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你觉得累吗?”对于白衣男子这个提问。夜离已经听了两年的时间了。而夜离的回答和往常一样,“不累。”
“为何?”“没有师父,或许我早就已经死了,这几年来,我和大师兄,师父生活在一起也是很开心,不觉得累。”
夜离的回答如同往常一样,一样的真诚,一样的字样。
“很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白衣男子欣慰地笑道:“夜离,你有想过了解外面的世界吗?”
夜离很是吃惊,对于师兄的回答,这两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师兄说起这段话。“外面的世界吗?”
“对,外面的世界。”
“谢师兄,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夜离很是好奇,他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比这里更精彩?
白衣男子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随即笑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有繁华的国家皇朝,有无穷无尽的大山,有波涛澎湃的海洋,以及各种各样的种族。”
听着白衣男子的讲话,夜离的兴趣突然更加的好奇。
“所以说,要想活下去,要么有本事,要么就是成为修士。你明白吗?夜离。”白衣男子的语气很是沉重。
他明白这个世界有美好,也就有不美好的部分,没有人天生就生活在繁华之地,也没有人一辈子只能局限下去,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好了,你回去吧!等会吃饭。”白衣男子走向柴房。
“外面的世界吗?好想去看看啊!”夜离默生念叨。
外面世界的念头,已在他的想法里生出了萌芽,或许是笼子永远困不住要飞翔的鸟,总有一天,他是要飞到他想要去的地方。也许这就是一个人必须要经历的宿命吧!
七岁那年,夜离逐渐读起了书本上的知识,他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念头更加深了一些。
通过书上的内容,夜离更加深刻了解外面世界的一些基本知识和书上的圣贤道理。他阅读佛教,儒道,道法,以及关于一些圣贤之礼,都在白衣男子的教导下,逐渐的学会。
当然,他的身体素质每天也在不断的加深,白衣老者可不会让他如此的放松下来,上午和下午,叶离都是砍竹练基本功。
不是那种捡竹笋那么简单。白衣老者怎么做?无疑就是让他有一个很好的底子罢了。所以当他七岁的时候,他的基本功和身体素质比一般的成年人还要强上几分,基本功的磨练是艰难的,也是刻苦的。
夜离的心理素质可非常人所能比拟,换作常人,估计很难先做到像他那样一丝不苟。白衣老者原本的不太看好,眼逐渐随时间渐渐变得和善起来。开始的时候,看他如此的病弱,入以为他受不了苦。
后来从七年的相处来看,他并不是受得了,而是他的毅力在支撑他最后的一丝希望罢了,一丝不想被抛弃的心理。
白衣老者看着正在读书的夜夜,心里难免会有一些自责。
作为师父,他也在体会他的大徒弟对他说的话,也许不应该那么严格,应该适当给予他一点关心。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冬至来临。
“谢千年,你今天陪我下山一趟,去买些面粉和猪肉。”白衣老者对着他说道。
白衣男子,名叫谢千年。也就是夜离的大师兄。谢千年有些惊讶的看着白衣老者,“师父,你没生病吧?”
“去去去,老夫堂堂大修士,怎么可能生病?你才生病呢?你全家都生病。”对于谢千年的这个提问,白衣老者很是不满意。
“额,师父你好像还是在骂你自己”,谢千年说道。
白衣老者愣住了,“别跟我磨蹭,走。”随即,带着谢千年前去。
他明白他的师父为何要提出要买这两样东西,不过是一时兴起,故意针对一下他的师父罢了。
夜离上午和下午一般都是在竹林外围度过,午餐就吃带过来的便饭。所以在他们离开前,并没有告诉夜离他们的离开。
很快的,傍晚将至,一天蹲缩在竹林外围的夜离,身上满是汗水,身上的竹子有它几倍之大。带着满满的收获和脏兮兮的身体,回到了小屋里,此时的谢千年和白衣老者早已回来。
“洗完澡过来吃饭。”谢千年慈祥的说道。对于这个小师弟,他满是喜欢。
夜离来到桌旁,看着那与往常不一样的饭菜,其中他看到了他在书上看到的一样食物,饺子。“谢师兄,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冬至,”没等谢千年开口,一旁的白衣老者便替他回答道。
他在书上看到过,冬至要吃水饺,可他这七年内都没有吃过,怎么今日的冬至与往年不一样呢?
谢千年望着那不断猜想的夜离,明白了他的多虑,“别多想了快点吃,一年好不容易才能吃一回呀。难得师父心情大发。小师弟,今天师父可是专门为你做的饺子。”夜离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以往的师父和今日的师父有什么不同之处?
