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扬帆破虚妄,意指白云上-觉醒

红莲金钟 白月如昼

城东城西两大米行定下娃娃亲这事,乡城的人甚至都比钟五要清楚。

若是今天,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发现钟家的人配不上班家的话,这可是未来乡城最好的下酒菜。

“说笑说笑,犬子现在人影都没见到,我这是要回去带他过来。”钟客听到罗芸这话,头上汗珠更大了。

当年是班家主动提的亲,但十二年来,钟家早已不是当年。现在事情要好好结束,难了。

钟客自然想过私下取消,但这事最有话语权的应该是两个年轻人,而不是自己,因此想等两边都长大后再决定。

“这样吗,那就先别回去了,看完,我女儿,的觉醒再回去吧。”罗芸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自然,我也很期待,您女儿,的表现。”周芳出来回应罗芸,显然是有点愠气。

钟客夫妇只好待在原地,反而希望儿子能再晚点来,等班家人过去了再说。

可是,就像人越热,太阳就越烈,世界总是事与愿违。

钟五和薛高两人已经到了初等灵术学院,尤其是钟五,看见父母后,便高高举着自己的战利品——耗费数天向城西卖糖葫芦的张老头学的,一早上的作品,三根可口的糖葫芦,想要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天才”。毕竟,会做糖葫芦,也算是这年龄的人的“绝技”。

只见,人群里一脸色红润,手举“三柄赤红宝剑”,脚踏“汗血宝驴”的“糖葫芦将军”,昂首挺立,接受众人注视般徐徐行着,向五个大眼瞪小眼的成年人驶去。

周围人看见这一名人后,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脸上洋溢着笑意,不好说因为什么而笑。

钟五看见大家的反应这么大,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像是真的大将军归来。

这将军旁边的马乘,现在心里后悔载了这个活宝,不禁大骂钟客的家教。钟家的薛高,已经把脸埋进了双手里,害怕看到大家的眼光。远处来凑热闹的张老头也开始后悔,要是晚点教就好了。

在大人眼里,这样的行为不过徒增笑料,但是在与钟五同龄的班知慧眼里,这可是自己一直想做,一直不敢的“梦想”。

“这小子,看来还不错嘛,而且他手里的糖葫芦,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之前妈妈总是不让我吃。”班知慧心里看着钟五,弱弱地想道。

对于钟五“出威风”行为的羡慕,伴上对于酸甜可口糖葫芦的食欲,混合成了丝丝的班知慧与钟五初见时的悸动。

虽然,里面关于“喜欢”的成分寥寥,但青春期的人,哪能分清呢。

心动了,便以为是,心真的动了。

“我就送到这了。”马乘赶紧放下钟五,本来薛高是要一起放下的,但薛高不肯,只能一起去看觉醒了。

走的时候,毛驴向钟五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像是和过去的安逸告别,然后转回头,低下看清脚下的路,坚定地前进。

“爸,妈,你看我的成果,这是我自己做的喔,不是买的。”钟五看到父母兴奋地说出这“惊人”秘密。

“好好好,快来吧,该到你觉醒了。”钟客看钟五这么开心,也就不去理睬别人的戏谑眼神了,也不想奚落儿子什么。

“这就是钟少爷吧,你好,我是班旋。”此次发话的倒是班旋。

“不敢叫少爷,您是长辈,叫我小五就好,那您身边这位莫非就是班知慧,班小姐?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如沐春风。”

其实班知慧很好认,班家的头发是红色的,钟五早有耳闻,而这个红头发女孩牵着班旋的手,何况她还穿着非凡,从城东的富商里找,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班知慧从刚刚的思考中缓过来,意识到钟五是真人,现在正和自己说话,突然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才是得体不**份的。

“年纪轻轻,嘴倒是老成。”罗芸看女儿好像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便插话打断了对话。

“罗伯母谬赞。”能在这时候说话的能是谁,钟五很清楚。

“没错,我就是班知慧,是你眼睛明亮,看到的东西自然是漂亮的。”班知慧赶紧夺回了话头。

“多谢。那话我直说了吧,商量个事呗,大美女,我们俩娃娃亲的事当没发生,我们这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呢,未来我们就当普通的朋友好不好?这些只是大人的游戏。”

听到这,一边的钟客不只是额头,连后背都在止不住地出汗,衣服一下就被浸湿了。

“这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也好,这种东西,大人来说确实还是太麻烦,不如让他来说。”

钟客心里想着,然后看了眼妻子,两人随即心领神会,不打算阻止钟五。

听到这话,班知慧的脸红成了春天红花,她没想到这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说娃娃亲的事,这可是自己尽量隐瞒的秘密。

“停停停,你这小屁孩,刚夸你嘴老成就当真起来了是吧,这大人的事情,你擅自做什么决定?。”罗芸看钟五自作主张,连忙制止。

虽然目前钟家的家底被“败”得差不多了,但好歹也是城西第一大米商,底子是在的,未来只要能让班家接手,改造下运作模式,依旧是可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