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秋不动声色正襟危坐着觉得不舒坦随即将脚踩在交倚底档上,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看着安庆候不作声。
安庆候就当没看到赵知秋这等行径自顾自的吃了口茶:“本来呢,这幽州城最近不甚太平,好在在都护府的治理下也无宵小之辈犯难。眼看这即将开春了,边关上那契丹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叔父想着载儿平时和你饮酒作乐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原本想亲自找你父亲说上这一事,安排安排载儿去营中操练操练。也好在这乱世之中有那么一丝生存本领不是?可叔父委实是开不了这口,所以啊,就想着请贤侄替叔父说上这么一着。”
唔,看似很正常的理由,虽然赵知秋不知其中细节但也能猜出一二。只是不知安庆候所图之事是否真只是为了李存载的仕途罢。
“这等小事何须候爷亲自跑上一趟,包在我身上了。虽然平时和小候爷寻花......呃,那切磋切磋也挺多的。但幽州城里哪个小哥儿不是如此?这不也是打闹逗趣寻乐罢,既然候爷都这么一说,可别到时心疼小候爷受不了那军营的操练之苦。若是候爷放心知秋,那回头啊,就让小候爷直接跟我去营中走上一遭,回头做个文官还是武将啥来着还不是轻而易举么?”
得,这一大一小的两人表面上的客气话那是相当的漂亮,简直滴水漏,合情合理。安庆候想要安插个心腹在都护府目前也没得可信得过的人选,这才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况且外面都在传闻这李存载很有可能不是他所出,正好也可以打消一部份疑虑。说不定能拉上一个可能会成为盟友的节度使,再不济也不能让赵德钧坏了自己的事。
而赵知秋心里想得则是将这小候爷丢到军营里后,凭借着自己在那群粗汉中摸爬打滚那么多年的经验,还不是随时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他?也不知他李存载会不会天天哭爹喊娘的。
正当两人各怀心思之时,管家急忽忽的从厅外走到安庆候跟前看了看赵知秋没有言语。
“候爷,既然如此说定那小侄便先行告退了?回头直接让小候爷去都护府找小侄便可。”眼见这是有什么事不大方便自己听到,正好也借这个理由试探一下安庆候把他“请”过来的真实目地。
赵知秋这招借坡下驴让安庆候皱了皱眉,明显自己用这种方式“请”一个晚辈过来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事。但管家眼神里的焦急让他瞬间想到什么,也只好作罢暂且先让赵知秋先行离去。
等到赵知秋离去,安庆候屏退左右下人,厅堂中只留下管家、那道士等人。
“候爷,太原那边传来消息,半月前候爷兄长及李存熙被晋王李存勖以谋逆斩首了。”
安庆候顿时一愣,半响没有说话。这结局虽然他有曾想过但没料到来得如此之快,而自己这边竟然才得到消息。
当初李克颢见李克宁无动于衷,便曾多次让自己妻子去劝说李克宁的妻子孟氏。孟氏认为李克颢妻子说得有理,也劝说过很多次李克宁。李克宁终于有所心动,真的就生起了想要取代李存勖的念头。
“候爷,候爷?”
管家小声的提醒着安庆候此时不是发愣的时候,这说不定什么时候晋王李存勖那边也会思起动一动李克颢这边的念头,得有所防备才行。……
管家小声的提醒着安庆候此时不是发愣的时候,这说不定什么时候晋王李存勖那边也会思起动一动李克颢这边的念头,得有所防备才行。
“兄长怎么就这般被拿下,那李存勖竟然敢如此行轼叔行径。”安庆候有些坐立不安,李克宁生起这叛逆念头可少不得他的怂恿。也不知李存勖是否知晓两人往来密切,甚至都是他出谋划策。
当初李克宁杀害都虞候李存质,又向李存勖提出设立大同军,管辖蔚、朔、应三州,由李克宁自己担任节度使便是他李克颢的主意。
而接下来的步骤便是想办法除掉张承业、李存璋,然后推举自己为河东节度使,再以河东所辖九州向大梁朱晃投降。还决定将李存勖及其生母押送汴州,交给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