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王玄青就想到,“掌门竟然会这么对我,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是我现在被不知道是什么人给诬陷了,还有一种可能则是他本来就有害我的打算。说实话这个掌门对我也没什么恩情,但是也没什么仇怨。但是无论是那种可能,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王玄青心中认为:“这掌门离我这么近应该也能看清我是谁了啊!为何要对我用这种语气?”但王玄青又想到:“但这晚上怪暗的恐怕还是有可能认错人了,再说他让我滚,我我就滚呗!不然还等着让他打我啊?”因此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溜了出去。
跑出来了掌门的院子,王玄青慌不择路,在昏暗的走廊中凭着感觉狂奔,有在不自知的状态下溜进了一个院子。他这一路上没走回头路,因此他自己觉得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事实上也是的。此地受微光映射,院子中的景物依稀可见,王玄青只感到熟悉,此地似乎是自己家院子。
而在灯火阑珊处站立的两个人影王玄青一看便认了出来,那便是自己的父亲、母亲。这两人僵直地站在庭院的走廊边缘,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了王玄青的心头,“这是要发生什么?”冥冥之中的声音在心中鼓动着,但看二人眼神已经看向自己,现在溜之大吉的话也只能是为迟已晚。
王玄青见自己父母没跟掌门一样轰自己出去,便用打量的方式,亦步亦趋地向前走,但是,无论走得再怎么慢,过了一时三刻总还是挪到了父母面前。其父王铁雄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笑笑,但其母虽面上并不动容,但一开口便有如雷霆,说道:“你现在不仅连正式成员的资格没拿下来,还要去江湖上四处现眼,到处败坏我派名声,再说你凑巧赢过独孤峰,那赢得过无涯门吗?我看啊,你现在都没有资格站在太行派的土地上,你没资格才会趁晚上溜进来吧?”
他此时想到,“他们说的话虽然属实,却是无理,为何会这么对我说话呢?我想一定是有人在暗中诬陷我,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也不能跟他们辩解,因为他们气在心头,我说什么也是无用。不过,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人要害我的话,这个人也一定就是之前将我抓起来的那个人,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得而知,但是既然他这么对我,我就绝不能轻易饶恕,否则对我的不公待遇必然会变本加厉。”
王玄青立时被这一番话激怒,手以握的颤抖,一言不发,他不想解释,也解释不了。他如此狂怒,质感到如鲠在喉,而舌头又似打了结,竟说不出成句的话,“额,啊!”,这已经是他所能说出的全部了,转身便跑。他难以恢复冷静,因为心中充斥着冤枉和怨怼。换言之,他接受不了这种侮辱。他曾经面对过敌人的凶险,而应对他们的,是高贵的仇恨与愤怒。但他受不了窝囊,受不了亲人师长的如此误会。他现在只能在尽量不走回头路的情况下,在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乱奔,此时此刻冷风刮在脸上的感觉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愈加明显。曾经在太行派的回忆像画片一般在脑中闪过,而面前真实的景物却因奔跑变得模糊。他不能接受再也不能踏入这个从小到大生活学习的地方这件事,这是一种惩罚吗?他也不知道,因为现在他根本无法思考。
由于在奔跑的过程中陷入了一种非理性的无意识状态,他便在太行派的总舵中来回奔跑,每当走到一处死路而被迫返回时,心中的空虚、愤怒、绝望、折磨便增加一分,反复这样几次,他的精神,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精神连带着**中头脑的部分只感到一阵阵不痛快的剧痛,遭受这种折磨便像是一种无形的锯子或是钻头正在对完好的精神进行不断地破坏。
而身体上的痛觉反而处在了次要的部分,狂奔使他的身体,尤其是血液充分地预热,不再惧怕寒风与低温。在头脑的沸腾与寒气的冷却效果中,他的一事逐渐恍惚,只感到灵魂已然跟不上**的剧烈运动,往往是感到身体已然走在了前一步,而精神还停留在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