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余道友请指教。”紧接着,两人就这样僵持下去,白衣老者等不住了,一剑向普贤的方向而去,普贤急忙默念佛经,法光护体。
伴随着剑气的增多,普贤的法光护体已有些碎裂,紧接着,普贤打出一印,“佛陀印。”
一砸之下,砸在白衣老者身上,白衣老者竟然后退了,普贤是唯一不多能与他抗衡的存在之一,也因此,白衣老者对他无比的尊重,,“普贤法师好手段,来看我一剑。”紧接着又是一件斩向普贤,普贤再次一应而去。
佛印与剑的碰撞,这次普贤有些无能为力了,倾倒而下。“阿弥陀佛,余道友真是好手段,贫道已败。”白衣老者抱拳,“普贤法师,承让。”随即向西方大陆南方而去,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阿弥陀佛,余道友还真是好战呐。”
普贤法师再次坐回寺中,就好似没有发生过似的。
万岩国,虎族重地。大部分虎妖都生活在这个国度,一个高大的身影静坐在国度的中央,静静的看向北部那奔驰过来的身影。
一旁的身影来,到高大的身影身边,“一袭白衣一把剑,杀向四方无人敌。”高大的身影,漠然点头。白衣老者来到中央上空,“冯利,出来讨教讨教。”
高大的身影抬起头来,随即起身轰向白衣老者,把一老者急忙接住那一拳。剑气环绕周围。
姜余波尽数散化开来。“横山前辈,请讨教。”接着,指向国家的周围。四周几乎全部都是剑,“满城剑都是为前辈所准备,我希望与前辈的巅峰时候,讨教一二。”
“哦,你确定?你就不怕死?”不是白衣老者看不起他,当年的巅峰一剑,即便祖境强者,都是认真应付的。
他一个妖皇,竟敢如此放言。“如真死了,怪不得前辈,也是晚辈该有的后果。”冯利说道。
“好,剑来。”紧接着,周围的剑汇聚白衣老者的身旁,汇聚在一起,那景象,何其的壮阔。
让人心惊胆战,无法直面它。此时的冯利用出了全部功力,汇聚在他的右手。一剑朝冯利而去,紧接着,右手溢出,轰向那把巨剑。“此招名为无形。”
碰撞一刹那,冯利的右手,瞬间被捏成粉碎,连血肉血液,都随着剑的碰撞化为虚无。
紧接着,全身笼罩在剑气的身上,令他的经脉寸寸断裂。白衣老者看着他,双手一挥,巨剑分散开来,最终落回原处。
“勇气可嘉,可是没本事。”白衣老者挥了挥手。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此时的冯利右手断裂,整个经脉无一好处,身上的皮肉被剑痕所刮过,血肉模糊。
“再会。”白衣老者朝着南方大陆而去。“横山,当之无愧祖境之下,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啊!”身影看向冯利,有一些悲哀。“只可惜,没能接下那一剑。”
拿到声音,一些恍然,“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想接那一剑。”
越过南海就是南方大陆,而就当他迈出那一步时,此刻却停住了。
“已经够痛快了,算了,回去了。”说吧,白衣老者向竹林的方向赶去。距离白衣老者此次讨教,已过去一个多月。
看到白衣老者回来的身影,夜离,谢千年,赶忙前去问候,“师父,此去,所谓何事?”谢千年说道。“是啊,师父,你到底去干嘛了?”夜离凑上前询问。白衣老者一脸满意,“打了几个架而已,没什么可言,都回去,都回去。老夫要喝个酒,来平复一下我的心情。”
谢千年一愣,打了几个架?你莫非是在跟我开玩笑?你什么境界?打架那肯定是跟高境界的人打了,多半那些人遭殃了,看着白衣,老者脸上的洋溢之色。“对了,夜离,剑练得怎么样了?”
“那个师父,我的剑练的还可以吧!”夜离挠了挠头。“施展一番让我看看。”白衣老者有些好奇。
随即,夜离挥舞着手中的剑,一丝丝微薄的剑势环绕着他的周围,可柔可刚。“不错不错,还行。”白衣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个夜离,你想学剑法吗?”
“剑法?想学。”对于剑法这个东西,夜离很是感兴趣。“我的一脉相传之中,横山剑法,你可愿学习?”
“弟子愿意。”夜离点离。
随即,白衣老者也不关心喝酒的问题,展示了那套剑法。剑法玄妙而又深奥,难易程度可想而知。“吾之剑法,可斩魔,劈海,开山,可斩因果,可灭世间所不易,世间所想而知。剑法大成,方可超脱。”
“那师父,你的剑法大成了吗?”对于夜离的提问,白衣老者有些尴尬,敲了一下夜离的脑袋。“我要是大成,早就成祖了,你这个小娃娃,要好高骛远。”
夜离有些委屈。他还没问就被怼回去了:没大成就没大成,那么凶干嘛?夜离越想越气。“再说了,我的剑法可不是那么容易学到的,除我之外,也就只有你师兄所学,你可愿学习?”
