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给我一个面子,这次饶了天佑。”剑藏锋道。
“饶了他,师叔,你可知道现在不光光是辰门弟子,整个云天宫都瞧着他呢。到今天为止,保证书写了三十张,敝门抄书不知都少,还是一点长进没有。”
“他才八岁,慢慢开导。”剑藏锋还是那一句。
“谁在八岁的时候能惹出那么多事情!”门外一声大喝,随即走进三人。正是言无沙,不若尘以及白千郡。
“拜见师尊!”裳玉茗毕恭毕敬道
“拜见,剑尊。”李乘友道。
“太师父,救命。”天佑眼见言无沙、不若尘踏步前来,大声呼喊道。别人倒是不怕,唯有言无沙和白千郡二人,特别是白千郡更是能动手便动手,绝不跟天佑废话。眼见白千郡也在,天佑心中暗叫不妙,千万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太师父,救命。”天佑眼见言无沙、不若尘踏步前来,大声呼喊道。别人倒是不怕,唯有言无沙和白千郡二人,特别是白千郡更是能动手便动手,绝不跟天佑废话。眼见白千郡也在,天佑心中暗叫不妙,千万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以地限弟子的身份而言,他应该喊不若尘为师伯。但因为山自在是不若尘的徒弟,他从小喊惯了太师父。言无沙三令五申让他喊剑尊,他就是不改。
“两位师兄,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剑藏锋放下天佑,上前一步迎接道。
“自然他这阵邪风。”
剑藏锋讪讪一笑。白千郡二话不说,将天佑提起便走。
“师姐,我错了,你别让我跟二师兄走,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天佑恳求道。
裳玉茗却不理会他。
原本剑藏锋担心言无沙会批评自己,却见他目视自己两眼,便知有重要事宜。他跟了上去,来到言无沙所在的问鼎堂。
“掌门师兄如今修为虽然有所恢复,但是昔日与魔皇对战留下的旧伤复发,我与师兄商量,这段时日要进去陪他闭关。云天宫上下事务,千城、千郡为主,千里、玉茗辅佐,已能够应付。有突发情况,你看顾些,不可任性妄为。”不若尘叮嘱道。
“若是掌门师弟当日能听本座的劝,又何来如此周折。”言无沙道。
“事已至此,叹息无用。”不若尘道。
“自从他们夫妇将江夏镇的消息传回来后,便再也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了,你怎么看顾的?”言无沙道。眼见剑藏锋取出酒葫芦就要喝酒,他一把夺过。
剑藏锋摊开双手耸耸肩:“我又不是保姆,每天都盯着他们,可能现在到了潇湘苑,又或者去了岭南,千郡盯着,用不着我操心。”
“这不一样。”言无沙道。
“有什么不同,我看你们想太多了。烛龙臂天下皆知在云天宫,不会有人为难他们的。遇上毛贼,山自在自己也能解决。”剑藏锋不服气道。
不若尘插口道:“潇湘苑管幼平擅长解毒,但对于恢复经脉并不精通。岭南药王擅长药理,也未必能解。天下能恢复经脉的,除了掌门师弟外,便只有阎王让步了。”
三更时分,天佑被关在地限楼经书台中,他斜躺在地上,斜望着四周满目的书籍喃喃呼喊:“二师兄,我错了,求你放我出去。”
见白千郡不理会自己,天佑想起半月前在一座凉亭上写的半幅对联,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叹息道:“鸟困笼中,恨关羽不能张飞呀。”
“人行世间,要八戒更需悟空。”白千郡答道。
“二师兄,想不到师兄你才高八斗,佩服佩服。”天佑向来是顺着话语往上爬,更何况待着这里闷的慌。
白千郡又不再理会他。
直到他念叨停下来,守在门外的白千郡才回应一句:“《忏悔录》一百遍,《云汲七鉴》一百遍,《灵犀缥缈手》一百遍。”
“二师兄,忏悔录和云汲七录也就算了,这缥缈手是蓬莱派的武学,你让我抄它做什么。”
“字数多。”说完,白千郡便不再理会他。
天佑闹腾了一阵便坐起身子,在书桌前开始抄写······但没过多久,就抱怨肚子饿了。
“大师尊。”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正是天赐。
“大哥,你总算来了。”天佑惊喜地跑过来,却被白千郡衣袖一挥,撞回了墙上。
天赐欲上前一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听得白千郡面无表情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天赐欲上前一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听得白千郡面无表情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天赐:“看天佑。”
“看过了,便走吧。”
“弟子为兄,理当一同受罚。”天赐道。
“云天宫不论兄弟,只论同门。这不关你的事。”说完,他拉着催促天赐离开,任由天佑在里面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