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我拿这两千两银子去买几坛好酒,抱着它们也能睡觉,哈哈哈……”那人说着便笑了起来。
他看上去倒是挺知足而乐的。
“敢问壮士大名。”白易心认真问道。
“你,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这个世界上有人喜欢炫耀自己的名字,就有人不喜欢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
“我们能够再次遇见,看来还是有点缘份的,也许我们下次还会遇见,我希望下次能叫出你的名字。”白易心诚恳地说道。
那人看了一会儿白易心,然后慢慢说道:“我叫夕梦魂,夕阳的夕,梦魇的梦,魂魄的魂。”
他说的很认真,白易心听的也很认真。
他们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当他们见到双方时都感到无比的亲切。
谁能想到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没想到,还能在此地遇到公子啊!”
一个声音从白易心背后响起。
他寻声望去,发现居然又是一个曾经遇见的人,而且还是在不久之前,他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身上的酒味还是很重。
看来今天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
“刚刚才和阁下在楼下斗酒,没想到现在又遇到了,有趣有趣。”白易心起身拱手说道。
“还未请教公子尊名。”那人也上去拱手说道。
“在下白易心,我身边这位朋友名叫夕梦魂。”
夕梦魂听言并未起身,只是向那人点头示意。
“在下宁丰善和。”
“原来你就是宁丰善和,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现在,也不晚。”
“善和兄来此做什么,是不是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啊!”白易心打趣道。
“不错,为此我带了五十万两银子来。”
“为何不直接带一百万两银子来呢?”夕梦魂也打趣地问道。
“那就太过无趣了,我不喜欢做无趣的事。”
“不过,你想赢到一百万两银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同样有五十万两银子的人,和他对赌。”白易心说道。
“不错。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样的人。”宁丰善和说着,四处观望。
“当然有。”一个身披青袍,背负长剑的男子上前说道。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和他同样打扮的男人。
夕梦魂见此二人,慢慢说道“二位想必就是绿岭双剑,杜尚云,杜尚空兄弟吧。”
“是的。”二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说的那个有五十万两的人在哪里?”宁丰善和着急问道。
他们用手一指,众人的目光已落到一柄红羽扇上。
那羽扇的主人脸庞清秀,双眼如玉,朱唇细眉,有两撇小胡子却像是画上去的一样。头顶戴着一个金边高缕玉冠,身上穿着一件白绒嵌边的深红锦衣,正静静地端坐在一张虎头铁桌之前,颇像是那戏台之上的地府判官!
宁丰善和走了过去,收扇拱手道:“公子尊姓?”
“在下姓卓。”
“卓公子,可否与我一赌啊?”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卓公子轻摇羽扇冷冷说道。
“什么条件?”
“让那两个人跪下来,给我磕头。”说罢,卓公子的眼睛看向了绿岭双剑。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赌坊之中好像瞬间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卓公子轻蔑道。
“姓卓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杜尚云怒吼道。
说罢,二人拔剑径直向卓公子刺去。
突然,一个彪形大汉出现在了二人面前,他的手腕上绑有数十个铁环,轻轻出手一挡,便弹开了二人的长剑。
“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里动武。违者死!”
说出这句话的是站在大汉旁边的一个人,他穿着粗布衣服,头发也只是拿绳子简单系了一下,但是他青灰色的脸上却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绿岭双剑见此状况,转而想挟持离他们最近的白易心。
白易心早已看穿他们的伎俩,并未慌张,只是稳稳站在原地待其攻来,再出招击倒。
可是,就当他们的剑要刺到白易心时,一只左手竟抓住了杜尚云的剑刃。
杜尚云心中一惊,稍稍犹豫,转眼已被那大汉一巴掌拍了出去,重重摔在楼梯之上。等他趔趄着爬起来时已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巴了,手中的长剑也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杜尚空见状,立刻冲出去扶住杜尚云,二人往楼下逃去,那大汉自然也追了出去。
宁丰善和的左手还在流血,刚刚握剑时剑刃深深嵌入了血肉之中,现在鲜血正不断顺着手臂流淌到衣衫之上,染红了大片衣袖。
白易心急忙上前扶住宁丰善和,深情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连武功也不会?”
他有些担忧宁丰善和的伤势。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接过剑,我觉得那一定很有趣。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当作我的朋友了。”宁丰善和勉强笑道,嘴角竭力上扬。
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白易心的眼中已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