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兄分开的张月白此时正踏入下马坊的街道之上,而杜青杜红二人也在他身后跟随着。
刚走了几步,张月白猛的停了下来。
晴空万里的天色突然间变得漆黑一片,整个世界都似乎瞬间崩塌了一样,两道厚重如山的掌风劲气自张月白前后袭击而来。
“呯”的一声巨响,张月白闷哼一声,身上道袍无风飘起替他挡下这前面的袭击。他自是无碍,可身后的杜青杜红二人却是躲闪不及,实实在在的受了身后的这一掌,将二人打得口吐鲜血撞在了张月白身上。
张月白冷哼一声,立足之处的街面当场下陷三尺多深,无数石块跳起炸成碎片向着四周射去,将周边商贩小摊打得稀烂。
“何方贼子?”张月白掏出玉瓶,随即丢给杜青杜红二人让她们服下瓶中药丸。左手虚引,一道气劲从掌心发出,护在杜青杜红二人身体四周。
突然就遭受这一袭击,张月白心头自然也是生起一丝怒气。以他如今体内的真气,以气化形外放,如果被武林之人伤到那岂不是太让人耻笑了?
但是刚才那一击,居然让他随意外放的真气受到撼动,对手到底是派来了多强的高手?而且自己所处的环境突然变得漆黑一片,四周天地元气的波动都似乎消失一瞬间,这等手段,摆明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所能使得出来的。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极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子声音缓缓飘来:“峨眉派的高手?什么时候峨眉派有男弟子了?武功不错嘛,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内功外功都修练到了先天,可惜了。你不该伤我弟弟。”
“不管你是什么门派的,敢得罪我弟弟,那就死不足惜了。对了,你身后那两小贱人也难逃一死,识相的快把那虎丘玦交出来,可以给你们一个全尸。”那女子声音继续飘了过来。
漆黑的天色猛的一亮,张月白秉目四射,自己正被六名女子困在中央。之前出手的前后女子均一身白衣,外面裹着一件紫色的袖衫,一张红通通的脸蛋长是倒是挺可爱,可那口中的话语却是让人生厌。
而另外东南西北没有出手的四名女子,每人手中却是持一尺许长的阵旗,形成一个简单的四相困阵将自己困在这中央。只见那四名女子手中阵旗时不时的流转着一缕缕不是很强劲的天地元气,相互循环着,在自己身周十来丈内开成一个牢笼。
张月白皱了皱眉,这可不是简单的武林人士了,这明显就是那些门派里的修行之人。
“至于吗?四个先天境界的小姑娘?什么时候都可以干涉世间尘事了。你这丫头,我与你无怨无仇的,何必打打杀杀的。”
说话这女子明显还没有到达先天的境界,但张月白感觉到这小姑娘身上有股强大的凌厉气息隐而未发,身上应该是有某些物件,不得不让张月白多了一个心眼。
那少女只是高傲的看了张月白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中气:“原本你是不值得我来找你麻烦的,只是,你打伤了我弟弟。况且还抢了他的虎丘玦,更是将他几们同僚打成重伤,饶不得你,所以你必须死!”
忽得那少女又是叹息一声。
“看你也算是一先天高手,这样吧。交出虎丘玦,再自断一臂,将那两个小贱人交于我便饶你一命。”
趾高气昴的语气让张月白不由得一愣,这是何等的优越感,何等的傲气啊,仿佛张月白三人就是自己砧板上的肉了,任她鱼肉了。
张月白听得这话,不由得一阵大笑,指着那少女喝道:“你这丫头怕是失心疯了吧,且不说我张月白没有那虎丘玦,若是真有也不得交给尔等没有教养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小爷要不是想和你好生说道一番,听及你辱及我两小师侄时就想要出手收拾你了。”……
张月白听得这话,不由得一阵大笑,指着那少女喝道:“你这丫头怕是失心疯了吧,且不说我张月白没有那虎丘玦,若是真有也不得交给尔等没有教养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小爷要不是想和你好生说道一番,听及你辱及我两小师侄时就想要出手收拾你了。”
那少女一声厉喝:“既然如此不识好歹,休怪我贺玉下手太狠了。”说完,那贺玉便从袖中掏出一玉匣,待将玉匣刚一揭开,一道虎啸便从匣中传出。
没想到这少女手中竟然有这等事物,难怪张月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股凌厉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