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东窗事发河东政变

天问雪歌 寒酥也微

让李克颢没想到的是如今事还没起成,反而是李克宁和李存熙已被斩首示众了。

“可有其他消息传来?晋王可否知晓其中端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克颢慌乱起来,如今他自己还处于幽州这水深火热之中,手中无可用之人。虽有谋划但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让自己独据一方的资本。

“回候爷,传出消息之人如今多半怕也是凶多吉少。候爷还请早做准备,以防万一啊。”

“对、对,要早做谋划,这幽州城怕是也不安全了。这消息也不知都传到哪去了?都护府那边得小心行事,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都护府见一下赵德钧。”

“唉呀,刚就不应该放那小子回去的,如今、万一那赵德钧知晓此事我这一过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李克颢已经开始心乱起来,来回在大堂之中走来走去。

“候爷过虑了,行军打仗,冲锋陷阵贫道不如王将军,但有贫道在候爷左右,这幽州城能动候爷的人怕是还没有。”那道士自信的捻了捻胡须笑道。“候爷大可安心的去那都护府。”

“仙长所言极是,有我王乐在此,别说他赵德钧府下的那几营人马,就算他将那驻在城外的一万兵士都调过来。本将也能杀他个七进七出。”原来那将军模样的汉子竟然是之前随着卢龙节度使赵德钧一起击退契丹收复定州的王乐。只是不知何时他与安庆候给勾搭上了。

“善,有诸位相助,本候爷可高枕无忧也。那便有请仙长和将军陪同我走上一趟这都护府如何?”安庆候不由想到自己最近所招揽的这些共图大计的奇人异士满怀大笑,一扫当前阴霾。

都护府,赵德钧脸色不定的看着手上的密信。

“秋儿去了哪里?这一大早不认真念书,又跑去那勾栏之地寻欢作乐了?差人去将他寻回,这幽州城怕是有变故。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寻得机会。”

“秉将军,秋少爷刚刚回府,正在外面候着呢。”副将李从上前一步拱了拱拳。

“这是在哪惹了事非,跟老子来讨要人马来着?不然依他的性子怕是早将别人家都给拆了吧。这幽州城里难道还有他惹不起的人物?让他进来吧。”赵德钧捂了捂额头作不得声,当年他发妻难产大出血,生下赵知秋不久后便撒手人寰。使得他一直有觉得亏欠这一儿一女。这些年虽然他有纳妾,但一直不出左右未及二子的,不由得更是疼爱这对姐弟。

攥了攥手中的信函,看着赵知秋快步走上前来还来不及询问便见他看向自己左右,挥了挥手,只留下副将李从。

“何事让你如此谨慎?可是要为父给你留些溜出书堂被夫子告上一状的脸面?”

“父亲错怪秋儿了,秋儿怎会责怪先生。只是秋儿天生不是读书的料,那四书五经像个小人在脑中念叨个不停,实在是无法静心念书。”赵知秋脸色很清楚自己父亲不会责怪于他,还没开始说事便委屈得将自己姿态摆得端正:“秋儿这次是遇到大事了,这刚从候爷府上回来。可是发现了不得的勾当,只是秋儿想来想去都不得其解。况且这事八成和那行不臣之事有关。”……

“父亲错怪秋儿了,秋儿怎会责怪先生。只是秋儿天生不是读书的料,那四书五经像个小人在脑中念叨个不停,实在是无法静心念书。”赵知秋脸色很清楚自己父亲不会责怪于他,还没开始说事便委屈得将自己姿态摆得端正:“秋儿这次是遇到大事了,这刚从候爷府上回来。可是发现了不得的勾当,只是秋儿想来想去都不得其解。况且这事八成和那行不臣之事有关。”

“哦?你还能分辨出这等事?那安庆候成得什么心会请你去他府上,还嫌平日里你欺负他那扶不上墙的儿子少了么。”

“报!潞州急报!!!”

正当赵知秋将要把事情来龙去脉分说出来时,门外传来信驿高声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