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白虎虚影伴随着隐隐雷鸣般的虎啸朝着张月白冲了过来,张月白着实被这白虎虚影惊得眼皮一跳。
看这白虎的样子,纯正浩荡的元气波动,分明就是一枚极其正道且是上流的炼制法器。他都能从这白虎虚影上看到那一缕缕元气顺着其经胳流动。那凌厉的气息隔着他三五丈便有一股气息涌入他的内府,顿时一道庚金之气顺着他的经脉流动,似乎要剌破全身的经胳一般。
张月白淡然一笑,身形一晃,顿时那道白虎虚影便被他震了出来,片刻消散于天地之间化为五行元气。
眼见这白虎虚影被张月白轻轻的震出体内,那贺玉顿时目瞪口呆,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就这?也要将小爷留下么。”张月白右手微微抬起,手掌凌空虚握。一股气机瞬间锁定了贺玉让其动弹不得。
贺玉惊慌失措的不停扭动着身子,眼神无助的看向其他几名女子。那些女子瞧见不对,立马转动手上符旗。霎那间一股比之前更强劲的力量潮水一般的涌向张月白,顿时让他感觉到身体如同陷入泥沼之中寸步难行。
“若是你们请出那天地五行五戌杏黄旗,可能还会正眼瞧上一番,就这不入流的四相困阵就想干扰小爷我?”张月白丝毫不在意那加在自已身上的困阵,一步一步的走向贺玉。
“小子岂敢。”只听得一声轻喝,那先前背后出手的女子也出手了。
只见那女子掏出一张符箓,咬咬牙,咬破食指,一滴鲜血顿时被手中符箓吸去。随即那张符箓迎风见涨,不一会便化为一座两三丈高、一丈宽许的宝塔朝着张月白镇了下来。
“雕虫小技,也敢搬门弄斧?”凌空一指,那宝塔发出“嗡”的一声,沉闷的声音震得当场那几人身子一晃,那四个持阵旗女子更是被之一停顿,张月白身上那压力瞬间消失一空。
那宝塔被张月白这一指定在头顶丈余许,剌耳的摩擦声让众人心里慌乱,而杜青杜红二人更是身子一软就要瘫倒在地上,双耳更是流出一丝血红。瞧见杜青杜红二人如此,张月白左手一挥,一道透明的气罩凌空出现将二人包裹其中,顿时二人气息好转,如若无事。
“师姐救我!”此时贺玉终于挺了过来,虚弱的向着张月白身后的女子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而那女子抛出符箓之后发现竟然镇压不住张月白,此时也是一阵心慌,这小子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如此高强的修为。那贺玉也不知是为何一定要与这种人交恶,但此时由不得她多想,师妹还被对方制住着呢。
女子皱着眉头,万分不舍的再次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符,这明显比刚才那张纸符高级得多。这贺玉虽然是小师妹,但平日最是得师尊喜欢,若是她出了什么差错,她们这几师妹肯定要被罚得很惨。自己这块玉符可是师尊赐予自己用来保命的,里面含着师尊的一道分身,十分之珍贵。
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随即用力捏碎这块玉符。
刹那间,整个天色立马暗了起来,一股剧烈的元气汇集于上空。两三呼吸之间那天地元气形成一道人影。……
刹那间,整个天色立马暗了起来,一股剧烈的元气汇集于上空。两三呼吸之间那天地元气形成一道人影。
张月白眉头微皱,属实没想到这女子身上竟然还有分神境界的分身玉符。这世间竟然已乱成如此了吗?
眼见这道身影出现,除了贺玉外其他几位女子纷纷单膝跪地:“拜见师尊。”
张月白有些头疼,这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要是打了老的会不会来个更老的?这门派究竟有多少老妖怪存在?
“燕儿,发生何事竟然让你将为师分身都召唤出来?”那道人影似乎并没有完全看清楚场中情景,望向唤她出来的那名女子询问道。
“师尊,快救救师妹。”江燕连忙起身看向依旧被张月白制住的贺玉。
待得那道人影随着江燕的话看向贺玉时,顿时眉头一竖,怒喝一声:“小子岂敢。”随即手掌化为一道虚影朝着张月白抓去。
张月白不慌不忙的带着杜青杜红身形一闪,已是四五丈开外,但那控制着贺玉的元气也随之一散,让其脱开身,后者连忙大口喘着气飘到师姐江燕身旁。
“师尊,还请为徒儿作主,杀了这小贼,他刚才可是要轻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