白衣老者突然将手中的酒葫芦放下,漠然想了一会,随即还是向他说道:“冬至,你的生辰,早点吃,多吃点,一年才有一次。”看着师父的脸庞,夜离心中不免有一些感动。
他知道师傅这是刀子嘴豆腐心,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而落,夜离试图擦拭着那滑落的泪水,可不知为何,就是擦也擦不完。“哭什么哭,明天还要去竹林呢,快点吃,吃完了去睡觉,今天准许你不用读书。”白衣老者看着自己徒儿的泪水,心中不免有一些心酸。
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啊!谢千年看着相处愉快的师徒两人。这份景象,在天下可是很少见呐,随即在心中默默念了几句,“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的情谊圣人也不过如此,天下皆太平不了多久。”
不知过去了多久,转眼夜离已经八岁,白衣老者开始觉得我的身体素质已经达标了,当然,他可以尝试一些新的提升方法了,“夜离,从今天起你不用去竹林了,”随即袖袍一挥,两人瞬移到了一处溪谷旁边,这里的流水很急,急得有点不可思议。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开始你的锻炼吧。”把一老者指着远处的石块,“躺在这块石块上,承受流水的击打,记住,不要小看这里的流水,切记。”把一个老者再一次警告道。
夜离心中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他明白这里的危险,不凭什么,就凭他的直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磨练吗?”夜离摇了摇头,他很显然并不知道。
“这流水好比作人生,穷人注定要受贵人的欺压,而这溪水上方的流水,就好比做贵人对穷人的施压和剥夺,而穷人注定必须在下方承受他们所必须要承受的痛苦,而当这种坚持成为由积累变为质变,就可说明,穷人亦可翻身。世上没有什么绝对,也没有什么都不对。”
对于白衣老者的回答,很显然,已经对夜离有了一种警告,“弟子铭记在心。”“好了,开始训练吧。”白衣老者袖袍再次一挥,夜离已经坐在那块石头之上,上方的溪水直面向他扑来,如同猛虎一样。
一波一波的溪水拍打在他的身上,疼痛在他的身上不断的传开,他明白,这只是开始,紧接着,又一波溪水而来,这一次的溪水比上一次更为的厉害。也更凶残。
但他的这些年素质的积累,可不是白来的。要知道,这溪水拍打无疑是考验锻炼者的毅力和坚持,而夜离最不缺的,恰巧刚好就是毅力和坚持。
少年就静静的坐在上面,溪水拍打在他的身上,他并没有发出惨叫声,而是默默的承受着。他已不是当初的小孩子模样。他明白:笑到最后者,方为成功者。
两个时辰过后,“不错不错,两个时辰过去了,竟没有一丝怨言和坚持不下去的念头,这溪水可是多少天骄,当初都承受不超过半个时辰的,我这个徒儿不简单呐。”
如今的白衣老者越看他越满意。不一会儿,一旁来人正是谢千年,“现在让他接受这个是不是过于早了一点?当初那些天骄也不过是十岁才开始的,师傅,你太急了。”“并不是我太急,而是我估计没时间了。”
白衣老者看向遥远的北方,那双苍老的脸颊和被时间摧残过的双眼,进以肉眼可见的衰老了一些。“那边已经这么严重了吗?”谢千年有些焦虑。
“西方有佛祖妖祖,东方有太上道祖,南方有祖龙,中州有圣祖,而我北方却无一祖啊!”白衣老者,说话的语气,有一丝悲哀,又有一丝沉重。北方无祖,成了天底下抵抗最薄弱的一份力量。“谢千年,可否承担这一责任?”谢千年抱拳道。
“不可,”白衣老者叹了一口气指着天上说道:“它不允许北方有祖啊!”两人都叹了一口气,如今的局势,很艰难啊!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陪这位小师弟多久,但能陪多久就多久吧!
转眼一个月过去,夜离已经在这块石头上呆了一个多月有余,由于提早提储备了辟谷丹,所以无需担忧身体的挨饿程度。
他这个一个月的时间内,可以说是收益颇丰,与一个月之前的相比,一个月过后的身体状况发生了很多惟妙惟肖的变化,以及很难言语形容的妙处。
如同从凡人蜕变为仙人一般,当然,此时的他完全称不上仙人,但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使他无比的放松下来,没错,一个月的时间结束了。
谢千年静静的看着他,走向他的身边,“不错不错,小师弟,好样的,”看着小师弟与往日不同的神态样子,他明白这一个月内他所经历的痛苦与折磨,是常人所无法能理解的,也无法所承受的。
痛苦只会让他变得越来越强。
“你现在的身体程度,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修士所该有的程度了。”白衣老者感叹道。
“合格的修士?”夜离有些不明白。“没错,合格的修士,就算你成为大修士,如果没有合格的身体素质,那也只不过是一个伪大修士罢了。