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岳应祥用家传岳家枪法又挑落一人后,此人张弓搭箭,一箭射出,直奔岳应祥头颅而去,这一箭好强的功力,箭已射出、弓弦还在吱吱作响。岳应祥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之响,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霎那间、往日的点点滴滴竟出现在岳应祥眼前,一幕幕如画般浮现:儿时跟随父亲练枪的画面、少时跟随父亲骑马的画面、父亲被皇帝刁难郁郁寡欢的画面、父亲挂帅出征饱含热泪的画面......
“噗”的一声。
“我要死了吗?居然不疼?”
岳应祥睁开眼,却看到一个灰袍僧人坐在自己身前,用后背受了这一箭。
按常理来说,这一箭若是直直射入背心,不说把人射个对穿,但也肯定会射进五脏六腑,即便不死也是重伤,可那僧人似乎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对自己说了一句“小心”就飞身下马,冲金军去了。
此时岳应祥才真正反应过来,亡魂皆冒、汗毛倒竖,刚刚若不是那僧人飞身相救,这一箭绝对要了自己的命。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岳应祥死里逃生,朝僧人的背影大喊,那僧人转头点了下头、拔出背上长箭,就再无别的表示了。
岳应祥心中疑惑这是哪来的僧人,同时转头向射箭的方向望去,又看到两个剑客,一个男子穿青色儒服,而另一个紫衣剑客竟是女子,一前一后各出一剑,那射箭偷袭的金兵当场跌落下马,这等剑法让岳应祥不禁击节赞叹:“好剑法!”
等到岳应祥回过神来,手中缰绳猛拽,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岳应祥怒喝到:“岳家军!随我冲锋!”一时间,岳家军士气大振,杀的金军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当金军的骑兵战法失败时,这场战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硝烟散去,金军大败而逃,岳家军彻底打破了金军“重甲浮屠拐子马”不败的神话,人人振臂高呼,兴奋异常。
岳应祥此刻在寻找刚刚那几人,细细寻找之下,发现并非自己所认为的三人,而是四人,之前出手的那三人站成一圈,一个小道士正蹲在地上呕吐。
岳应祥下马,快步走到那几人近前,说到:“岳应祥多谢几位壮士仗义出手、多谢高僧救命之恩!”说罢一撩衣摆、就要下跪。
无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岳应祥:“岳兄不可,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等早闻岳家军大名,见两军交战,自然出手,救下阁下乃是举手之劳,阁下不必如此大礼。”
岳应祥却执意要拜:“高僧武艺高强,救下应祥是举手之劳,可岳应祥一条命早已不属于自己,如今得以苟活,还能继续跟随父亲抗击金狗,为国家出力。有何不可拜?”……
岳应祥却执意要拜:“高僧武艺高强,救下应祥是举手之劳,可岳应祥一条命早已不属于自己,如今得以苟活,还能继续跟随父亲抗击金狗,为国家出力。有何不可拜?”
无定自知失言,见岳应祥心意已决,也就受了这一拜,岳应祥起身后看到那小道士还是呕吐不止,一时间有些关切的问到:“这位小道长如何了?”
那紫衣女子笑道:“这位小道长第一次杀人,一剑把一个金兵的脑袋削掉半个,这会正恶心呢。”
岳应祥恍然,取下水囊,给苏子方喝了两口,苏子方这才好了些。
岳应祥见这少年道士好了不少,于是便问到:“几位壮士都是好功夫,此次仗义出手,岳某感恩不尽,救命之恩更是无以为报,家父岳武穆,不如让在下引荐?”
正中四人下怀。
而此时,万画坊主的声音响起:“任务一完成,任务二发放。”
“帮助岳武穆稳定战局,进一步收复失地,保证岳武穆北伐成功、将金军赶回淮河以北。”
随着金军大败,颖昌城的夺回也自然顺理成章,宋军在收复失地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一步,而将士们自然也得到了该有的休整,不过、战事未歇,随着宋军一路北上,战斗还不知何时能够结束。
太阳落山,军营里篝火颇多,军中不让饮酒,不过依然影响不了众将士高涨的情绪,岳武穆入城后迅速整理典籍、安抚民心、整理典籍,忙而不乱,只是一时没有时间接见苏子方等人。
苏子方四人也不着急,寻了一处篝火,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