白衣老者再次向夜离询问道。夜离给予同样的回答。
在剩下两年的时间里,白衣老者就带着夜离不断的练剑,除了练剑还是练剑。
可是无论他怎么学,就是学不会。在这期间,白衣老者也试图让他学习其他的剑法,可无任何剑法可学到成功。
让他有点不知所措。“真他娘的奇怪了,你说你夜离好歹也是一个奇才,难的学不会,简单的总该学的会吧,可是你学着学着,还是没有什么效果,你这让我这个当师父的该如何是好?”白衣老者有些无奈。
一旁的谢千年说道:“欲速则不达,师父要有耐心,也许是小师弟就不适合剑法呢,也说不定。但凡事开头难,遵剑而行,半途而废,岂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剑修呢?”
“这样吧,徒儿,你先自行感悟三年,看有何收获。”白衣老者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我去东海走一趟,询问一下,那里有没有人知道办法。”随即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夜离先是行了一个礼,礼不可不无。回头去练剑了,“小师弟,我陪你练剑吧!也好,让你看看我的剑法可还行。”
“大师兄的剑法吗?正想讨教一二。”兄弟两人向着假山的方向而去,一开始,练剑的时候,两人还能相互切磋,可逐渐的夜离意识到,大师兄的剑法实在差劲,“小师弟啊,不要怪为大师兄,谢千年一个文人,练剑实属不容易,还望多多包涵。”谢千年双手抱拳道。
对于夜离这个小师弟,他没有拿出长辈的姿势来压他,而是以一个晚辈的形式,向小师弟讨教。教导不分年龄,能者居之。
谢千年注重的并不是他的剑法,因为夜离好像也压根就不会剑法,他看中的是他的反应速度和剑招,每次他用剑法对夜离攻击时,总是被抵挡而去。
招招攻也招招被拆解。在他眼中,小师弟的才能远非他人所能理解。“师兄,你不必这样,我还想要从你那里讨教。”夜离谦虚道。谢千年却摇了摇头,“不不不,小师弟,你要记住,求教不分年龄,我向你学习,你现在就是我的老师。”
“老师,可是我接受不起啊。”
“夜离,习惯就好”。
两人就在这个环境下练习了三年,在这三年里,无论是雨天还是雪天,都在练剑,而年之中,唯有一天可暂缓休息,这个是谢千年从提议的,冬至。
时间就像这样,慢慢的过去。有一天夜里,忽然像谢千年提问道:“谢师兄,这天下都说祖境之下,各方之主最强,可天底下啊,到底有多少主呢?”
谢千年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光我们剑修,北方大陆万剑城就有十二剑主,但我已知的剑主当中,只见到二十三位左右吧!其他各方对这种事都是要么隐藏,要么不提的,谁知道呢?
当我谢千年,相信你夜离也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人。”夜离握紧拳头,心中难免有一些激动,是的,他相信他也可以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甚至超越他们。
此时的他,突然明白了一点,赶忙朝着谢千年说道:“师兄,可否讨教一番?”对于他突然的提问,谢千年先是一愣,随即点头道。“好,小师弟向我讨教,谢千年,愿意奉陪。”
夜离和谢千年来到假山处,他突然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酝酿什么。冬天的夜里,外面正下着大雪,夜离就静静的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在那里呆着。
谢千年就陪在他的对面,等待着他的答案。不知过去了多久,大雪覆盖在夜离的身上。
如果从天上来看,只见雪不见人。紧接着,雪中的身影突然颤抖了一下,“谢师兄,看剑。”
紧接着,黑色长剑斩向谢千年。周围的雪瞬间被融化而开,好似没下过雪似的。一剑斩向谢千年,谢千年用剑抵挡,而在触碰的那一刻,仿佛感受不到夜离的剑而过,没错,剑直接被斩断了。
谢千年赶忙抵挡,站稳身子。“师弟,这是什么剑?”他实在是十分好奇,一把没有出过鞘的剑,竟能将他的剑斩断,要知道他的剑可不一般,可算得上是一把名剑。
“唯有一剑,可斩天道。”夜离的眼神中充满了凌厉之色。“师弟,为何要占天道,难道师弟要与天下人为敌吗?”谢千年对夜离说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把剑告诉我的。”夜离有一些茫然。“罢了,还望师弟以后不许再提这事,为了自身的安全,毕竟道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斩的。”
随即,谢千年又恢复了如往常一样的神色,示意让他快点进屋。这一天夜离感悟成功,好似找到了他的方向,敢问这天下,谁敢接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