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混球~”其实白凤仪年龄与裳玉茗相仿,只是入门迟了些。撇开裳玉茗之外,她体态婀娜,姿色也属上乘。只不过她性子急,常与人争执。因此,云天宫内也很少敢追求她。
眼见白凤仪气的就要对天赐出手,李乘友拉了拉白凤仪的衣袖劝道:“息怒,师叔,小师祖,没有,恶意。”
“乘友,你到底是哪边的!”白凤仪转过头对着李乘友怒道。
因为天佑经常来到常海声所在的道场来找李乘友,害的常海声每次都要向他行礼,加上李乘友本身已达到角级弟子水准,便让他搬了出去。白凤仪虽然同样身为角级弟子,比李乘友高明多了。她见他老实巴交,加上不受常海声待见,便有些同情,之后便时常提点于他,让李乘友感激不尽。
此时李乘友低着头怯生生道:“您,常说,同门,彼此,要互相,包容。”
白凤仪已气地说不出话来。
“凤仪,气坏了身子不好。”剑藏锋笑着劝慰道。
见白凤仪恨意未尽地离开后,剑藏问道:“我们玉茗天姿国色,需要你操心吗?你不好好修炼,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哪天你爹娘回来你怎么交代。”
“爹娘什么时候回来?”天佑问道。
“等你们把武学练好了,或许就回来了。”
“或许?那就是不一定了。再说,整天练功打杀不符合我文雅的气质。”天赐扭过头不屑道。
“你这话也不害臊。”剑藏锋连连摇头。说到这里,趁着李乘友不注意,剑藏锋靠近天佑小声问道:“卖画赚了不少吧?”
天佑斜着眼望着剑藏锋:“大概有四百多两,怎么你想打它的主意?”
“这么贵,你卖出去多少?”剑藏锋有些惊讶。
“大概卖了大概两百多幅。”
“看样子玉茗的人气挺高。”
“你怎么不夸我画的好,像你手上这副‘洛神倚阑干’买卖的最好,‘潇湘传道受业’也行,还有‘撑伞仙女’因为人远看不清楚,就没有前面两幅卖的好。若有机会画一副‘出水芙蓉’······”说到这里,剑藏锋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别太过,当心缺胳膊断腿。这次你的事我帮你担着,钱一人一半。”……
“你怎么不夸我画的好,像你手上这副‘洛神倚阑干’买卖的最好,‘潇湘传道受业’也行,还有‘撑伞仙女’因为人远看不清楚,就没有前面两幅卖的好。若有机会画一副‘出水芙蓉’······”说到这里,剑藏锋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别太过,当心缺胳膊断腿。这次你的事我帮你担着,钱一人一半。”
“你好歹也是剑尊,你怎么这么穷,连我这点钱都要贪?”天佑问道。
“咱们云天宫原本就清寒,除了在四方山有些田产,星门偶尔还能处理一些破铜烂铁换一点钱之外,哪有什么进项。斩妖除魔、行侠仗义又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毫。逢年过节,弟子家人送礼过来,又不让收。你说,我能怎么办?”剑藏锋叹口气道。
“朝廷不是上个月送来了端午的份子钱,我记得你们四个大佬人人有份。”天佑好奇道。
“是,但我那份不是让玉茗管着了吗?”剑藏锋道。
“师姐确实过分了,你也挺可怜。”
“可不是。”
“这样,你以后若能保我,往后我的进项中都有你一份。这次,我可以多给你五十两。你快放下我。”
“臭小子,骂我二百五吗?”
剑藏锋手指一挥,绳断人落,接住天佑。两人正欲离开,天佑发觉身后一阵发凉:“不好,杀气!”
背后出来一阵冷笑:“好不容易泡了好茶,师叔也不喝一口就走吗?”
只见裳玉茗双手捧着一杯茶,眼中透出一丝嘲讽望着剑藏锋。
剑藏锋没有回头:“这个······二师兄派人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正巧,一个时辰前师尊让玉茗核查下这次辰门新进的弟子。我刚刚做完,正好向他禀告,师叔不如一同前往。”
“这···就不必了。天佑这次太胡闹,我让师兄好好批评他,对吧,乘友。”剑藏锋嘿嘿笑着,却发现李乘友早已不知去向。
“喔,我怎么听到方才有人说‘这次卖画得了四百多两银子,而您呢,酒钱不够,要拿其中二百五十两’?”她一字一眼,说的虽慢却自带斩钉截铁的语气,说着又盯着天佑道,“什么‘洛神倚阑干’、‘潇湘传道受业’撑伞仙女’还有什么‘出水’······”
天佑吓得低下了头:“乖乖,她的耳朵怎么这么灵,这可如何是好。”剑藏锋更是语塞。良久,天佑定了定神,说道:“师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师叔怎么说也是四剑尊之一,小酒怡情,适量而止。你对剑师叔如此抠门,让其他人知道,岂不是笑话我们云天宫长幼不分。”
裳玉茗道:“长幼不分?也要看师叔的长是否做到了。我暂且不跟你计较,待会儿让二师兄跟你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