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针对于使用兵器的修士罢了,而对于那些妖族,魔族以及体修,龙族等等人家天生体质合格,怪不得谁了?”夜离有些哭笑不得。
他努力了这么久,原来才赶上别人的起点罢了,不过他也明白了,成为修士的艰难程度,以及所要面临的责任与认同感。
而在他这些日子里,他收获的最宝贵的无疑是毅力与坚持,而不是所谓的身体素质以及基础基本功,这会是他步入天下最宝贵的知识财富以及积累的质变。
“好了,既然你已经开始正式步入修行,我是时候开始向你介绍修行的分化了。”
白衣老者手指轻轻一弹,那一个月时间内,夜离所修行的地方瞬间化为碎风。随即,随风飘荡,消失不见,腾出一片一片的空地而来。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修士的实力太强了。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师父是如此强大。
“修士开始的时候需要聚气,感受气流的波动,将那些气化为所用,以为聚息;而当化为的气流聚集到一定程度时候,即可步入修士行列,当然只是其,之后其为灵法,化势,天一,这三境,名为自然三境,天一即是自然三境的顶点,而往后的境界,我会一一接受来告诉你人不能好高骛远。”
介绍完境界的划分,白衣老者又说:“其实你们所说的大修士就是天一修士,而大修士也不过是起点罢了,不然怎么能称得上自然三境,自然三境被我们称为下三境。今天就到这,你先回去调整,过几天开始修炼。
找好自己的方向,你可以去选择体修,也可以去选择一些其他的方式,比如说,”随即,溪水化为一把剑形,随即又散开而来。展示完刚才的动作,白衣老者消失在了原地。“师父,你还是那么直接呀,明说让他做个剑修不就好了,非要绕个弯子,还装个逼。”
谢千年有些哭笑不得,“小师弟,一切还要看你选择的方向。”
“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一直思考了很久,但始终无法得到解答。”夜离说道。
“哦?愿闻其详?”
“世界上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怎样做才是对?怎样做又才是错?”
谢千年惊讶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弟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随即整理了一下思路,过了一会回答道:“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是对的,也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错的了”,”谢谢师兄。”告别了谢师兄,夜离向远处而去。
人生百态,何来对又何来错?对的,只是大部分人的观念,又或者是圣人的观点,而对于那些错的人来说,真的一定是错的吗?不,不一定,遵循自己问心无愧的选择,那就是对的。
三日后,竹林外的法阵波动有了一些微许的变化。
“万剑城沈狂特来拜见横山剑主。”一生响亮而又通彻的声音传遍整片竹林。
竹林里,草屋内,谢千年和白衣老者听到外面的声音,眉头有些紧凑,“该来的还是会来呀,终究是躲不过去,也避不过去。”谢千年看向白衣老者。
一刻钟后,竹林外沈狂见还是没有回声,随即又道:“万剑城沈狂特来拜见横山剑主。”
声音还是没有得到答复,但外面的那名男子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喊了十遍,百遍千遍乃至于万遍,最后,在竹林外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进来。”沈狂并没有继续停留而是直奔竹林内,在草屋前旁道:“万剑城沈狂特来拜见横山剑主。”随即,谢千年出来答复:“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沈狂看见谢千年恭敬道:“沈狂见过先生。”随即又道:“此次前来见横山剑主一面,有紧急情况,需请剑主出山一趟。”没等沈狂话说完,屋内一道声音响起:“我知道你此次过来的目的,无需多说,来者皆是客,谢儿好好招待客人,至于此事,明日再聊。可否?”
“沈兄,这边请。”谢千年示意他的方向。沈狂也明白,他明白这位剑主的脾气,今日绝无可对话,可能倒不如等明日再说,还有可商量余地。
“唉,剑主的脾气还是很么暴躁啊!宁愿让我多杀敌,也不可让我多面对剑主啊!”沈狂抱头埋怨道。“沈兄,别抱怨了,小心被剑主听到。”谢千年笑了笑。
沈狂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被听到。于是在目光焦急中远远而去。屋内原本还在的一道苍老身影随即消失不见。
而再过又一会儿,来到了夜离所在的屋子里,此时的夜离正坐在凳子上想些什么?“考虑好要以什么来成修么?”白衣老者来到夜离身旁,另一张凳子上坐下,随即问道。
“对不起,师父,我还是没有想好。”夜离诚实的回答。
“无妨,没想好也没关系,其实还有另一种办法,那就是先测。”
“先测?师父,那是什么?”
“顾名思义,就是先看体质,然后再看你日后的发展方向。”
随即,夜离伸出双手递向白衣老者。“你这是干什么?”白衣老者一惊,他显然不明白,夜离此时是要做什么?“不是说要先测吗?”
