音夹杂和穿越其中,似乎是马蹄踏地的声音,但这个声音是那么响,那么大!
随着身上一处处剧痛和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他残存的意识便有如风雨中的残烛一般彻底熄灭,待得他惊醒,他发现寒冷的夜雨尚未停止,而身上的疼痛清楚地证明了刚才的一切不是一场梦,但是眼前的景物却是十足的陌生,眼前还有一团模糊火光,不知是自然形成还是人为生起。当细细的观察后,王玄青终于判断了这是那里,心中暗暗想道:“这里恐怕是太行山的后山,这里是摆放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和采摘野果的地方,好不起眼!我几次曾经经过但却没有好好地观察过。但是,我为什么在这里呢?”想到这里,他倒抽了一口寒气,
此时,一个人影映入了他的眼帘,“这人竟是我自己?”他心里这样想,但仔细观察便知道不是,原因在于他现在穿着着的是欧阳纯给他的那一件素色袍衫,而眼前那人确是深灰袍衫外罩黑色皮裘,而长相虽也与王玄青相似,但其既然知道对面不是自己,便很快找到了几处不同,一来那人衣冠齐整,而自己何止风尘仆仆?血和尘凝结在他那华贵的衣服之上,与对面那人的衣饰所表现的威严与神秘形成了天壤之别,属于他的只有惨淡二字。再说,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那人虽与王玄青一样白皙,但眉目之间终究与王玄青有所不同,但由于太过相似,却又难以说明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