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弟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八面玲珑盒,顿时一股浓厚的檀香味散发开来。盒子里面躺着一粒珍珠大小的药丸,二话没说直接扳开老和尚的嘴,将药丸塞入嘴里。随即将他扶了起来,在其胸前连拍数掌助其吞了下去。
眼见药丸下去,两三个呼吸之间。老和尚苍白的脸色也红润起来。将其扶正,盘坐在他身后,两掌紧贴后后,引动自身内力朝着对方身体内渡去。
不消片刻,老和尚头顶一丝丝热气冒出,紧闭的双眼睁开,随即出言制止了师弟的举动。
“多谢师弟,你可是将那唯一的渡厄丹都给了师兄,那三灾九难时你如何是好。”
“师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以后。刚才你可是推算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了?竟然遭如此反蚀。”
“唉,不可说啊,不可说。师弟快快亲自去找吴王,此事不可为,一定要劝誎于他,悟性那里不可,万万不可。”老和尚端坐起来,推开还想要为自己疗伤的师弟。
“那师兄先作歇息,师弟去去就来。”
那师弟悠悠叹息了一声,转身便朝着书房行去。
而此时吴王正与众将士讨论得口沫横飞,一条又一条的计谋被众人道出来,随即又被推翻。不一会,众人均都望着吴王默不作声。
“唉,就当真如此之难吗?那城主府也不过几千精兵罢了,还能将我等都拦得住?”吴王此时那胸中的豪迈也逐渐消去。
“王,那王府的府兵倒还好,可是那城防卫戍营可是也有好几千兵甲,再加上驻扎城外不足二十余里的兵营,那里可是有几万精兵。若是不控制住卫戍营的将领们,万一大开城门引兵入城。。。到时他们来一个里应外合将我等团团围住,那我们腹背受敌。。。”坐在吴王右侧的子城使虞虔拱了拱手接过话。
“东城门未将愿请命取之。”参军事钱正起身向吴王请命。
“南城门未将也愿前往为吾王平定。”卫羽林指挥使诸勇随即也站了起来。
“西城门有我屠夫王格在,不会放走一兵一卒。”
“好,有三位在,可保三门无失。那北门便由兰儿去吧。”吴王看了看眼前那三个娇弱女子。将手中佩剑插入剑鞘,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丢向中间的兰儿。
“十六卫里,兰儿你着四卫去北门。若是不遵令者即杀之。”
“余下将士们便随本王一举杀进城主府,灭奸臣,匡扶正义!”
“诺。”
见一切都安排妥当,吴王挥了挥手让众人都退下,自己一人独自立于格窗前看着院内的风声萧瑟,内心也一阵紧张。想到那即将要回到手中的军权,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自从父王早逝将王位传于自己,便一直受着齐国公的压制。那齐国公徐乙温对自己还有礼相加,尽那君臣之礼,自己也放心的将都指使以及润州剌史任命于他,更是昇州剌史也是徐乙温的义子徐长诰担之。可那徐长训着实是太不将他这个吴王放在眼里了,平日里戏弄自己不说,甚至还曾公开提剑剌死自己身边亲信官吏。这让他如何不心生恼恨,且还查到徐长训结党营私、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已经不仅仅是心藏祸心了,那不臣之心就如那司马昭路人皆知了。
正在此时,只见松林之间一道人影快速的朝着书房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