白衣老者一阵无语。不等向他解释,直接手上快速结印,按向夜离脑间。
紧接着,夜离的脑间一阵白光传来,化为阵阵玄光环绕在四周,紧接着,一把剑从夜离的天灵盖而出。剑体呈黑色,并不是成那种漆黑,而是黑中带光。
十分玄奥。“好好好,竟然是本命剑!”白衣老者一脸震惊,他见过太多的绝世天才,尤其是绝世剑修,能有本命剑者寥寥无几,可见,本命剑的强悍之处,以威胁到世间。
此次本命剑的出现并未带有任何天地意象,这对于白衣老者就有一丝的不满了,“好好的本命剑,装什么扮猪吃老虎。不过本命剑倒也有这实力。”夜离看向自己身前的那把剑,感受着这把剑的玄妙之处,仿佛与自身是融为一体似的。
“夜离,好好感受这把剑,让她成为你的伙伴,甚至是生死之交。当然,一时半会肯定不可能打到这种程度,这是需要你长时间所要与这把剑产生的感情来做保障的。”白衣老者介绍道。
而对于白衣老者这样的解释,夜离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他能感受到这把剑与他身体恰巧好似融为一体般。不分你我,何来谈为交流?“给它取个名字吧!”“名字?”
“吾辈剑修,所用之剑,皆有名字,剑为之所用,应当尊重。”
“我明白了,”夜离看着手中的剑,犹豫了一会,随即便说道:“就叫你“忘我”吧!”
“忘我?”
“没错,就叫“忘我””。
“请问缘由。”对于为何取这个名字,白衣老者很是感兴趣。
“跟过去说再见,不忘去过去的那些不愉快,迎接未来,也许会更好呢?”夜离缓缓抚摸着这把剑。
“确实是好名字呢?”他明白,这是他的伤心事,本不该提及,但他又明白,接受这个事实,更好地改变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师父”,夜离握紧手中的剑:“此剑只能出鞘三次,而且我现在竟无法出鞘一次。”
“只能出鞘三次的剑吗?”白衣老者有些诧异,随即大大咧咧道:“哎呀,别管那么多了,本命剑都有自己的个性嘛。”“不过夜离你要记住,不要透露你的剑是本命剑,否则你会遭到天下许多修士的追杀,天下没你想的那么美好,你懂吗?”
看着那师父忽然变起严肃的脸神,夜离再傻也会明白师父其中所教导他的含义,人心不可不防。“徒弟,谨遵师命。”
“接下来我会教导你一种秘法,这种秘法会封住你的气,让你无法运气,俗称蓄气。
而当它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在为你解开封住的穴位,这样或许会适合更好的你,以后你就不必再练身体素质基本功之类的,练剑为之根本,吾之剑剑,剑为根本。练剑,方可守护一方。”
下一秒夜离,仿佛被什么定住一般,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仿佛流畅不通,变得难行起来。
此时的他已经明白,气已经被封起来了。“好生修炼。”随即白衣老者消失而去。
第二日清晨,沈狂再次来到白衣老者的屋子门前,“万剑城沈狂特来拜见横山剑主。”
随即默默念叨:剑主啊,你别再耍脾气了,这是我北方未来呀。这一次,也与往常不太一样,“进来。”沈狂先是一愣,“这么简单?会不会有诈?”
现在的他,顾不得猜测,连忙进屋。看到白衣老者,心中的焦虑逐渐缓冲了一些。“你们是想请我出山吧?”沈狂连忙抱拳:“横山剑主,事关天下安危请出山。”白衣老者挑逗了沈狂一眼,“青言那家伙也顶不住了吗?”
提到青言,此时的盛况,心情开始又焦虑了起来,“家师抵不住,已受重伤,万剑城十一剑主皆都抵挡不住,还望恒山剑主出山。毕竟你可是十二剑主最强的一位啊!”
白衣老者摇了摇头,“你们都太高看我了,当年我们与魔修之间,虽说是定下了祖境,不能出手。但敌方的阴险狡诈以及魔修数量非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儿。
四方大地,为北方示弱呀。吾辈剑修心高气扬,不愿其他三方支援,终究会倒大霉的呀。”
“是啊!要是有三方支援,我方剑修岂会弱到如此地步?北方剑修豪杰多是多,可哪一个不是心高气扬,他们的实力自以为可以越级杀人了不起,结果一个个到头来,结果我们还是最弱的一个。”
越说越愤怒,此时的沈狂焦虑与愤怒,到了一个顶点。“还请横山剑主出山震慑魔修。”沈狂再次行礼。
看见曾经那狂傲自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沈狂,如今为天下而不拘,白衣老者随即说道:“沈狂,我有一想法,你赌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