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你们是回来了,那我的谋划便只成功了一半。无用之人留着何用,我养你们有何用。啊?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
“偏偏你们是回来了,那我的谋划便只成功了一半。无用之人留着何用,我养你们有何用。啊?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
“拿下,推出去斩了。”
徐长训面部扭曲、神色狂悖傲慢。
眼看那队重甲卫兵就要围上来,阿二用力将雷傲一把环腰抱起推向身后。
“大哥,快逃。切莫忘了为兄弟们报仇。”
此时他们兄弟几人如何不明白?这是徐长训想要杀人灭口,以止事情败露留下知情之人。
阿六阿七也面露痛苦之色,奋不过身地挡在雷傲前面。
“公子,若要未将死,未将岂敢不从,何故要如此行为伤了未将的心啊。”雷傲此时一时间也是心灰意冷。
他们师兄弟七人,原本在门派里逍遥自在好不快活,只因雷傲带着师弟们出门游历,当他们几师兄弟寻得那黄巾秘处时。九死一生时被正巧路过的徐长训着人相救,故而一直报那救命之恩委身于徐长训手下。这些年来为徐长训铲除政敌,剌杀敌首,功劳可谓不少。虽然平时对徐长训所做作为不甚喜欢,奈何他们七兄弟倒也算是重情重义之人。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不由不让他心如死灰。
“大哥,还与这等不仁不义之徒说甚,快快离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阿六赤手空拳朝着甲士杀去。
未得近身,阿六便被持枪上前的卫兵扎了个三刀六洞的。
见状雷傲怒气冲天,便要上前杀敌。谁料一口鲜血当即喷了出来。
“酒中竟然有毒。贼子你真是丧心病狂。你如此行为,早晚要败亡。”
阿二阿七见状连忙一把拖住雷傲朝后退去。
那些甲士见状急步向前冲着几人持着长枪便捅了上来。
几个呼吸之间,阿二阿七已是身中数枪,可身子仍死死的护着雷傲。
“大哥,快,快走。为、为兄弟们。。。报。”话音未落,阿二阿七便已气绝,但身子依然站立未倒护在雷傲前面。
此时雷傲已是两眼通红,脸色狰狞,青筋滚动。
“啊。。。。徐长训,你这卑鄙小人。你。。。”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说罢雷傲一声怒吼。震碎衣服,袒露着上半身。
只见雷傲上半身浑体通红,毛孔之间不时有黑色的毒汁流出,不一会便浑身一道道青烟冒起将那毒液散得一一二二的。
“贼子,拿命来!”
雷傲右手紧握,鼓足内力向着前面挥出一拳。只见那拳手涨大一倍,空气中发出一阵“啵”的炸裂声,一道水桶粗的气浪向着前面持枪卫兵击去。
“噗噗噗噗”几声过后。
那正前方的四五名卫兵犹如被战车冲撞一般,七零八落的被击向空中摔出两三丈开外,跌落在地之时纷纷吐血,筋骨尽断,皆已气绝。
徐长训见状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向后跌倒在地,嘴里不停喊着来人,来人。
雷傲正待上前去了结徐长训的性命,此时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刚才他压榨内力将毒酒排出体外便已是伤了元气,早已是外厉内荏了。
两眼恨恨的看了看徐长训,此时那余下甲士早已将徐长训护在身后。机会已失,奈何自己体几还有余毒,再留下去自己肯定是要交待在此。望了望三个师弟的尸体,雷傲眼神清明起来,头也不回地转身向外逃去。
殿外此时已经陆续聚集了黑压压一群甲士,眼见就要将雷傲围在中间。雷傲扯掉挂在胸前的一枚玉牌嘴里念叨着:“若此日助我脱困,哪怕我成魔我也心甘情愿。”……
殿外此时已经陆续聚集了黑压压一群甲士,眼见就要将雷傲围在中间。雷傲扯掉挂在胸前的一枚玉牌嘴里念叨着:“若此日助我脱困,哪怕我成魔我也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那玉牌之中顿时冒出一道黑气,瞬间涌入雷傲鼻自己之间。雷傲两眼暗淡任由那黑气浸入体内。
“哈哈哈哈。”
“三百年了,三百年了,我浮屠子终于脱困了。这天下,这天下。。。”
只见被那浮屠子控制住的雷傲一声狂笑,眼神冷漠的打量了四周一番。伸出右手轻轻一握,围在雷傲四周的甲士纷纷有如被掐住脖子一般、两脚离地,手上武器尽数脱落。
“灭。”
雷傲轻轻吐出一字,那些甲士顿时脖子发出“咯吱”声响,头一歪便气绝身亡。
“弱不可及。”
做完这一切,雷傲再次看向殿堂中的徐长训,心有意动想要回去杀了对方。但他身体丝毫不动,脑中一道声音响起:“够了,几百年来,我仅存的一丝元气已快消耗一空。待我恢复一二之后,杀他还不如捏死只蚂蚁么?快走,我感觉到这城主府中有高手即将到来,此时我不是那人对手。”
咬了咬牙,招起一柄长枪握在手中朝着殿中徐长训方向掷去,人却是头也不回的跃向院墙,几个起身后人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