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无味

寒光明月 点碎春山

“客官,这又是为何?”

“一个东西倘若是没有味道,再怎么处理也是于事无补。”说完,刘余又把他那根长铁棍举了起来,照着酒食摊子老板的头劈去。

等到刘余手中的铁棍离那带着布帛帽子的头还有几寸的时候,摊子角落便响起“咚”的一声。刘余马上把这棍子停住,斜立在那摊子老板头的正上方。刘余偏过头看向那角落,才发现是那女子手抓着碗沿将碗拍在了桌上。

刘余打眼望了一下,把棍子收回,没好气笑道:“姑娘有这一双凝霜玉手,看上去真不像是能作出这般举动的人。那豆腐做的手疼是不疼?”

那女子说到:“你这副不经打的样子也叫人看不出你是能将一根长铁棍稳稳停住的人。”

“看来我和姑娘注定都是要被别人小看的人。我如今已是知道姑娘你不好欺负,姑娘也理应知道我有的不是花花架子。既然我们俩是一路人,不如各退一步,我给姑娘道个不是,姑娘也继续坐在那角落喝酒,不要管我和这老板之间的闲事。”

“注定被别人小看的人也注定要用手段来证实自己。我和你是不是一类人,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那姑娘是想如何?”

“我又能有个什么如何?无非只是想听你说说你喝过的水是怎样有味道的。”

“一样东西,听别人说的再好,也不如自己试试。”说完这话,刘余用左手往桌子上猛地一拍。那桌子顿时便四散成断木,连带着那碎成两半的碗也弹飞起来。刘余再用左手把一半的碗从半空中抓住,一个转身朝那女子扔过去。

而那女子也是利落,从那角落里闪出身来,伸出左手两根手指作一个指弹便把那半碗弹碎飞落。刘余见此情形怒喝暴起,手中棍也是作竖劈状,朝那女子狠狠落去。只见那棍势足力猛,比之虎扑犹甚。女子却不闪躲,只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作横砍状迎向那狠棍。

棍指相接,竟是那铁棍被弹开!

刘余随着那棍子直直后退两步,又看了看被震得生疼的虎口。大惊失色,连忙问道:“什么武功?”

“世上还有第二类人会这种武功?”

“你是玉家的人?”

“出门时爹爹曾经说过一句话,复述起来有一点好笑,但那句话是这样说的:‘走到江湖中只要你露出一只手指的功夫,别人就知道你是什么地方来的。倘若你露出一只手的功夫,别人就知道你绝非可以轻易招惹的人。而要是你露出了两只手的功夫,别人就会知道你的身份从而跪下来求你不要杀他了。’你说这话好不好笑?”

“你刚刚说你爹爹?莫非你是玉万山的女儿玉似月?”

“原来这样一个小镇子也是知晓我们玉家的。”

刘余连忙把棍子收起,拱手道:“玉家的大名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人今天有眼无珠多有得罪,在这里给玉小姐道个不是。恳求玉小姐能放小人一马。”……

刘余连忙把棍子收起,拱手道:“玉家的大名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人今天有眼无珠多有得罪,在这里给玉小姐道个不是。恳求玉小姐能放小人一马。”

“我来此地本就是有别事要处理,消去一事又有何不可呢?”

刘余听罢又是拱手道:“多谢。既然玉小姐来这也是有事要处理,那在下就不打扰了。”说完这话刘余便是领那棍子迈步出了摊子去。

那女子见刘余掀了帘子出去,又见那摊子老板站在一旁好似已吓得出魂般一言不出,便走近道:“店家,那滋事之人已走,我向您打听一个事。”

那摊子老板依旧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

两人目光刚一交接,突然有一掌似龙破浪出海,结结实实击在那女子腰腹部。那女子被掌力送得连连后退,吐出一口鲜血染红面前白纱,待站定时便剩下一脸惊诧状望向那摊子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